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被渣男前夫算计,被迫净身出户后,
我把她接回了自己家。
带她到处旅游,陪她酩酊大醉,给她开通无上限的副卡,
只要她能开心就好。
为此男友傅涵之频频皱眉,
“出门要车接车送,衣服不会穿第二次,海鲜要别人剥好壳才吃,西瓜只吃瓤草莓只吃尖,沈明棠,你是她的狗吗?天生就要伺候她?”
“她这么作天作地,活该被男人甩。”
我罕见地发了火,正色道,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没有她就没有今天的我。”
“所以我拜托你,就算是为了我,也再包容她一些。”
后来我远赴英国考察,每日和她视频,
看她逐渐走出阴影,开始新的工作和生活。
直到三个月后我提着行李回到家,
却看见闺蜜躺在沙发上,
傅涵之动作熟练地拆着雪蟹腿,将剥好的蟹肉放在她碗中,
眼底是我不曾见过的宠溺温柔。
1
屋内有片刻的死寂,
只有电视里传来综艺节目的笑声,
许知意率先反应过来,
她忙不迭地从沙发上起身朝我走过来,脸色有些白,
“明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提前说,我们……我好去接你。”
傅涵之静静地站在她身后,未置一词。
许知意笑的有些勉强,
“累了吧,我给你倒杯水。”
说着,她慌慌张张地转身,拿起茶几上玻璃杯,
一通手忙脚乱,碰倒了水壶,流的满地都是。
傅涵之皱起眉,抽出纸巾收拾,
“行了别添乱了,你哪会做这种事。”
虽是斥责的语气,可言语中的亲昵做不了假,
我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荡然无存。
提包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在掌心勒出一道重重的压痕,
“什么时候开始的?”
许知意一愣,下意识地转头望向傅涵之,
他却表情平静,长臂一挥,将她挡在身后,
“和她没关系,是我的问题。”
他语气平淡,就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傅涵之性格淡漠,商场上杀伐果断,冷静自持,
外人总说他不好接近,怕是只有对沈明棠,才会有情绪外露的时刻,
曾经我也以为,我是他唯一的例外,
直到此刻,他站在我的对立面,
用最平静冷漠的词句,将我彻底划分出去。
许知意有些慌乱,
“不是……明棠你听我解释,我们不是……”
我静静地站在那里,她支吾半天却说不出个所有然来,
我不由自嘲一笑,
“连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都编不出来吗?”
许知意的脸色更白了,
傅涵之握住她慌乱的双手,沉声道,
“好了,我来解决,好吗?”
他上前一步,接过我的行李,
“明棠,我们出去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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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向他的脸,短短三个月,却变得如此陌生,
强忍住眼眶的酸意,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傅涵之,这是我家,你让我走?”
他短暂的沉默了片刻,声音带着一些恳求,
“明棠,算我拜托你。她昨天着凉了有些感冒,让她早点休息好吗?”
我猛地按住自己的心口,
明明没有任何伤口,却疼的快要死掉了,
傅涵之拿起椅背上的大衣,朝许知意温柔叮嘱,
“你乖乖睡觉,剩下的都交给我。等我回来给你买秋水街的蟹黄小馄饨。”
我夺门而出,才没让他们看到泪流了满脸的狼狈模样。
酒店套房里,
傅涵之客气疏离地坐在了远处的沙发上,
安静的抽了两根烟,才低声开口,
“是我的问题,你想要什么补偿都可以。”
“是我先动心的,你别怪她。”
我死死抠着自己的手指,深吸口气,
“为什么?”
傅涵之又点了一根烟,他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明棠,你聪明,冷静,能力强。可知意不一样,离开我,她活不下去的。”
透过那一点猩红的光我看见他的脸,只觉得可笑至极,
从前许知意作为我最好的朋友,傅涵之对她一万个看不上,
说她作天作地,和社会脱节,是被娇养在家里的米虫,是只能攀附别人生存的菟丝花,
三个月前我不得不去英国考察,
走前对他百般恳求,他才勉强同意偶尔在她需要帮助的时候伸出援手,
那时他难得孩子气,在我脸上恶狠狠地咬了一口,
“沈明棠,还没娶你进门呢,就得替你处理家事。你丢下这么个烂摊子,可得好好补偿我。”
我踮起脚亲在他的唇边,同他许诺,
忙完英国这个项目,我们就结婚。
如今不过短短三个月,就物是人非。
2
傅涵之站起身,抿了抿唇,神色复杂,
“是我对不住你。之前我们合作过的项目,我会让出20%的收益,今后有用得到我的地方,你也尽管开口。”
“我只有一个要求,你对知意来说很重要,她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
我抬头望向他,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连眼泪都不自觉笑了出来,
三个月前,我用这样的理由请他照顾我最好的朋友。
三个月后,被请求的对象变成了我自己。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傅涵之,你们真的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吗?”
“你凭什么觉得我沈明棠,就活该被你们作践?我会把你们做过的事公之于众,敢做你们就要敢认。”
傅涵之后撤一步,微微眯了眯眼,
“明棠,别闹脾气。你白手起家,走到今天这一步不容易,别因为一时的冲动就毁了自己。”
略带警告的声音响起,我不由打了个寒颤,
傅涵之居高临下地望着我,全然是一副上位者的姿态,
外人常说傅涵之为人冷漠,不近人情,
我本不同意,
而此刻我才突然发现,传言不虚,
他只是曾经把温柔都给了我,现在又给了旁人罢了。
“我先回去了,我不在,她晚上会睡不好。”
“明天我就会带她走,今晚委屈你了。”
房门被关上,我终于扑倒在枕头上崩溃大哭,
窗外是繁华的城市街景,
我风尘仆仆地赶回家,却被安置在这样一个冰冷的酒店里,
几百米之外,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
在我的家,我的床上耳鬓厮磨。
多么讽刺。
次日,我用墨镜遮住自己红肿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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