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仗从2月28日打到现在,快五个星期了。特朗普当初在社交平台发了八分钟视频,说军事行动可能四到五周就能结束。五周过去了,结束了吗?不但没结束,反而越打越大。中东这口锅,火越烧越旺,谁也别想独善其身。
美国国务卿鲁比奥到了3月底还在说,对伊朗的战事还要持续"两到四周"。你品品这话,开打之前说一个月搞定,打了一个月又说再来一个月。这跟当年小布什在航母上挂"任务完成"横幅有什么区别?
增兵的节奏一点没停。一支由"的黎波里"号两栖攻击舰率领的远征特遣队,载着大约3500名海军陆战队员已经到了中东,另外还有2200名陆战队员和第82空降师2000名士兵正往海湾赶。五角大楼还被曝出正在筹备在伊朗开展数周的地面行动。夺岛、突袭沿海目标,各种方案都摆上桌了。
这仗烧钱烧到什么程度?光开战头一百个小时,就花掉了37亿美元。共和党人私下透露,五角大楼每天在这场战争上的开销将近20亿。就算是美国这个家底,照这么烧下去也受不了。钱花了,人伤了,仗还看不到头,这笔账怎么算都不划算。
美国老百姓也坐不住了。路透社和益普索3月下旬的民调显示,61%的受访者不认同美国对伊朗的军事打击。NPR联合Marist的民调也给出了类似数据,56%的美国人反对或强烈反对对伊朗动武。过半的人都不支持,这在美国政治里已经是很强的信号了。
民主党参议员沃伦在一次机密简报后直接开炮:"1500万美国人失去了医保,政府说没钱;可每天花十亿美元轰炸伊朗,倒是有钱。"这话扎心不?普通美国家庭看病难、上学贵,钱全拿去打仗了。共和党众议员马西也在网上吐槽:开战十天油价涨了将近一美元,每天还要烧十亿纳税人的钱——这哪里是"美国优先"?
连共和党内部都吵起来了。不少共和党人开始担心,这场战争可能在今年11月的中期选举中拖累整个党。要知道,伊拉克战争当年就是这么一步步把共和党的民意拖垮的。历史不会简单重复,但押韵这件事它从来没缺席过。
美国的账还没算清楚,中东这边还有个更惨的角色——阿联酋。这个国家自始至终没参与对伊朗的军事行动,结果呢?它受到的伊朗攻击甚至比以色列还多。你没看错,被打最狠的不是参战方,是个旁观者。伊朗的逻辑也很直接:你境内有美军基地,你就是帮凶。
截至3月31日,阿联酋拦截了433枚弹道导弹、1977架攻击无人机和19枚巡航导弹。这个拦截量,放在全球任何一个国家都够喝一壶的。防空系统确实给力,拦住了绝大多数,但架不住量太大,总有漏网的。
攻击已经造成12人死亡,包括3名军事人员,另有188人受伤。迪拜棕榈岛的费尔蒙特酒店被无人机命中起火,帆船酒店也遭到拦截碎片波及。迪拜国际机场和阿布扎比机场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坏。一个靠旅游和金融吃饭的国家,机场酒店全遭殃,这打击有多大可想而知。
经济上的损失才是真正要命的。阿联酋航空、阿提哈德航空、卡塔尔航空全部停飞,阿联酋、卡塔尔、科威特、巴林等国空域关闭,每天超过4000架次航班被取消。霍尔木兹海峡几乎断航,150多艘货轮和油轮堵在那里动弹不得。石油出不去,游客进不来,金融市场跟着震荡,支柱产业被连根拔起。
阿联酋被逼急了。3月下旬,阿联酋放话要考虑对伊朗采取军事行动。3月28日宣布撤销伊朗公民居留许可,3月31日又逮捕了数十名与伊朗革命卫队有关联的换汇商。经济制裁、外交切割、人员驱逐,能用的手段全用上了,就差正式宣战了。
盟友的反应呢?嘴上支持,身体诚实。3月26日,阿联酋联合沙特、科威特、巴林、卡塔尔、约旦六国发了联合声明谴责伊朗。谴责完了呢?该干嘛干嘛,没人说要出兵。沙特、阿联酋、科威特和巴林据报在私下敦促特朗普继续打到伊朗领导层出现重大变化,但没一个说自己要亲自下场。
沙特的态度尤其微妙。2023年中国斡旋促成沙伊复交,好不容易建起来的那点互信,这一仗全给打没了。沙特心里门儿清:站出来支持阿联酋,伊朗的导弹下一个就瞄准利雅得。不表态虽然窝囊,但至少安全。阿联酋想拉起一支海湾联军,难度可想而知。
伊朗那边是什么态度?挨了五周的轰炸,德黑兰一步没退。伊朗外长阿拉格齐公开表态,伊朗做好了"至少六个月"的战争准备。伊朗方面还放话,如果发生地面入侵,任何参与攻击的国家都将被视为敌人,打击范围将不再限于军事设施。
伊朗也不光靠硬扛。外交牌打得也挺灵活。它同意让20艘挂巴基斯坦国旗的船只通过霍尔木兹海峡,每天两艘。这一手挺有意思——既展示了弹性,又在告诉全世界:这条海峡的钥匙在我手里。
三方就这么僵住了。美以在加兵,阿联酋在喊打,伊朗在备战,谁都不肯先松口。整个海湾地区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就差最后一下了。这时候,一个不一样的声音出来了。
3月31日,中国外交部长王毅同巴基斯坦副总理兼外长达尔在北京会谈,双方就海湾和中东局势交换意见并提出五点倡议。这份声明没帮任何一方说话,也没空喊口号,就是实打实地提方案。
五点倡议的核心:立即停火止战,阻止冲突扩散;对话和外交是解决冲突的唯一可行途径;停止针对平民和民用设施的攻击,保护能源、电力等基础设施;保障霍尔木兹海峡船只安全,尽快恢复通航;践行联合国宪章和国际法。条条都指向当前最紧迫的问题,没有废话。
为什么是中国和巴基斯坦联手?巴基斯坦已经成了美伊之间的核心传话人,四国外长会谈原定在土耳其安卡拉举行,后来正因为巴基斯坦在传递美伊信息上的角色越来越深,才改到了伊斯兰堡。巴基斯坦冲突与安全研究所常务董事阿卜杜拉·汗也指出,巴基斯坦因其与伊朗、海湾国家及美国的关系,可以成为有价值的外交桥梁。
中国这边也不是光发声明。中国已经向德黑兰传达了对巴基斯坦斡旋努力的支持,并鼓励伊朗参与外交进程。2023年促成沙伊复交的先例还热乎着呢,这次中巴搭档,等于又给和谈搭了一条靠谱的通道。不直接下场,但关键时刻拉得住局面,这个分寸拿捏得很到位。
当然,声明归声明,落地是另一回事。特朗普表示军事选项仍在考虑中,五角大楼还在为可能持续数周的地面作战做准备。特朗普已向伊朗提出十五点停火方案,但德黑兰拒绝了,提出了自己的条件,包括结束美以侵略、赔偿战争损失以及未来的安全保障。双方底线差得远,谈起来不会轻松。
这场仗给全球经济带来的冲击已经肉眼可见了。有分析将其形容为"自1970年代能源危机以来全球最大的供应中断"。油价一度飙到每桶114美元,创下新冠疫情以来的新高。普通人加油、买菜、交电费,背后都有这场战争的影子。
从2月28日开打到3月31日中巴发声明,恰好五周。五周里,美以没能速战速决,阿联酋被炸得快撑不住,伊朗死扛不退,海湾国家各怀心思,全球经济跟着遭殃。这个局面下,中巴的五点倡议虽然不是万能药,但至少给了各方一个台阶,一个坐下来谈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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