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黑子、老六、亮子的电话一个个接连打进来,王平河一个都没接,直接将手机调至静音。徐刚整个人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嘴里不停念叨:“完了,完了,平河这是要出事,我兄弟要没了……”黑子见状,连忙拉他:“刚哥,快给王老弯打电话!王平河不是去西双版纳吗?让王叔拦住他,把他绑回来!”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徐刚一下子清醒过来,抓起手机手抖个不停:“对,还是你脑子快!”他立刻拨通王老弯的电话,急得语无伦次:“王叔,我是徐刚,平河去西双版纳了,这小子要自己去跟姓金的硬刚,你快拦住他,把他绑回来!”挂了电话,徐刚拉着黑子就往外冲:“走,咱俩一起去追他!”另一边,王平河看到来电显示是王老弯,接起了电话。王老弯语气急切:“平河,徐刚给我打电话了,说你要去金三角。你非要去的话,王叔陪你一起去,我在金三角还有几分面子,能护着你!”王平河语气异常坚定:“王叔,这事你管不了,也不用你管,必须我自己去办。你就听小侄一回。”王老弯急了:“大侄,你叫我一声王叔,我就不能不管你!你没说要干啥,但就冲我这脾气,我必须陪你!”王平河温声劝道:“王叔,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一码归一码,这事多一个人去就多一份危险,容易坏事儿。你的小兄弟我自己联系就行,王叔,你要是真拿我当侄儿,就别管这事,别好心办了坏事。有些话我没法跟你多说,你务必理解我,我不是傻子,必死的局,我不会去。别管了。”说完,他再次挂断电话,一脚把油门踩到底,往西双版纳赶去。到了西双版纳地界,王平河联系上了之前熟识的两个摩托车手,让他们帮忙装箱子、拖运行李。两个摩托车手赶到后,看着王平河手里的六个大皮箱,眼神里满是好奇,忍不住偷偷打量。王平河瞥了他们一眼,语气冷淡:“你们不用知道我是干啥的,也别琢磨我的皮箱,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两个摩托车手赶紧摆手,连连赔笑:“不敢,绝对不敢!”与此同时,徐刚和王老弯火急火燎赶到西双版纳,只看见王平河的车停在路边,人早已没了踪影。徐刚一拍大腿,当场急哭了,掏出手机拨打,却一点信号都没有——王平河早就开车进了深山。王老弯一头雾水,到现在大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伙也没跟他说清前因后果,等兄弟们七嘴八舌把事情说完,王老弯脸色一沉,当即说道:“不行,我得打个电话!”徐刚眼睛瞬间亮了,抓住他的胳膊:“王叔,你认识他?赶紧找熟人说说情!”王老弯叹口气:“我直接联系金钱豹,我舍出这张老脸,他怎么也得给我枪王先生个面子!”黑子一听,冲上去一把拉住他,急得满头大汗:“叔啊,求你千万别打!你这一打电话,平哥连面都见不着,当场就得没啊!”王老弯还不服气,梗着脖子说:“我是枪王先生,能有啥事?”黑子二话不说,直接把手机抢了下来,周围的兄弟也一起上前拦住,生怕他一时冲动,好心办了坏事。另一边,王平河在盘山道上走了三四个小时,天都快亮了才走出山路。他拦了一辆出租车,把六个皮箱搬上车,给了摩托车手酬劳,叮嘱道:“你们等我电话,事情完事,我再联系你们。”随后,他找了一个公用电话亭,直接拨通了金钱豹的电话,语气沉稳地开口:“你好,我叫王平河。”金钱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本地座机,淡淡开口:“我知道你。”“金哥,昨天晚上多谢手下留情,我捡了一条命。”王平河语气平河,没有丝毫怯意。金钱豹乐了,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挺聪明啊,知道是我干的,用本地号打给我,是想吓唬我,还是告诉我,你已经到我地盘了?”“金哥,你放心,就我自己来的。在这地界,我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我就是来给你送钱的,想跟你见一面。”金钱豹有些意外,挑了挑眉:“有点意思,知道我要多少吗?”“一个亿。”王平河脱口而出,没有丝毫犹豫。金钱豹应道:“行,你过来吧,我给你发位置。”说完便挂了电话。王平河上车把地址给了司机,没多久就到了指定地点。只见瘸驴子腰里别着两把短枪,面色凶狠地站在门口,身后老曹端着冲锋枪,二十多个小弟一字排开,个个气势汹汹,眼神狠戾,将门口围得水泄不通。瘸驴子一眼就认出了王平河,眼睛瞬间红了,当时就要往上冲,咬牙切齿道:“就是他!我先把他腿废了,出了昨天的气!”老曹一把死死拉住他,厉声呵斥:“大哥没让动手,你敢乱来?”“要不是他,我两个兄弟能受伤?我废他一条腿怎么了?钱他照样得给,大哥能说啥?”瘸驴子嘶吼着,满脸戾气。老曹当场急眼:“大哥的话你敢不听?找死吗?”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就在这时,二楼窗户猛地推开,金钱豹探出头,对着楼下厉声骂道:“瘸驴子,你给我老实点!再敢私自搞事,我弄死你!”瘸驴子立马不敢动了,恶狠狠地瞪着王平河,却不敢再上前。王平河从容下车,金钱豹在二楼挥了挥手,语气带着几分赞许:“可以啊,年纪不大,胆子不小。多大了?”“三十五。”“好岁数,死了可惜了。说吧,想谈啥?”
紧接着,黑子、老六、亮子的电话一个个接连打进来,王平河一个都没接,直接将手机调至静音。
徐刚整个人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嘴里不停念叨:“完了,完了,平河这是要出事,我兄弟要没了……”
黑子见状,连忙拉他:“刚哥,快给王老弯打电话!王平河不是去西双版纳吗?让王叔拦住他,把他绑回来!”
徐刚一下子清醒过来,抓起手机手抖个不停:“对,还是你脑子快!”
他立刻拨通王老弯的电话,急得语无伦次:“王叔,我是徐刚,平河去西双版纳了,这小子要自己去跟姓金的硬刚,你快拦住他,把他绑回来!”
挂了电话,徐刚拉着黑子就往外冲:“走,咱俩一起去追他!”
另一边,王平河看到来电显示是王老弯,接起了电话。
王老弯语气急切:“平河,徐刚给我打电话了,说你要去金三角。你非要去的话,王叔陪你一起去,我在金三角还有几分面子,能护着你!”
王平河语气异常坚定:“王叔,这事你管不了,也不用你管,必须我自己去办。你就听小侄一回。”
王老弯急了:“大侄,你叫我一声王叔,我就不能不管你!你没说要干啥,但就冲我这脾气,我必须陪你!”
王平河温声劝道:“王叔,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一码归一码,这事多一个人去就多一份危险,容易坏事儿。你的小兄弟我自己联系就行,王叔,你要是真拿我当侄儿,就别管这事,别好心办了坏事。有些话我没法跟你多说,你务必理解我,我不是傻子,必死的局,我不会去。别管了。”
说完,他再次挂断电话,一脚把油门踩到底,往西双版纳赶去。
到了西双版纳地界,王平河联系上了之前熟识的两个摩托车手,让他们帮忙装箱子、拖运行李。两个摩托车手赶到后,看着王平河手里的六个大皮箱,眼神里满是好奇,忍不住偷偷打量。
王平河瞥了他们一眼,语气冷淡:“你们不用知道我是干啥的,也别琢磨我的皮箱,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
两个摩托车手赶紧摆手,连连赔笑:“不敢,绝对不敢!”
与此同时,徐刚和王老弯火急火燎赶到西双版纳,只看见王平河的车停在路边,人早已没了踪影。徐刚一拍大腿,当场急哭了,掏出手机拨打,却一点信号都没有——王平河早就开车进了深山。
王老弯一头雾水,到现在大
伙也没跟他说清前因后果,等兄弟们七嘴八舌把事情说完,王老弯脸色一沉,当即说道:“不行,我得打个电话!”
徐刚眼睛瞬间亮了,抓住他的胳膊:“王叔,你认识他?赶紧找熟人说说情!”
王老弯叹口气:“我直接联系金钱豹,我舍出这张老脸,他怎么也得给我枪王先生个面子!”
黑子一听,冲上去一把拉住他,急得满头大汗:“叔啊,求你千万别打!你这一打电话,平哥连面都见不着,当场就得没啊!”
王老弯还不服气,梗着脖子说:“我是枪王先生,能有啥事?”
黑子二话不说,直接把手机抢了下来,周围的兄弟也一起上前拦住,生怕他一时冲动,好心办了坏事。
另一边,王平河在盘山道上走了三四个小时,天都快亮了才走出山路。他拦了一辆出租车,把六个皮箱搬上车,给了摩托车手酬劳,叮嘱道:“你们等我电话,事情完事,我再联系你们。”
随后,他找了一个公用电话亭,直接拨通了金钱豹的电话,语气沉稳地开口:“你好,我叫王平河。”
金钱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本地座机,淡淡开口:“我知道你。”
“金哥,昨天晚上多谢手下留情,我捡了一条命。”王平河语气平河,没有丝毫怯意。
金钱豹乐了,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挺聪明啊,知道是我干的,用本地号打给我,是想吓唬我,还是告诉我,你已经到我地盘了?”
“金哥,你放心,就我自己来的。在这地界,我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我就是来给你送钱的,想跟你见一面。”
金钱豹有些意外,挑了挑眉:“有点意思,知道我要多少吗?”
“一个亿。”王平河脱口而出,没有丝毫犹豫。
金钱豹应道:“行,你过来吧,我给你发位置。”
说完便挂了电话。
王平河上车把地址给了司机,没多久就到了指定地点。只见瘸驴子腰里别着两把短枪,面色凶狠地站在门口,身后老曹端着冲锋枪,二十多个小弟一字排开,个个气势汹汹,眼神狠戾,将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瘸驴子一眼就认出了王平河,眼睛瞬间红了,当时就要往上冲,咬牙切齿道:“就是他!我先把他腿废了,出了昨天的气!”
老曹一把死死拉住他,厉声呵斥:“大哥没让动手,你敢乱来?”
“要不是他,我两个兄弟能受伤?我废他一条腿怎么了?钱他照样得给,大哥能说啥?”瘸驴子嘶吼着,满脸戾气。
老曹当场急眼:“大哥的话你敢不听?找死吗?”
就在这时,二楼窗户猛地推开,金钱豹探出头,对着楼下厉声骂道:“瘸驴子,你给我老实点!再敢私自搞事,我弄死你!”
瘸驴子立马不敢动了,恶狠狠地瞪着王平河,却不敢再上前。
王平河从容下车,金钱豹在二楼挥了挥手,语气带着几分赞许:“可以啊,年纪不大,胆子不小。多大了?”
“三十五。”
“好岁数,死了可惜了。说吧,想谈啥?”后续点击下方金昔说故事——专栏——江湖故事结局汇——破局落幕:以诚立命,炸药换生死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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