1955年,中南海怀仁堂,那份决定无数军人荣耀的名单终于敲定了。
主席捏着名单,目光扫过那些熠熠生辉的名字,心头却不由得泛起一阵酸楚。
看看这十个人,朱老总、陈老总那是南昌起义的旗帜,彭老总是平江起义的头领,贺老总拉起了湘鄂西的队伍…
各个山头的带头大哥基本都齐了。
偏偏就缺了秋收起义的一号人物。
虽说罗荣桓元帅也在秋收起义队伍里,可那时候他管的是笔杆子,不是枪杆子。
主席真正念叨的,是那个如果不死,绝对能稳稳当当站在这儿的年轻人——卢德铭。
咱们老百姓看授衔,也就看看资历、数数战功。
可要是把眼光放长远点,你会发现,有些人的分量,不是看他活了多久,而是看他在最要命的关口,能不能给队伍指条活路,保住那点星星之火。
今儿个,咱们就把日历往前翻个几十年,唠唠这三位如果不牺牲、肯定能改写授衔名单的猛人,看看他们在生死关头,到底是怎么拍板的。
头一个,卢德铭。
提起他,主席那话说的,掷地有声:“还我卢德铭,拿三个师来我都不换。”
这话乍一听像是痛失爱将的气话,可你要是细琢磨当时的战场形势,这三个师的筹码,真的一点水分都没有。
他走的时候才22岁。
搁现在,也就是个刚出校门的毛头小子。
可回到1927年,人家已经是响当当的秋收起义总指挥了。
凭啥他能坐这个位置?
家里有地有钱,书读得也不错,可他偏偏不走寻常路,非要去黄埔军校玩命。
当年考黄埔有个插曲,很能说明这人办事有多硬气。
路太远,紧赶慢赶到了广州,黄花菜都凉了,榜都放了。
换别人,早收拾铺盖卷回家,或者等明年再说。
卢德铭偏不。
他托人找到李筱亭,硬是搞到了一封给孙中山的亲笔信。
中山先生一见,当场拍桌子:收了!
这步棋要是没走通,黄埔二期就少了个步兵天才,后来东征陈炯明时候那个敢只身闯敌营的“侦探长”也就没了。
但真让他身价倍增的,是起义打败仗时候的那个决断。
那时候修水、铜鼓那边打得一塌糊涂,人心散了。
卢德铭面临两难:
一条路是硬杠。
像那时候大多数起义一样,死守着地盘,哪怕把人拼光了也要争口气。
另一条路是撤。
但这在当时容易被骂成逃兵,甚至扣上大帽子。
他最后力挺主席:不去长沙送死了,转头向南,钻山沟,上井冈山。
这招太绝了。
大家都觉得闹革命就得占城池,就他们敢往深山老林里钻。
可谁知道,半道上在芦溪隘口,让敌人给堵了。
这时候,卢德铭做了这辈子最后一次选择。
他是当官的,本可以先撤,但他回头看了一眼,带着一个连的弟兄折回去,抢山头掩护大部队。
结果,大部队跑出来了,他把自己搭进去了。
这买卖怎么算?
拿他一条命,保住了秋收起义剩下的那点火种。
这点人,后来成了红军的家底。
要是没他断后,这支队伍在芦溪估计就散架了。
所以说主席那个“三个师”的比喻,那是实打实的战略估值。
要是他能挺到1955年,作为秋收起义的扛把子,肩膀上扛个元帅徽章,那是板上钉钉的事。
接下来说说左权。
在八路军那个圈子里,左权的位置很微妙。
咱们得先摸清那时候总部的路数。
名头上朱老总是老大,叶帅是参谋长。
可朱老总那是定海神针,叶帅忙着搞统战。
真正在太行山上跟鬼子周旋,天天对着地图指挥千军万马的,是“彭左”搭档。
这两位简直是天作之合。
彭老总那脾气,跟炮仗似的,一点就着。
打仗猛是猛,可骂起人来谁的面子都不给,不管是师长还是旅长,逮着就训。
这种高压锅一样的环境,要是没个“灭火器”,指挥部早晚得炸锅。
左权就是那个最高配的“灭火器”,外加超级大脑。
黄埔科班出身,又喝过苏联墨水,左权肚子里全是真货。
最绝的是,彭老总谁都骂,唯独对左权没脾气。
为啥?
因为左权活儿干得太细了,细到彭老总拿着放大镜都挑不出刺儿。
参谋长这活儿不好干,不是传声筒,那是司令员的“外接大脑”。
粮草、情报、行军路线,这些琐碎又要命的事,全得左权拿主意。
他在的时候,彭老总只管下大棋,剩下的细节左权全包圆了。
1942年十字岭那场仗,突围的时候左权没了。
这一下把彭老总疼坏了,后来忙得焦头烂额,甚至专门跟主席打报告要人。
因为左权一走,原本两个人分担的活儿,现在全压在他一个人肩膀上,而且再也没人能像左权那样秒懂他的战术意图。
要说他要是活到55年能评啥,讲真,元帅够呛。
评元帅得有硬指标,通常得管过野战军那一摊子,还得有自己的山头。
左权虽然资历老,职务也高,但他长期干的是“副手”和“参谋”。
你看粟裕大将,战功大吧,还当过代总参谋长,最后也就是大将领头羊。
所以最靠谱的猜想是:左权要是活着,妥妥的大将前几名,地位甚至比某些元帅还高,发挥的作用也更大。
最后压轴的这位,分量最沉——叶挺。
陈毅元帅撂过一句话:“叶挺要是还在,这军衔里就得有两个姓叶的元帅了。”
这话可不是瞎客气,那是实打实的江湖地位。
咱们看看他的底牌。
论资历,人家是保定军校出来的,那是黄埔军校的“老祖宗”辈分。
北伐那会儿,黄埔生还在基层带兵,保定生已经是中高级指挥官了。
南昌起义那会儿,他是前敌总指挥。
后来那些个元帅,像聂荣臻、陈毅,甚至朱老总,那时候在指挥链条上,要么是他手下,要么得配合他干活。
叶挺最牛的地方在哪?
在于只要是打“第一枪”,哪怕是硬骨头,他都敢啃。
南昌起义他是主力,广州起义他是总指挥。
建军初期的三把火,他一个人点了两把。
到了抗战,要组建新四军。
军长这位置是个烫手山芋,得老蒋点头,还得延安放心。
挑遍了全中国,就叶挺合适。
他是孙中山的警卫营长,老蒋想拉拢;又是早期的老党员。
他回来当这个军长,那是真有胆识。
要知道他都在国外流亡十年了,本可以不管这摊子烂事,但他还是回来了。
皖南事变之前,陈毅是新四军一支队的司令,说白了就是叶挺的下级。
要是没那场该死的空难,55年授衔,叶挺的位置绝对特殊。
论山头,他是南昌起义的大佬;论代表性,新四军系统必须得有个元帅,后来是给了陈毅。
所以,只要他活着,新四军那个元帅名额,大概率是他的。
陈老总后来多次说要让贤,那既是谦虚,也是发自肺腑的敬重。
可惜啊,老天爷不讲情面。
卢德铭停在22岁,左权停在37岁,叶挺停在50岁。
他们没赶上那场盛大的典礼,没穿上那身帅气的礼服。
但回过头看,正是他们在那些个要命的节骨眼上做的决定——不管是在芦溪隘口拿命断后,还是在太行山总部的运筹帷幄,又或者是在皖南事变后的硬骨头——给这座大厦打下了最深的地基。
地基这东西,埋在土里看不见,可楼能盖多高,全指望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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