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我和老公给公公上坟,正好遇见堂姐在坟上给大伯大娘上坟,堂姐哭的好伤心,我和老公把她扶起来,不让她再哭了,上完坟,老公拉着堂姐来我们家吃饭,堂弟不在家了,堂姐大老远的回来上坟,不能饿着肚子回家,娘家没有人,堂姐肯定心里空落落的,我们也是她的亲人。
堂姐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她走得很慢,脚步轻飘飘的,像是丢了魂一样。我搀着她的胳膊,能感觉到她身子在微微发抖,心里肯定还堵得慌。
到了家,我赶紧给她倒了杯热水,让她坐在沙发上缓一缓。老公去厨房忙活,想给她做点热乎的饭菜。堂姐捧着水杯,手指紧紧攥着杯沿,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跟我们说,她这几年在外地过日子,心里最惦记的就是老家的爹娘。每年上坟,不管多远都要赶回来,可今年回来,看着空荡荡的老院子,爹娘的屋子锁着,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心里就跟被掏空了一样。
她说以前回来,大伯大娘都在,院子里热热闹闹的,大娘会提前做好她爱吃的菜,大伯会坐在门口等她。可现在,爹娘没了,堂弟也搬去了外地,老家就剩一座空院子,连个烟火气都没有。每次上坟,看着坟头的草,就觉得自己成了没根的人,越想越难过,忍不住就哭了。
我听着心里发酸,拉着她的手安慰她。人这一辈子,爹娘在,家就在;爹娘走了,就只剩归途了。堂姐远嫁他乡,平日里受了委屈、有了心事,连个能回的娘家都没有,这份孤单,旁人很难体会。
老公在厨房很快做好了几道菜,都是堂姐小时候爱吃的口味。吃饭的时候,堂姐慢慢缓过劲来,吃了小半碗饭,话也多了几句。她说每次回来,最暖心的就是我们家,不管什么时候,都有口热饭吃,有个地方歇脚,让她觉得自己不是孤孤单单一个人。
吃完饭,我陪她坐了一会儿,听她念叨着小时候的事,说大伯大娘怎么疼她,说我们小时候一起在院子里玩耍的日子。说着说着,她脸上露出了一点笑意,眼里的悲伤也淡了些。
临走的时候,堂姐拉着我的手,一个劲地说谢谢。老公跟她说,以后回来,别见外,直接来家里,这里永远是她的娘家。堂姐点点头,眼睛又红了,却没再哭。
看着她坐车离开的背影,我心里感慨万千。亲人之间,最珍贵的就是这份惦记和收留。爹娘不在了,兄弟姐妹、堂亲表亲就是彼此的依靠。一句暖心的话,一顿热乎的饭,就能给漂泊的人心里添点暖,让他们知道,无论走多远,总有亲人在身后,总有地方能安放那份无处安放的乡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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