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卿趴在凤仪宫的软榻上,后背的衣料与血肉粘连在一起。
宫侍拿着剪子,剪开布料时带起一片皮肉。
药粉撒在伤口上,激起一阵剧烈的痉挛。
这时,殿门被猛地推开,唐袖月带着一身寒进来,目光落在傅砚卿血肉模糊的背上,凝了一瞬。
“都出去。”
殿内只剩下两人,唐袖月走到榻边。
“傅砚卿,你刚才在瑶华宫说把凌彻记在江羽名下是什么意思?”
傅砚卿整理着衣裳,垂下眼眸。
“臣自知失职,不配教养皇子。”
唐袖月手指用力攥紧,没想到傅砚卿不但将大婚的玉佩和定情的玉扳指送人,就连他们的孩子也要送人。
“你这是在威胁朕,还是在拿凌彻撒气?”
傅砚卿声音平静:“臣不敢,江贵君比臣更适合教养皇子,请陛下免去臣教养之责。”
唐袖月被他的态度激怒,冷笑一声:“看来是朕这一年太纵容你了,你的性子确实容易教坏凌彻。”
“阿羽被你所伤,从现在开始你去侍奉阿羽汤药,直到他痊愈。”
说着她一把拽住傅砚卿的手腕,将他从榻上拖了下来。
“来人,带凤君去瑶华宫。”
傅砚卿摔在地上,后背的伤口再次撕裂。
血顺着脊背往下淌,疼得他倒吸了口凉气。
没等他喘息,就被两名宫侍架着,拖到了瑶华宫的炉灶前。
炭火盆里的火烧得旺,热浪扑面而来,激得他伤口钻心地疼。
药熬好后,他送去江羽的寝殿。
冬日的瑶华宫,温暖如夏日。
唐袖月剥着葡萄,喂进靠在床头的江羽嘴中。
而唐凌彻则帮江羽摇着扇子。
看到他进来,江羽作势要起身下床。
“怎么能让您亲自送药,这让臣侍如何受得起。”
唐袖月按住他的肩膀。
“阿羽,别乱动,这是他该做的。”
傅砚卿站在床边,将托盘递过去。
“本君将药熬好了,江贵君可以喝了。”
“谢凤君殿下。”
江羽坐在榻上,伸手去接药,却惊呼一声打翻了药碗。
“好烫呀。”
整碗滚烫的药汁全部泼在了傅砚卿的手上,手背瞬间红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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