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段时间,伴随着局势不断发展之后,美国的那些中产日子越来越不好过。
为了应对如今的局势,有消息曝出,美国正在将中产阶级变为行走的“血包”。
曝出这个消息的不是其他人,而是美国的《纽约时报》。
这家美国媒体平静地阐述了一个残酷的现实,越来越多的美国中产,开始靠定期卖血浆来维持生活。
原因无他,如果不卖血就面临跌入“斩杀线”的困境,为了打开生活的“锁血链”,这些美国中产只能卖自己的血。
此举也代表着,美国的“斩杀线”也许在这一刻真的藏不住了。
第一,体面的中产,也需要卖血交油钱。
按照美国媒体的报道,主角叫做约瑟夫·布里塞尼奥,如今59岁,居住在休斯顿的郊区。
此人有一份很不错的工作,是当地一家垃圾处理公司的起重机主管,年薪5万美元。
还有一栋两层砖房。
虽然还需要和女儿一家合住,一起还房贷,但是有全职、有管理岗、有家庭、有房、有车,不管从任何方面来看,这都是一个标准的美国工薪中产,但是就这么一个体面人,每周两次,都会准时去附近的CSLPlasma,也就是全球最大的血浆采集公司的分部,往那躺一个小时,在胳膊上扎一针,被抽走差不多一升血浆,每次拿回来大概70美元。
拿到钱之后,他需要干什么?
需要用来给汽车加油、买菜、补齐医保涨价之后,多出来的那个开支窟窿。
布里塞尼奥不是没有工作,恰恰相反,他一直在干,而且干了数十年。
问题是如今他的劳动已经不值钱了。
过去的50年,美国工人的生产率飙升了150%,可实际到手的工资呢?只涨了不到20%。
布里塞尼奥一年有5万美元的收入,购买力却不如20年前同岗位的水平。
他一直在拼命工作,但实际回报一直在下降。
更要命的是,他的身上还有三座大山正在向他身上砸。
一座是医疗,美国人均医疗支出全球第一,每年大约1.6万美元。
而布里塞尼奥这种不上不下的人最惨,收入“太高”拿不到补贴,但是又不够高,根本扛不住连年上涨的保费和自付额。
另一座就是住房。
过去五年的时间中,美国房价比此前的价格上涨了50%,租金也水涨船高。
布里塞尼奥与女儿合住、一起还房贷,不是他乐意,是真的一个人扛不住。
还有一座就是基本生活。
食品、汽油、日用品,这些刚需的涨幅,远超布里塞尼奥那点薪水。
层层加码的开支,让布里塞尼奥的收支彻底失衡。
他拼命压缩生活开支,如今甚至只能动用积攒多年的应急储蓄。
相比收入停滞、支出疯涨更加让人绝望的,是美国漏洞百出、充满资本算计的福利与社保体系。
这套制度堪称是悬崖式的陷阱,要么穷到赤贫,能领福利兜底。
要么收入达标,两头不靠,什么保障都没有。
布里塞尼奥还没有到退休的年龄,领不到微薄的社保。
可是他的收入又高于贫困线,达不到食品券、免费医疗补助、住房补贴等底层福利的申领门槛。
就这样,布里塞尼奥被卡在了中间,不是穷人,也不是富人。
拿不到救济,也攒不下钱。
他曾经也想找一份兼职的工作,以此抵消不断上涨的生活成本,但是很难找到与本职工作时间不冲突的岗位。
于是,卖血就成了“顺理成章”的选择。
对于布里塞尼奥而言,他认为这不是一件让自己感到特别自豪的事情,但是也承认,它很快,几乎不费力,而且收入比较稳定。
第二,中产社区成为美国资本的新猎场。
你也许不知道,血浆在美国是一门超级大生意,同时属于全球独一份的暴利大生意。
美国供应着全球70%的血浆。
2024年,美国血浆出口额高达62亿美元,早已跻身美国前十大出口产业,稳居全球第六,规模超过了大豆、汽车配件与黄金。
也就是说,在美国产业空心化不断加剧、贸易逆差越来越大,美国平民的血管,成为这个国家的一项出口支柱。
可是世卫组织并不鼓励有偿的商业采血,可是在美国属于完全合法化的生意。
支撑这个产业的是美国的CSLPlasma、BioLife、Grifols、Takeda这几大巨头。
他们拿出巨额资金游说国会,牢牢掌控立法、监管和司法规则。
原本每个人每年采血上限非常严苛,如今却被放宽到每年104次。
在疫情期间,美墨边境血浆采集限制被悄悄松动。
美国的加州甚至放宽相关采血检测标准。
这一系列的操作,都是为了让血浆产业肆无忌惮地收割普通人。
对于资本而言,人的血液,从来都是一本万利的商品。
有数据显示,从2014年至2021年,美国血浆中心数量增长了一倍以上,如今总数达到1200家。
去年,美国捐赠者提供了6250万升血浆,达到历史最高水平,与前一年相比,增长了8%。
要知道,此前美国的采浆中心主要开在贫困社区与铁锈地带。
那些失业率高、经济崩溃的地方。
美国资本收割的原本是那些穷人。
可是在最近几年,美国的风向变了。
从2021年开始,越来越多新开的采浆中心向中产社区和郊区靠拢。
全美已经有100多个中产社区迎来了新的采浆中心。
布里塞尼奥常去的那家采血中心旁边,还有另一家,一大早都在门外排着队。
排队的人群中,有30多岁的程序员、有小学老师、夜班护士,这些人此前和“卖血”这两个字,八竿子打不着。
如今却成为其中一员。
那么美国资本为何会盯上中产社区?
原因很简单,中产的身体更是优质的“血包”。
穷人卖血经常面临交通不便、工作不稳定、身体不健康,动不动就中断或体检不合格的问题。
而美国的中产呢?
更加健康、守时、稳定,血浆蛋白含量更高,体检通过率也更高。
对于血浆企业而言,这属于降本增效的最优解。
一边关掉贫困社区那些低效的中心,一边在中产社区开高效的新中心。
与此同时,他们还换上了改良的血浆分离机,单次采集量号称提高了8%以上。
在每个体重阶梯里,都将采集者的采集量直接拉到了上限。
可是报酬却在不断下降。
多抽的那部分利润,大部分都进入了企业的口袋。
第三,从羞耻到副业,血浆产业已经成为美国的隐形安全网。
对于布里塞尼奥这些中产而言,卖血曾经是件丢人的事情。
他不想告诉熟人,自己在卖血。
可是如今,这种羞耻感正在消退。
卖血浆被包装成为副业文化,与送外卖、出租车司机排在一起,成为“零工经济”的一种选择。
除此之外,这篇报道中还有一名54岁的温迪·贝克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拥有大学学历,之前搞生物科学,如今跟丈夫和两个女儿一起生活,整体上还比较舒服。
可是在家庭健康保险的保费不断上涨,外出就餐的频率不断下降的情况下。
去年12月,她被一条广告吸引了,内容是首次捐献给500美元。
温迪心想,多弄点钱买圣诞礼物,似乎也不错。
为什么不呢?
然后她就真的去了,如今已经开始盘算换一家采浆中心,因为另一家的新人奖非常诱人。
这也恰恰说明一个可怕的趋势,美国的中产生活成本窘境,正在向上蔓延。
美国的资本,已经不满足于收割现有群体,正在以副业的名义,主动伸手去拽上面的人。
第四,成为替代品。
如今,血浆产业在某种程度上,扮演了美国社保体系缺失的替代品。
有的研究认为,当一个社区开设新的采浆中心之后,当地年轻借款人对发薪日贷款的需求下降了13%以上,附近商店的人流量增加了4%以上。
因为美国人用卖血浆的钱填补了日常开支,而不是去借那些年化利率高达400%的发薪日贷款。
美国乔治城大学教授亚沃尔表示,血浆产业已经成为美国事实上的隐形安全网。
在这个自诩最富裕的国家,填补社会保障缺口的,居然是一个以盈利为目的的血浆商业帝国。
还有66岁的阿诺德·威廉姆斯,就属于典型的社保贫困。
不是没有社保,而是社保无法满足他的日常开销,曾经也属于中产,如今属于彻底贫困了。
威廉姆斯从美国空军退役之后,在食品配送中心做管理。
如今他每个月依靠1800美元的社保金生活,与妻子住在一个月租金为2100美元的两居室。
很显然,每个月的社保金都不够交房租。
为此,他需要每周卖两次血,每次获得60美元,就为了填补那几百美元的窟窿。
第五,一根针管,抽干了“美国梦”。
不难看出,报道中的三个人,布里塞尼奥、威廉姆斯、温迪,用血浆勾勒出一张完整的中产“斩杀线”。
一个在线上苦苦挣扎,一个正在悄悄接近这条线,另一个已经在线下彻底躺平。
他们的命运绝非偶然,而是同一套制度、同一个套路结出的恶果。
在美国的血浆帝国中,资本靠重金游说国会、改写规则、放宽上限,将人体血浆变为合法暴利的出口商品。
只不过这仅仅是美国资本系统性掠夺的一个微小切口。
同样的逻辑,在每一个角落疯狂运转,当你的劳动被压低,工资数十年不涨。
当你的消费被通胀所吞噬,购买力却不断缩水。
你的医保被保险公司收割,保费连年攀高。
你的社保被富人避税掏空,养老毫无保障。
最后连你的身体都被拖进血浆产业,变为了资本最后的资源。
这不仅仅是针对血浆的阴谋,而是一整套资本与权力联手设计、合法运转、自我加固的收割体系。
血浆产业,只是它最露骨、最刺眼的缩影。
曾经,美国梦的意思是,只要努力干活,就能过上体面的日子。
如今这句话似乎需要改一改了,只要努力干活,就能体面的去卖血。
当资本和权力联手将卖血做成了每年数十亿美元的大生意时,那个所谓的美国梦,早就被一根针管抽干了最后的血肉与灵魂。
这真的是一种莫大的讽刺。
对此,谁还敢说美国的月亮比较圆,空气比较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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