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守空宅,恶叔上门百般骚扰
青溪镇的夜静得只剩虫鸣,柳家大院西跨院的烛火却亮得很,窗纸上那道纤细的身影,看得人心里发颤。苏婉清坐在镜前,指尖摸着鬓边的珠花,脸上看着温柔,眉梢却藏着一丝冷意。
她男人柳老爷在外经商三年,连个信儿都少传,族里的二叔柳彪,早就对她和柳家的家产垂涎三尺。这阵子,柳彪更是没了顾忌,天天以探望为由上门,话里话外全是轻薄,还在镇上散播谣言,说她耐不住寂寞,跟护院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今天午后更过分,柳彪直接闯进院里,伸手就捏她的下巴,嬉皮笑脸地说:“婉清侄媳,柳哥不在家,不如从了二叔,保你后半辈子吃香的喝辣的。”苏婉清当时吓得浑身发抖,一个劲儿求饶,柳彪见她软弱可欺,更得意了,丢下一句“三日后我再来,你想清楚”,就大摇大摆地走了。
等柳彪走远,苏婉清眼里的眼泪瞬间没了,抬手就召来了院外的护院陈砚。陈砚是柳老爷临走前特意留下的,身形挺拔,身手也好,专门护她周全。
暗中布局,少夫人与护院的默契
陈砚一进门,看见苏婉清眼角还泛着红,立马急了:“少夫人,柳彪也太放肆了,属下这就去收拾他!”
苏婉清连忙拦住他,声音轻柔却很坚定:“不能去,他现在在族里势力大,咱们硬碰硬讨不到好。你忘了?老爷走之前特意嘱咐,要是柳彪有异心,就让咱们暗中收集证据,千万别打草惊蛇。”
陈砚愣了一下,看着苏婉清的眼神多了几分敬佩,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在意:“属下记着,就是看着您受委屈,心里不是滋味。”他的目光扫过苏婉清的脖颈,那里还留着柳彪触碰过的淡红印子,不由得喉结动了动。
苏婉清脸颊微微一热,却没躲开他的目光,轻声说:“委屈你了,再过三日,就是咱们的机会。我已经让人给老爷传了信,他应该很快就回来了。”其实早在柳彪开始散播谣言时,她就悄悄派人给柳老爷送信,还暗中收集柳彪转移家产、克扣族里田租的证据,那些账本,就藏在她妆盒最底下。
自投罗网,恶叔深夜栽了大跟头
三日后的夜里,月色昏沉,柳彪果然带着两个心腹来了,一进门就踹翻了院中的石桌,扯着嗓子喊:“苏婉清,想清楚没?今天不从我,明天我就把你私通护院的事闹到族老面前,把你卖去勾栏!”
苏婉清缩在墙角,浑身发抖,声音带着哭腔:“二叔,我不敢,求你放过我吧……”她故意装得柔弱,就是要引柳彪放松警惕。
柳彪见状哈哈大笑,一步步朝她走过去,伸手就要抱她。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苏婉清的瞬间,一道黑影从房梁上跃了下来,短刀出鞘,寒光一闪,直接斩断了柳彪的手腕!
“啊——!”柳彪疼得惨叫一声,捂着流血的手腕后退,看清来人是陈砚,气得眼睛都红了:“好你个狗护院,也敢拦我!给我上,把他杀了!”
证据确凿,老爷归来清算恶叔
柳彪带来的两个心腹立马扑了上去,可他们哪里是陈砚的对手,没三两下就被打翻在地,疼得直哀嚎。陈砚挡在苏婉清身前,眼神冰冷地盯着柳彪:“柳彪,你觊觎主母、侵吞家产、诬陷主母清誉,今天就是你的报应!”
这时,苏婉清慢慢站起身,脸上再没半分柔弱,她走到妆盒前,拿出一叠账本和书信,狠狠掷在柳彪面前:“柳二叔,你转移老爷的商铺、克扣族里的田租,还有你让下人散播谣言的书信,都在这儿,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柳彪看着地上的证据,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软柿子的女人,竟然早就布好了局!“你……你阴我!”
“阴你又怎么样?”一个威严的声音从院外传来,柳老爷穿着锦袍,带着十几个家丁走了进来,眼神像刀一样盯着柳彪,“我在外经商三年,竟不知道族里出了你这样的败类,敢欺辱我的夫人,侵吞我的家产!”
原来,柳老爷接到苏婉清的信后,连夜就赶了回来,一直埋伏在院外,就等柳彪自投罗网。
尘埃落定,少夫人站稳脚跟
柳彪吓得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一个劲儿磕头求饶:“哥,我错了,求你饶了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柳老爷冷哼一声:“饶你?你当初欺辱婉清、诬陷她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饶她?来人,废了他的另一只手和双腿,把他逐出青溪镇,永世不准回来!”
家丁们立刻上前,柳彪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柳家大院,没一会儿就没了力气,被家丁们拖了出去。院子里终于恢复了平静,柳老爷走到苏婉清身边,满脸愧疚地说:“婉清,委屈你了,是我来晚了。”
苏婉清摇摇头,笑了笑:“老爷回来就好,多亏了陈砚护着我。”她说着,转头看向陈砚,眼里闪过一丝温柔。
柳老爷看在眼里,心里早就明白了,他拍了拍陈砚的肩膀:“陈砚,这次多亏了你,我赏你百两银子,以后柳家的护院,就由你全权负责。你护婉清周全有功,往后我院里的事,你也多帮衬着点。”
陈砚心里一喜,连忙跪地谢恩:“属下谢老爷恩典!”他抬头看向苏婉清,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都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夜风吹过,烛火轻轻摇曳,柳家大院的危机彻底解除了。西跨院的烛火比往常更亮,苏婉清凭着自己的智谋,不仅保住了自己和家产,还留住了那份隐秘的暖意,从今往后,在柳家再也没人敢欺辱她,活得风光又自在。
(图片为AI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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