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岁被亲爹卖了换大烟”，这句话像钉子，钉在耳朵里比恐怖片还冷。

康素珍后来把这事写进《我的妓女生涯》，书一上市就炸锅：原来旧社会真能把人拆成零件卖。有人抹着眼泪说“信了”，也有学者翻着白眼说“太顺了，像编剧手笔”。吵到上头，连文联都跳出来抢版权——老太太还在世呢，合同纸就被扯得稀巴烂。

最绝的是她死后。1996年，河北辛集郭西村的麦地多出一个小土包，村民说“埋了个要饭的”。三十年犁地播种，土包被拖拉机碾平，连块碑都没剩下。现在去，只能问麦子：下面那位把苦日子喊给全中国听的人，你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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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真不真不重要。她能把“被卖、被揍、被踩”说成一句人话，就已经赢了。历史缺的不是完美受害者，是有人肯把伤口摊开，让后来人照照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