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月深吸一口气,缓缓抬头。
只见斜倚在床榻上的顾霜儿不紧不慢地拢了拢衣襟,眼角眉梢都是慵懒和餍足。
“劳烦弟妹替我看看,这几日总觉得腰酸,也不知是不是有了。”
姜明月垂着眼走上前,刚要搭脉,目光却在扫到顾霜儿脚踝是猛地一滞。
那枚雕着并蒂莲的玉坠,是她十八岁生日时,霍庭深亲手给她戴上的定情信物
他说,这辈子他们再也不会分开。
“好看吗?”
顾霜儿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笑得妩媚。
“庭深说这玉养人,非要我戴着,只是戴在手腕上碍事,便改成了脚链。”
她晃了晃脚,玉佩叮当作响。
“对了,”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弟妹既然出来了,也正好来看看安安的近况。”
姜明月霍然抬头。
只见顾霜儿摸出一张黑白照片,递到她面前。
照片里,瘦得皮包骨的男孩蜷缩在墙角,神情呆滞,头发被剃了个精光,就连模糊画质都挡不住身上的淤青和鞭痕,
“管教的人说,你儿子就连挨打时还在妈妈,让你救他呢哈哈哈”
姜明月只觉得耳边轰然炸响,浑身血液倒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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