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寒郊古道逢危厄 赤心援手救路人
魏景初年间,天下初定,然中原大地历经战乱,仍有不少荒郊野岭,人迹罕至。河内郡有个鲍家庄,庄上有个后生姓鲍名宣,字子都。子都祖上世代务农,到了他这一辈,虽家境贫寒,却生得一副热心肠,为人忠厚正直,凡事但求无愧于心。庄上邻里谁家有个难处,只要他知道了,必是第一个伸手相助,从不计较个人得失。
子都年方二十,娶了同村刘氏为妻。刘氏性情温婉,勤劳贤惠,每日操持家务,侍奉公婆,把个小家打理得井井有条。次年,刘氏生下一子,取名鲍永,一家三口,日子虽过得清苦,却也和和美美。
这年秋末,子都受邻村一位老秀才所托,要去洛阳城送一封书信。老秀才年事已高,腿脚不便,儿子又远在他乡,子都念及往日情分,便一口答应下来。临行前,刘氏为他收拾好行囊,又烙了几张麦饼,装在布包里。
“路上小心些,早去早回。”刘氏一边为他整理衣襟,一边叮嘱道。
“放心吧,我去去就回。家里的事,就辛苦你了。”子都接过行囊,又摸了摸儿子的头,转身牵过家里那匹老马,翻身上马,扬鞭而去。
一路晓行夜宿,不几日便过了黄河。这一日,子都行至一处荒郊,只见四周荒草萋萋,枯树参天,寒风卷着落叶,发出“呜呜”的声响,甚是荒凉。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将天边染成了一片血色。子都心中有些焦急,只想尽快赶到前面的驿站投宿。
正催马前行间,忽听得路边传来一阵微弱的呻吟声。子都勒住马缰,侧耳细听,那呻吟声断断续续,听着十分痛苦。他心中一动,连忙下马,循着声音找去。
转过一片灌木丛,只见路边的草地上,躺着一个年轻书生。那书生面色惨白,嘴唇发紫,双手紧紧捂着胸口,身体蜷缩成一团,浑身不住地颤抖。他身边放着一个青布行囊,还有一把油纸伞。
子都快步走上前,蹲下身问道:“这位兄台,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那书生抬起头,看了子都一眼,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子都见他这副模样,知道是心绞痛发作了。他以前曾听村里的老郎中说过,这种病发作起来十分凶险,若不及时救治,片刻便会丧命。
子都不敢怠慢,连忙将书生轻轻扶起,让他靠在自己身上。然后伸出双手,在书生的胸口轻轻按摩起来。他一边按摩,一边轻声安慰道:“兄台莫慌,坚持住,一会儿就好了。”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书生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一些,脸色也稍微好看了一点。他看着子都,虚弱地说道:“多谢……多谢兄台相救。在下苏文清,是汝南人氏,要去洛阳赶考。谁知行至此处,旧疾复发,若不是兄台,我今日怕是要葬身于此了。”
“兄台客气了,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子都道,“你这病要紧,我看前面不远有个破庙,不如我扶你去那里歇息一晚,明日再赶路不迟。”
苏文清点了点头,想要起身,却浑身无力。子都便背起他,牵着马,慢慢向前面的破庙走去。那破庙早已荒废多年,屋顶漏了好几个大洞,神像也倒在地上,布满了灰尘和蛛网。子都找了个相对干净的角落,铺了些干草,将苏文清扶着躺下。
他又从行囊里取出水囊,喂苏文清喝了几口水。苏文清喝了水,精神好了一些。他看着子都,感激地说道:“兄台高义,文清没齿难忘。不知兄台高姓大名,日后定当报答。”
“在下鲍子都,河内人氏。报答二字,休要再提。出门在外,谁还没有个难处。”子都笑了笑,又取出一张麦饼,递给他道,“你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苏文清接过麦饼,刚咬了一口,忽然脸色一变,猛地捂住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出,溅在了地上。
“兄台!兄台你怎么了?”子都大惊,连忙上前扶住他。
苏文清看着子都,眼中满是绝望和不甘。他抓住子都的手,断断续续地说道:“子都兄……我不行了……我死之后,只求你一件事……我家中还有老母和妻子……她们……她们还在等我回去……你若有机会……替我……替我给她们带个信……告诉她们……我对不起她们……”
话音未落,苏文清的手便垂了下去,眼睛也永远地闭上了。
子都看着苏文清的尸体,心中一阵难过。他叹了口气,道:“文清兄,你放心去吧。你的事,我一定替你办到。”
第二回 义士倾囊葬陌路 黄金枕首证初心
夜色渐深,寒风从破庙的门窗缝隙中灌进来,吹得人浑身发冷。子都坐在苏文清的尸体旁,默默守了一夜。他想起苏文清临死前的眼神,心中百感交集。一个年轻的书生,满怀希望地去赶考,却不料客死他乡,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实在是可怜。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子都起身,查看苏文清的行囊。他打开青布行囊,只见里面除了几件换洗衣物和笔墨纸砚外,还有一个用油布包着的小包。子都打开油布包,里面竟是十块黄澄澄的金饼,每块都有一两重。另外,还有一卷用锦缎包裹着的帛书,上面写着苏文清的姓名和籍贯,还有他母亲和妻子的名字。
子都看着这些金饼,心中没有丝毫贪念。他知道,这些金子是苏文清辛辛苦苦凑来的路费,是他全家的希望。他将九块金饼重新用油布包好,又将帛书放回原处。然后,他拿起剩下的一块金饼,走出了破庙。
离破庙不远,有一个小村庄,名叫李家村。子都来到村里,找到村里的里正,说明了情况。里正听了,也十分同情苏文清的遭遇。他帮子都找了几个村民,又联系了镇上的棺材铺,定做了一口薄皮棺材。
子都用那块金饼,付了棺材钱和墓地钱。村民们听说了子都的义举,都十分感动,纷纷主动前来帮忙。大家在破庙附近的山坡上,选了一块向阳的地方,挖了一个墓穴。
子都亲手将苏文清的尸体擦洗干净,换上干净的衣服。然后,他将那九块金饼,小心翼翼地枕在苏文清的头下,又将那卷帛书,放在他的胸口。他对着苏文清的尸体,深深鞠了一躬,道:“文清兄,委屈你了。你先在这里安息,等我办完了事,一定去汝南,告诉你的家人。”
众人一起动手,将棺材抬入墓穴,填上土,堆起了一个小小的坟头。子都又找来一块木板,用刀刻上“汝南苏文清之墓”几个字,立在坟前。做完这一切,已是傍晚时分。子都又在坟前烧了些纸钱,这才辞别了村民,骑上马,继续向洛阳赶去。
到了洛阳,子都将书信交给了老秀才的儿子。老秀才的儿子十分感激,留他在洛阳住了几日。子都心中惦记着苏文清的家人,便婉言谢绝了,收拾行装,踏上了归途。
路过李家村时,子都又特意去苏文清的坟前看了看。坟头上已经长出了一些青草,在秋风中微微摇曳。子都站在坟前,默默伫立了许久,才转身离去。
回到家中,刘氏见他平安归来,十分高兴。子都将路上遇到苏文清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妻子。刘氏听了,也叹了口气,道:“真是个可怜人。你做得对,换了是我,也会这么做的。”
“只是我答应了他,要去汝南给他的家人报信。只是如今家里事多,一时走不开。等过些日子,农闲了,我再去一趟汝南。”子都道。
“好,我支持你。家里有我呢,你放心去吧。”刘氏道。
谁知这一等,竟是三年。这三年里,子都的父亲生了一场大病,卧床不起。子都每日端汤送药,悉心照料,寸步不离。好不容易父亲的病好了,儿子鲍永又出了天花,差点夭折。子都忙前忙后,根本抽不开身去汝南。他心中一直惦记着这件事,常常觉得愧对苏文清。
这三年来,子都依旧像以前一样,乐于助人。村里谁家有红白喜事,他都主动去帮忙;谁家遇到困难,他都尽力接济。庄上的人,没有一个不称赞他的人品。有人说他傻,放着那么多金子不要,还倒贴钱安葬一个陌生人。子都听了,只是笑了笑,并不辩解。他常说:“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不是自己的东西,一分一毫也不能拿。做人,但求问心无愧。”
第三回 数载光阴弹指过 陌路相逢起疑云
转眼又是一年春天。这年春天,风调雨顺,庄稼长势喜人。子都家的日子,也渐渐好了起来。父亲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儿子鲍永也长到了五岁,聪明伶俐,十分可爱。子都见家里一切安好,便决定动身去汝南,完成对苏文清的承诺。
临行前,刘氏为他准备了充足的干粮和盘缠。子都又去集市上,买了一些礼品,准备送给苏文清的家人。他骑上那匹老马,再次踏上了旅途。
一路晓行夜宿,不几日便到了汝南郡。子都按照帛书上写的地址,找到了苏家村。他向村民打听苏文清的家,村民们听了,都露出了悲伤的神色。
“你找苏文清啊?唉,他都死了三年了。”一个老者叹了口气道。
“老人家,您怎么知道他死了?”子都惊讶地问道。
“怎么不知道?他三年前去洛阳赶考,从此就杳无音信。他母亲和妻子,天天盼着他回来,眼睛都哭瞎了。后来有人说,在洛阳附近见过一个和他长得很像的书生,被人害死了,身上的金子也被偷了。他哥哥苏文远,这三年来,走遍了附近的州县,到处寻找弟弟的下落,发誓要找到那个害死弟弟的盗贼,为弟弟报仇。”老者道。
子都听了,心中一阵难过。他跟着老者,来到了苏文清的家。只见苏家是一座破旧的小院,院墙都已经塌了大半。院子里,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正坐在门槛上,呆呆地望着远方。旁边一个年轻的妇人,正在洗衣服,脸上满是憔悴。
子都走上前,躬身行礼道:“老人家,大嫂,在下鲍子都,从河内来。”
老妇人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着子都,颤巍巍地问道:“你是谁?找我们有事吗?”
“老人家,我是来告诉你们文清兄的消息的。”子都道。
老妇人一听,猛地站了起来,抓住子都的手,激动地问道:“文清?你有文清的消息?他在哪里?他还好吗?”
苏文清的妻子也放下手中的衣服,跑了过来,眼中满是期待。
子都看着她们,心中一阵酸楚。他叹了口气,道:“老人家,大嫂,你们节哀。文清兄他……他三年前,在去洛阳的路上,旧疾复发,不幸去世了。”
“什么?”老妇人一听,眼前一黑,当场晕了过去。
“娘!娘!”苏文清的妻子连忙扶住老妇人,大声哭喊起来。
子都连忙上前,掐住老妇人的人中。过了好一会儿,老妇人才缓缓醒了过来。她抱着子都,放声大哭:“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你让娘怎么活啊!”
苏文清的妻子也在一旁,哭得肝肠寸断。子都站在一旁,不停地安慰她们。
过了许久,她们的哭声才渐渐止住。子都将当年如何遇到苏文清,如何为他治病,如何安葬他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们。老妇人听了,拉着子都的手,哭道:“多谢你啊,好心人!若不是你,我儿恐怕就要暴尸荒野了。你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啊!”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骑着一匹快马,冲进了院子。他跳下马,看到院子里的子都,脸色一变,厉声问道:“你是谁?在这里干什么?”
“这位是鲍子都先生,是他安葬了文清。”老妇人道。
原来,这个汉子就是苏文清的哥哥苏文远。苏文远上下打量了子都一番,眼中充满了怀疑。他冷笑道:“安葬了我弟弟?我看你是害死我弟弟,偷了他的金子,现在又来这里假惺惺地做好人吧!”
子都听了,脸色一变,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好心告诉你弟弟的消息,你怎么能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苏文远怒道,“我弟弟身上带着十块金饼,那是我们全家凑了好几年,才凑够的路费。他死了,金子呢?肯定是被你偷了!你这个盗贼!我找了你三年,今天终于找到你了!我要杀了你,为我弟弟报仇!”
说罢,苏文远拔出腰间的佩刀,就要向子都砍去。
“文远!不可!”老妇人连忙拦住他,道,“鲍先生是个好人,是他安葬了你弟弟,你不能冤枉他!”
“娘!你就是太善良了,被他骗了!”苏文远道,“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人?自己掏钱安葬一个陌生人?肯定是他害死了文清,偷了金子,现在又来这里博取你们的同情!”
“我没有偷你弟弟的金子!”子都正色道,“当年我安葬你弟弟的时候,将九块金饼枕在他的头下,帛书放在他的胸口。我只卖掉了一块金饼,用来买棺材和墓地。你若不信,我们可以一起去开墓查验!若是少了一块金子,我任凭你处置!”
苏文远半信半疑地看着子都,道:“好!我就信你一次。若是开墓之后,金子不在,我定不饶你!”
“一言为定。”子都道。
于是,苏文远收拾了一下行装,跟着子都,一起向河内赶去。一路上,苏文远对子都处处提防,一言不发。子都也不辩解,只是默默地赶路。他相信,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只要开墓查验,一切都会真相大白。
第四回 开棺验金明真相 义薄云天动世人
不几日,两人便到了河内郡。他们先来到李家村,找到了当年的里正和几个帮忙安葬苏文清的村民。村民们都为子都作证,说当年子都是如何仗义疏财,安葬苏文清的,根本没有动过那些金子。
苏文远听了,心中的怀疑稍微减轻了一些,但还是不肯完全相信。他坚持要开墓查验。子都也不反对,带着众人,来到了苏文清的坟前。
三年过去了,苏文清的坟头已经长满了青草。子都看着坟头,心中一阵感慨。他对着坟头,深深鞠了一躬,道:“文清兄,今日不得已,要惊扰你的安眠了。还望你见谅。”
村民们拿起锄头和铁锹,开始挖坟。苏文远站在一旁,紧紧地盯着坟墓,双手紧握,手心都出了汗。过了约莫一个时辰,棺材终于露了出来。子都让人撬开棺材盖。
只见棺材里,苏文清的尸骨保存完好。他的头下,整整齐齐地放着九块黄澄澄的金饼,一点都没有少。他的胸口,那卷帛书也还在,上面的字迹依然清晰可见。
苏文远看到这一幕,当场就愣住了。他呆呆地站在那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羞愧得无地自容。他“扑通”一声跪在子都面前,痛哭流涕道:“鲍先生!我错了!我不该冤枉你!我真是个混蛋!你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和我一般见识!”
子都连忙扶起他,道:“苏兄,快起来。你也是思念弟弟心切,我不怪你。如今真相大白,文清兄也可以安息了。”
“鲍先生,你真是个大好人啊!”苏文远哭道,“我弟弟能遇到你,真是他的福气。这十块金饼,本来就是我弟弟的。如今他已经用不到了,就全部送给你,聊表我的一点心意。你一定要收下!”
说罢,苏文远就要去拿棺材里的金饼。
子都连忙拦住他,道:“苏兄,万万不可。这些金子是你弟弟的,也是你们全家的。我怎么能要呢?当年我安葬文清兄,只是举手之劳,并不是为了图什么报答。”
“鲍先生,你就收下吧!”苏文远道,“若不是你,我弟弟早就暴尸荒野了。这点金子,根本不足以报答你的恩情。你若是不收,我心中难安啊!”
“是啊,鲍先生,你就收下吧。”老里正也劝道,“这是你应得的。”
“不行。”子都摇了摇头,坚定地说道,“我若是收下了这些金子,那我当年的义举,就变成了交易。我鲍子都虽然贫穷,但也知道什么是义,什么是利。这些金子,我一分一毫也不会要。”
无论苏文远如何劝说,子都始终不肯接受那些金子。苏文远见他态度坚决,只得作罢。他对着子都,深深鞠了一躬,道:“鲍先生高义,文远佩服得五体投地。从今往后,你就是我苏文远的亲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若是以后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万死不辞!”
“苏兄言重了。”子都道,“我们能相识,也是缘分。”
众人重新将棺材盖好,填上土,将坟墓修整一新。苏文远又在坟前烧了些纸钱,哭祭了一番,这才跟着子都,回到了鲍家庄。
子都留苏文远在家里住了几日。苏文远看到子都家境贫寒,却依然乐善好施,心中更是敬佩。临走前,他留下了一百两银子,想要接济子都。子都坚决不肯收,苏文远无奈,只得将银子又带了回去。
鲍子都仗义葬书生,分文不取的故事,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河内郡。人们都称赞他是个义士,是个君子。他的名声,也越来越大,传到了京城洛阳。
当时,曹操已经去世,曹丕即位为帝。曹丕广纳贤才,听说了鲍子都的事迹后,十分赞赏。他认为,鲍子都为人正直,品德高尚,是个难得的人才。于是,曹丕下旨,征召鲍子都入公府,任命他为侍御史。
子都接到圣旨后,心中十分惶恐。他对妻子道:“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农夫,何德何能,能得到陛下的征召?”
刘氏道:“这是你积德行善得来的福报。你为人正直,做官也一定会是个好官。你就去吧,不要辜负了陛下的信任,也不要辜负了百姓的期望。”
子都听了妻子的话,收拾行装,前往洛阳赴任。他为官清廉,刚正不阿,秉公执法,从不徇私舞弊。凡是他经手的案件,都处理得公正合理,深受百姓爱戴。没过几年,他就升任为御史中丞,成为了朝廷的重臣。
第五回 福报满门传佳话 千古流芳义士名
鲍子都做官后,并没有忘记自己的本分。他依然保持着勤俭节约的生活习惯,从不铺张浪费。他将自己的俸禄,大部分都用来接济贫苦的百姓和帮助有困难的下属。他还经常派人去汝南,看望苏文清的母亲和妻子,给她们送去钱粮和衣物,照顾她们的生活。
苏文远也经常来洛阳看望子都,两人情同手足,亲如兄弟。后来,苏文远的儿子和鲍子都的女儿结为了夫妻,两家成了亲家,世代交好。
鲍子都活到了八十多岁,无疾而终。他去世后,朝廷追赠他为司隶校尉,谥号“贞侯”。他的儿子鲍永,继承了他的品德,也成为了一名著名的清官,官至司隶校尉。鲍永的儿子鲍昱,也官至太尉。鲍家一门三代,都是忠臣良将,深受百姓爱戴。
后世的人们,都称赞鲍子都的义举。有人说,鲍子都之所以能福报满门,子孙昌盛,都是因为他当年仗义葬书生,不贪非分之财的善举。也有人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鲍子都的故事,也因此流传了下来,成为了千古佳话。
直到今天,在河内郡和汝南郡,还流传着鲍子都路遇书生,仗义葬孤魂的故事。人们用这个故事,教育自己的子孙后代,要做一个正直善良,乐于助人的人。要知道,做人但求问心无愧,积德行善,终会得到福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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