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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丨伴读君
来源丨睡前伴读(ID:svipcc365)
文章开始前,小夜有些话想对大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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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建伟,今年38岁,在深圳一家科技公司做了十五年的销售主管。
今年三月,公司裁员,给了我五十万的赔偿金,让我签了协议,体面地走人了。
五十万不少,但我没想着在城市重新找工作,这些年跑得太累了,想回村里陪陪父母,把这笔钱规划清楚再做打算。
回去的路上,我坐在大巴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城市慢慢变成田野,脑子里冒出一件往事。
我有个堂兄叫陈建国,五年前在外面做建材生意赚了钱,回村时意气风发,一个月不到,各路亲戚轮番登门,借钱的、拉入股的、介绍"好项目"的,把他堵得烦不胜烦。
两年后再见到他,头发白了一半,说那笔钱早就散出去了,大半有借无还。
我记得父亲说过一句话:"村里的人不坏,但人心经不起钱的考验。"
我盯着窗外的麦田想了很久,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回到村里,母亲拉着我的手,眼眶红了。父亲站在一旁背对着我烧水,肩膀抖了一下。
晚饭刚摆上桌,邻居刘大婶就串门来了,坐下第一句话是:"听说你裁员了?赔了多少啊?"
我放下筷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哪里有赔偿,公司本来就欠着我几个月工资,走的时候又借了三十万出来救急,现在是欠了一屁股债回来的,先缓缓再说。"
刘大婶的表情变了一下,"哦"了一声,说了几句"那也不容易",不一会儿就找借口走了。
母亲用眼神看了我一眼,我朝她微微摇头。
她把碗筷收拾了一下,没再说话。
第二天一早,热闹就来了。
早饭还没端上桌,三叔就进门了,提着一袋苹果,问我路上累不累、身体怎么样。
寒暄了几分钟,三叔话头一转,说:"建伟啊,你三叔我手头最近也紧,你结婚那
年我随了两百块礼,你还记得吧?不是说这个,就是你弟看上一辆摩托车,要八千块,我现在凑不齐……你要是周转不开就算了,你要是还行,先借我一万?"
我端起碗喝了口粥,说:"三叔,我现在自己都欠着外头的债,哪里有余钱,等我缓过来了再说。"
三叔点了点头,说"那行,你自己先顾好自己",把苹果留下,走了。
三叔前脚走,二伯娘后脚就来了,进门就拉着母亲说东家长西家短,说了将近二十分钟的家常,最后绕到正题,说她家有几亩地想转包出去,问我有没有兴趣"入个股",说这是自家人的买卖,保准一年回本。
我说:"二伯娘,我现在自身难保,哪敢再往里搭钱,等把债还完了再说。"
二伯娘也没多纠缠,喝了杯水就走了。
快到中午,堂弟陈小军来了。
陈小军是二叔的儿子,平时在村里碰到我,能不说话就不说话。
这次进门叫了声"大哥",比以往热情了不止一倍,说听说我回来了,特地过来看看,又说在外面认识了一个做餐饮的老板,手里有个加盟项目,启动资金要十五万,问我"有没有兴趣搭个伙"。
我说欠着债,没有多余的钱。
他"哦"了一声,留下来蹭了顿午饭,下午就走了。
下午两点,小叔父打来电话,在外地住来不了,但电话里关心了我不到两分钟,就说起儿子相亲彩礼不低,问我能不能"周转个两万"。
我又重复了一遍:欠着债,拿不出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说"行,你自己先顾好自己",挂了。
一天之内,四拨人,每一拨都提着点东西,每一拨都在不同的包装下,说着同一件事。
当天夜里,父母和我坐在院子里,村子很安静。
父亲先开口,问:"你是不是根本没欠债?"
我点头,把实情说了。
父亲抽了口烟,没说话。
母亲沉默了一会儿,说:"其实这些人,也不是坏人。你三叔年轻的时候,你爸出事住院,他二话没说借了五百块来,那时候五百块是大钱。"
父亲接着说:"穷日子过多了,一看到钱就挪不开眼,不是他们的错,是穷惯了。"
我说:"我知道。我不是恨他们,我只是想看清楚,谁来是因为我这个人,谁来是因为我口袋里的那笔钱。"
父亲把烟掐灭,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后来这五十万,我拿出二十万在村里盖了新房,给父母换了新家具,剩下的存着,等想清楚了再做打算。
那些来"送温暖"的叔伯兄弟,我没有记恨谁。
逢年过节该走动还是走动,该随礼还是随礼,只是心里有了一把尺,量清楚了,就不会轻易乱了分寸。
作者:伴读君,每一次翻阅,都是一场久别重逢,每晚九点半,我们相约在睡前伴读(ID:svipcc365),只为温暖你的睡前时光,夜伴慢读经授权发布本文,转载请联系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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