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拿马这波操作，说白了就是"前脚刚踹人，后脚就喊疼"。4月初，巴拿马外交部长哈维尔·马丁内斯在国际场合大倒苦水，说中国港口对巴拿马籍船只检查变严了、扣留变多了，要求中方"尊重巴拿马主权"。
这话说得挺委屈，但稍微了解前因后果的人都知道，这事儿怪不了别人，完全是巴拿马自己作出来的。
更有意思的是，外长刚喊完冤，巴拿马总统穆利诺4月9日就出来"灭火"了，说"无意与中国发生摩擦"，还承认中国对船只的检查"在全球航运中很常见"。总统和外长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不是，这恰恰说明巴拿马内部已经慌了神，自己都圆不回来了。
那么问题来了：巴拿马到底干了什么，把自己逼到这个份上？
事情要从今年1月说起。巴拿马最高法院突然宣布，香港长和实业在巴拿马运河运营两座码头的特许经营权"无效"。
这个判决来得太突然了。长和实业1997年就和巴拿马签了合同，2010年还按规矩续了约，前前后后经营了快30年，一直合法合规，把港口打理得井井有条。结果巴拿马法院一纸判决，直接把人家几十年的经营成果给否了。
从法院判决到强行接管再到移交西方企业，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根本不给中企任何申辩和缓冲的机会。这哪里是什么法律程序？分明就是一场早就策划好的"夺港"行动。
巴拿马为什么敢这么干？答案其实不难猜，美国在后面撑腰。
巴拿马运河的重要性不用多说，全球5%的海运贸易从这里过，连接太平洋和大西洋，是名副其实的"黄金水道"。
美国对这条运河的执念，从1903年就开始了。当年美国策动巴拿马从哥伦比亚独立出来，目的就是为了控制运河。虽然1999年不得不把运河还给巴拿马，但华盛顿从来没有真正放手。
特朗普上台后更是变本加厉。他多次公开敲打巴拿马，指责"中国正在控制运河"，威胁要"把运河收回来"，还要求美国船只免费通行。这种话从一个超级大国总统嘴里说出来，对巴拿马这种小国的压力可想而知。
所以很多人分析，巴拿马这次对中企动手，就是在向美国递投名状，证明自己"站对了队"。
但问题是，巴拿马真的只是被逼无奈吗？恐怕也有自己的小算盘。它可能觉得，背靠美国这棵大树，中国能拿它怎么样？毕竟巴拿马运河地位特殊，中国还不是得继续用？
事实证明，这个算盘打错了。
中国没有搞什么极端动作，没有断交，没有制裁，没有在国际上大张旗鼓地声讨。但中国做了一件很简单的事：在自己的港口，按规矩办事。
3月份的数据显示，中国港口检查了262艘巴拿马籍船只，滞留了44艘。巴拿马外长说这是"报复"，但实际上呢？
这里要解释一下巴拿马船籍的特殊性。巴拿马是全球最大的"方便旗"国家，什么意思？就是全世界的船主都可以花点钱，让自己的船挂上巴拿马国旗，享受巴拿马宽松的监管和低廉的税费。
这本来是门好生意，但问题是"宽松"往往意味着"放水"，很多巴拿马籍船只在消防、环保、安全等方面本来就存在隐患。
中国这次只是严格按照《联合国海洋法公约》和国内法律法规，对入港船只进行正常检查。以前可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就是该查的查，不合格的扣，完全合法合规。
打个比方：以前小区保安看你面熟，进门招招手就过去了，现在你得罪了物业，保安开始认真核对你的出入证、检查你的车后备箱，这能叫"报复"吗？人家只是开始较真了而已。
巴拿马总统穆利诺自己都承认，这种检查"在全球航运中很常见"。可见他心里清楚，中国做的事儿挑不出毛病。
真正让巴拿马难受的，不是检查本身，而是一系列连锁反应。
第一个冲击来自法律层面。长和实业已经启动了国际仲裁，索赔金额超过20亿美元。这是什么概念？相当于巴拿马全年财政收入的八分之一。一旦仲裁败诉，这笔钱够巴拿马喝一壶的。
第二个冲击是经济层面。中远海运等中资企业开始收缩在巴拿马的业务，暂停航线、调走集装箱。港口少了中国这个大客户，业务量直线下降。
第三个冲击是信用层面。国际评级机构已经下调了巴拿马的主权信用评级。评级一降，意味着巴拿马以后借钱成本更高了，外资也会更加谨慎。
第四个冲击最致命，直接打在巴拿马的"钱袋子"上。前面说了，巴拿马靠船籍注册赚钱，这是它的支柱产业之一。
现在船东们发现，挂巴拿马旗的船在中国港口风险变大了，动不动就被滞留，延误一天就是真金白银的损失。于是大量船东开始申请转籍，换挂其他国家的旗。最新数据显示，巴拿马的新增船舶注册量暴跌了将近一半。
这就好比开了几十年的饭店，因为得罪了最大的客户群体，不仅这帮客人不来了，其他客人也担心受牵连，纷纷选择去别家吃饭。
巴拿马付出这么大代价向美国"表忠心"，美国给了什么回报？
美国国务卿鲁比奥4月初发了个声明，指责中国"破坏全球供应链"。然后呢？没有然后了。
既没有给巴拿马经济援助，也没有帮它分担仲裁赔偿的风险，更没有拿出任何实际方案来填补中资企业撤走后的空缺。美国就是动动嘴皮子，表个态，剩下的坑让巴拿马自己填。
而且仔细想想，美国真有能力帮巴拿马吗？
巴拿马运河是中美贸易的重要通道，大量中国商品通过运河运往美国东海岸，美国的农产品、工业品也通过运河输往亚洲。如果运河因为中巴摩擦出问题，航运成本上升，最后买单的是谁？是美国消费者。
中国是全球第一大贸易国，手里有的是备选方案。大不了绕道好望角，或者加大对秘鲁钱凯港的投入，从太平洋这边直接打通南美物流通道。麻烦一点，但不是不能接受。
反倒是美国，既依赖运河便利，又希望削弱中国在运河区的影响力，这两个目标本身就是矛盾的。巴拿马夹在中间，两头不讨好。
抛开大国博弈不谈，这件事最让人感慨的，其实是契约精神的沦丧。
长和实业和巴拿马签了合同，履行了近30年，按时续约，合法经营。结果巴拿马一纸判决就给否了，强行接管，没收资产，完全不给对方说法。这种操作，放在任何一个法治国家都是不可想象的。
巴拿马嘴上喊着"尊重主权"，可它尊重过中国企业的合法权益吗？尊重过双方签订的合同吗？尊重过国际商业规则吗？
主权不是拿来单方面碰瓷的工具。你先动手撕毁契约，转头却要求对方尊重你，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巴拿马的困境，折射出小国在大国博弈中的尴尬处境。
它当然有苦衷。面对美国的压力，一个人口400万、经济体量有限的中美洲国家，确实没有太多底气说"不"。但问题是，妥协也要讲策略，不能把自己的信用和长远利益全赔进去。
中国和巴拿马2017年才建交，几年时间里，中企在巴拿马的投资给当地创造了就业和税收，港口运营也一直规范高效。这种实实在在的好处，扔掉容易，想再找回来可就难了。
反观美国给了巴拿马什么？除了威胁和口头支持，实打实的东西几乎没有。巴拿马押上自己的国家信用，换来的只是美国的一句"好样的"，这笔买卖怎么算都是亏的。
现在巴拿马骑虎难下：对美国不敢翻脸，对中国想缓和又放不下身段。总统说不想和中国闹矛盾，外长又在国际上告状，内部都没统一口径，足见其进退失据。
其实解决方案很简单：撤销非法判决，恢复中企权益，赔偿相关损失，回到契约轨道上来。中国的反制不是死结，是活扣，只要巴拿马愿意纠错，一切都可以谈。
但如果继续揣着明白装糊涂，一边当美国的棋子，一边要求中国当冤大头，那只能说早该料到会有今天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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