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德子胳膊没了,东阳扫了一眼,身边十九个兄弟,这会儿已经伤了三个。他掏出自己改装的七连发——用细钢丝做了个环,套在撸膛的位置,手腕一翻就能上膛,手指直接扣扳机,抬手打一下,低手打一下,非常快。他把短枪也掏出来,一手长枪一手短枪,径直朝着二虎冲过去,牙关紧咬,左右开弓,打得极狠。二虎蹲在车后,刚一抬头,东阳一枪打过去,二虎赶紧低头;再一抬头,又一枪,再低头。眼看只剩两三米,二虎心里一合计:没子弹了吧?他猛地一抬头,东阳的短枪已经顶到他脑门上,“砰”的一声,子弹从鼻子打进去,后脑勺直接炸开一个大窟窿,人当场就靠在车边没了动静。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另一边,大洋端着长枪,一枪打在东阳左腿上。东阳“扑通”一声单膝跪地,脑袋一耷拉,还举着五连发要打。鬼脸两梭子扫过去,大洋往后一躲,刚一露头,被东阳七连发直接打在脖子上,脖子瞬间打空,人一声惨叫,当场毙命。东阳大喊:“冲出去,再不冲全得死!”鬼脸架着东阳,剩下十几个兄弟搀的搀、扶的扶,全都一瘸一拐,顺着市场小道拼命往外跑。四愣子这小子别看叫愣子,实则鬼得很,自始至终猫在车后观察。一看东阳他们往外跑,他站起来一喷子,打中后面一个人的后腿,那人“咕咚”一个前滚翻摔在地上,腿上直接穿了个洞。四愣子一摆手:“打电话,把前面的人叫过来围上!”福东腿已经走不了,一把拽住东阳:“东哥,你走!别管我!”东阳说道:“要走一起走!”一转身,旁边一个兄弟替他挡了一枪,当场倒下。福东腿上中枪,在地上蹦着还击,这一下又倒了四五个,全是重伤,没死,但已经失去战斗力。后面的人已经通知了前面的大部队,喊杀声越来越近。福东把裤腰带一解,勒在大腿根止血,喊:“东哥,快走!我断后!”东阳薅住他头发:“一起走,要死一起死!”鬼脸也过来扶,好几个兄弟一起架着他。东阳吼道:“冲出去,活着出去的,一辈子是兄弟!谁也不许掉队,谁死在这,我连坟都不给他立!”大伙眼泪直流,拼命往外冲。冲到市场口,命大的是,正好停着一辆拉菜的半截车,比皮卡大一点,后带斗。东阳一看:“快上车!”车斗高,上不去,兄弟们互相托举,把伤号全扔后斗里。东阳钻进副驾,鬼脸坐主驾。驾驶楼塞三个,后斗塞了十六个,一车塞得满满当当。柴油车一轰油门,“轰”地冲出去,开出七八十米,后面的人才追上来。等他们跑回会馆开车再追,早就没影了。车上,鬼脸急道:“哥,往哪开?”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往昆明开!快!路过县城先找诊所医院,给兄弟们包扎,然后往昆明走,叫平哥过来!”另一边,二虎死了,司机死了,大洋死了,大洋的手下死了一个,还有一个冲太快的也死了,一共折了五个。凌晨四点,老六刚补觉,两个老痞子在陪着。“六哥,醒一醒,两个多小时了,一点消息没有。”话音刚落,外面一阵急刹车,人回来了。一群人呼呼啦啦冲进饭店,前面砸会馆的基本没受伤,后面交火的个个带伤,重伤的已经送医院,轻伤的跪在地上。“六哥,二虎没了,洋哥也没了!”老六问:“瘸东子呢?”“跑了!”老六一拍桌子:“我俏丽娃的,跑了?我养你们有什么用?我毙了你们!”“六哥,不怪我们啊,那瘸东子太猛了!”“滚!你就该死在外面,回来干什么!”四愣子低着头:“六哥……”老六喘了口气:“今天前面砸会馆的兄弟有功劳,一会前面一百多号人,一人一万块钱。”有人小声说:“六哥,一人一万是不是少……”“少什么少?你们连东阳面都没见着!四愣子,你是真正跟他硬碰硬的,这钱给你,大伙没意见吧?”后面的兄弟纷纷说:“没意见,愣哥确实猛。”老六说:“以后别叫愣子了,叫四哥,我捧你。”四愣子点点头:“谢六哥。”当天分出去一百多万,剩下不到五百万全给了四愣子。老六让他先去治伤,晚上摆酒庆功。东阳这边一路往昆明方向开,跑出一百多公里,找了个县医院。兄弟们抬进去的时候,东阳脸色惨白,嘴唇没有血色,几乎半昏迷中,拨通了王平河的电话:“平河,别问,赶紧来关岭县医院!”“我马上到!”东阳又给蓝刚打了一个电话:“小刚,带人过来,别惊动大哥。”“东哥伤重,我不告诉于海鹏,他能扒了我皮!”蓝刚转头就通知了于海鹏。于海鹏一拍桌子:“蓝刚,喊人!护矿队集合!”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动作快,带了七十多人,第二天上午十点就赶到了医院。东阳半昏迷躺在床上,剩下五个没受伤的兄弟在走廊守了一夜。鬼脸身上带了六把火器,四长两短,坐在楼梯口,像个移动兵器库,谁上楼,他都要瞪一眼。王平河上楼,眼圈一红:“兄弟,怎么样?”“我没事,东哥在里面。”王平河透过玻璃一看,心里一沉,把事情经过听完,骂道:“我早就说过,东哥不听!”“伤得怎么样?”“几乎全倒了,就剩我们五个完好的。捡条命就不错了。”没到三个小时,于海鹏带着大队人马赶到,推门进来,东阳刚好醒了,王平河连忙站起来:“鹏哥。”
小德子胳膊没了,东阳扫了一眼,身边十九个兄弟,这会儿已经伤了三个。他掏出自己改装的七连发——用细钢丝做了个环,套在撸膛的位置,手腕一翻就能上膛,手指直接扣扳机,抬手打一下,低手打一下,非常快。
他把短枪也掏出来,一手长枪一手短枪,径直朝着二虎冲过去,牙关紧咬,左右开弓,打得极狠。二虎蹲在车后,刚一抬头,东阳一枪打过去,二虎赶紧低头;再一抬头,又一枪,再低头。
眼看只剩两三米,二虎心里一合计:没子弹了吧?
他猛地一抬头,东阳的短枪已经顶到他脑门上,“砰”的一声,子弹从鼻子打进去,后脑勺直接炸开一个大窟窿,人当场就靠在车边没了动静。
另一边,大洋端着长枪,一枪打在东阳左腿上。东阳“扑通”一声单膝跪地,脑袋一耷拉,还举着五连发要打。鬼脸两梭子扫过去,大洋往后一躲,刚一露头,被东阳七连发直接打在脖子上,脖子瞬间打空,人一声惨叫,当场毙命。
东阳大喊:“冲出去,再不冲全得死!”
鬼脸架着东阳,剩下十几个兄弟搀的搀、扶的扶,全都一瘸一拐,顺着市场小道拼命往外跑。
四愣子这小子别看叫愣子,实则鬼得很,自始至终猫在车后观察。一看东阳他们往外跑,他站起来一喷子,打中后面一个人的后腿,那人“咕咚”一个前滚翻摔在地上,腿上直接穿了个洞。
四愣子一摆手:“打电话,把前面的人叫过来围上!”
福东腿已经走不了,一把拽住东阳:“东哥,你走!别管我!”
东阳说道:“要走一起走!”
一转身,旁边一个兄弟替他挡了一枪,当场倒下。福东腿上中枪,在地上蹦着还击,这一下又倒了四五个,全是重伤,没死,但已经失去战斗力。
后面的人已经通知了前面的大部队,喊杀声越来越近。
福东把裤腰带一解,勒在大腿根止血,喊:“东哥,快走!我断后!”
东阳薅住他头发:“一起走,要死一起死!”
鬼脸也过来扶,好几个兄弟一起架着他。东阳吼道:“冲出去,活着出去的,一辈子是兄弟!谁也不许掉队,谁死在这,我连坟都不给他立!”
大伙眼泪直流,拼命往外冲。
冲到市场口,命大的是,正好停着一辆拉菜的半截车,比皮卡大一点,后带斗。东阳一看:“快上车!”
车斗高,上不去,兄弟们互相托举,把伤号全扔后斗里。东阳钻进副驾,鬼脸坐主驾。驾驶楼塞三个,后斗塞了十六个,一车塞得满满当当。
柴油车一轰油门,“轰”地冲出去,开出七八十米,后面的人才追上来。等他们跑回会馆开车再追,早就没影了。
车上,鬼脸急道:“哥,往哪开?”
“往昆明开!快!路过县城先找诊所医院,给兄弟们包扎,然后往昆明走,叫平哥过来!”
另一边,二虎死了,司机死了,大洋死了,大洋的手下死了一个,还有一个冲太快的也死了,一共折了五个。
凌晨四点,老六刚补觉,两个老痞子在陪着。
“六哥,醒一醒,两个多小时了,一点消息没有。”
话音刚落,外面一阵急刹车,人回来了。一群人呼呼啦啦冲进饭店,前面砸会馆的基本没受伤,后面交火的个个带伤,重伤的已经送医院,轻伤的跪在地上。
“六哥,二虎没了,洋哥也没了!”
老六问:“瘸东子呢?”
“跑了!”
老六一拍桌子:“我俏丽娃的,跑了?我养你们有什么用?我毙了你们!”
“六哥,不怪我们啊,那瘸东子太猛了!”
“滚!你就该死在外面,回来干什么!”
四愣子低着头:“六哥……”
老六喘了口气:“今天前面砸会馆的兄弟有功劳,一会前面一百多号人,一人一万块钱。”
有人小声说:“六哥,一人一万是不是少……”
“少什么少?你们连东阳面都没见着!四愣子,你是真正跟他硬碰硬的,这钱给你,大伙没意见吧?”
后面的兄弟纷纷说:“没意见,愣哥确实猛。”
老六说:“以后别叫愣子了,叫四哥,我捧你。”
四愣子点点头:“谢六哥。”
当天分出去一百多万,剩下不到五百万全给了四愣子。老六让他先去治伤,晚上摆酒庆功。
东阳这边一路往昆明方向开,跑出一百多公里,找了个县医院。兄弟们抬进去的时候,东阳脸色惨白,嘴唇没有血色,几乎半昏迷中,拨通了王平河的电话:“平河,别问,赶紧来关岭县医院!”
“我马上到!”
东阳又给蓝刚打了一个电话:“小刚,带人过来,别惊动大哥。”
“东哥伤重,我不告诉于海鹏,他能扒了我皮!”
蓝刚转头就通知了于海鹏。
于海鹏一拍桌子:“蓝刚,喊人!护矿队集合!”
王平河动作快,带了七十多人,第二天上午十点就赶到了医院。东阳半昏迷躺在床上,剩下五个没受伤的兄弟在走廊守了一夜。
鬼脸身上带了六把火器,四长两短,坐在楼梯口,像个移动兵器库,谁上楼,他都要瞪一眼。
王平河上楼,眼圈一红:“兄弟,怎么样?”
“我没事,东哥在里面。”
王平河透过玻璃一看,心里一沉,把事情经过听完,骂道:“我早就说过,东哥不听!”
“伤得怎么样?”
“几乎全倒了,就剩我们五个完好的。捡条命就不错了。”
没到三个小时,于海鹏带着大队人马赶到,推门进来,东阳刚好醒了,王平河连忙站起来:“鹏哥。”后续点击下方——金昔说故事——江湖故事结局汇(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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