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哥,话不能这么说。”大柱摆了摆手,“我算不上告状,就是把这事跟您念叨念叨。我也希望宇哥您大人有大量,干大事、顾大局,麻烦您跟赵勇兄弟说一声,别再惦记彪哥的夜总会了。生意不好,就从自己的经营上找原因,好好琢磨怎么做好生意,而不是靠威胁、找事。他要是能把生意做好,我们不仅不嫉妒,还会佩服他。我始终觉得,公平竞争,比什么都强。”侯宇听完,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呵呵,你这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还挺霸道。”“宇哥,我不是霸道,我是实事求是。”大柱语气依旧平静,却不容置疑,“还是那句话,劝您让赵勇兄弟收敛一点,别太膨胀、太嚣张。彪哥现在在道上也混得不错,没主动去欺负他,已经是给您面子了。要是真把事情弄僵了,我们要是动手收拾了赵勇,到时候丢的可不仅仅是他自己的脸,还有您侯宇的脸啊。”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侯宇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死死盯着大柱,咬牙问道:“呵呵,你说完了?”大柱坦然迎上他的目光,轻轻点头:“嗯,说完了。我觉得我说的这些,没什么不妥的地方吧?”“我俏丽娃的!”侯宇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猛地抓起面前的茶杯,不等大柱反应,就将杯里的茶水狠狠泼在了大柱的脸上。茶水顺着大柱的脸颊往下淌,打湿了他的衣领,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下来。站在大柱身后的公鸡见状,脸色骤变,“腾”地一下站起身,手直接摸向了后腰的家伙,眼神凶狠地盯着侯宇,随时准备动手。侯宇眼疾手快,指着公鸡厉声呵斥:“什么意思?还想动手啊?我告诉你,在我这地盘上,你们敢动一下试试!信不信我让你们今天全都躺着离开我的采石场!”“公鸡、二蛋,你们俩坐下!”大柱伸手一把拦住正要往前冲的两人,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茶水,淡淡说道:“一杯茶而已,宇哥又没伤到我,急什么。”大柱擦干脸上的水渍,面色依旧平淡,目光直视着侯宇,语气里带着几分似笑非笑:“宇哥,你这待客之道,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啊。”“捉摸不透就回去自己好好琢磨!”侯宇拍着桌子怒吼,“我看你这外来的小子,不光是水土不服,连脑子都不好使了!用不用我找人把你打回东北老家,好好反思反思?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东西,也敢来我这里耀武扬威?别说楚彪那破夜总会,我要是急了,连你那小破采石场一起抢过来!”大柱依旧面沉如水,眼神里没有半分怒意,反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笑意,缓缓开口:“宇哥,你这话,可是说死了?”“必须说死了!”侯宇咬牙切齿,“现在,你们立刻给我滚出去,别在我眼前碍眼!”大柱故作委屈地皱了皱眉:“宇哥,你这就有点欺负人了吧?”“就欺负你了,怎么着?”侯宇盛气凌人,“等哪天我心情不好,直接带人去端了你那采石场,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大柱嘴角微微上扬,缓缓点头:“好,宇哥,多谢你今天用茶水给我‘洗了脸’。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们就先撤了。”“抓紧滚!有多远滚多远!”大柱一行人刚走到门口,侯宇还在办公室里对着门外大声呵斥,“早知道你是来捣乱的,当初就不该让你进来!”一坐进车里,大柱乐得直拍大腿,脸上甚至露出几分懊恼:“这个侯宇也是,怎么就不打我两下呢?多好的机会。”公鸡坐在一旁,笑着开口:“柱哥,您就别贪心了。对于咱们道上的人来说,被泼茶水、被当众羞辱,这已经足够了,咱们完全师出有名了。”大柱摆了摆手,收敛了笑意,语气沉稳:“行了,不说这个了,咱们走。”“柱哥,咱们现在去哪?”旁边的兄弟问道。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大柱咂了咂嘴,笑着说道:“去哪?回彪哥的夜总会啊!今天咱们把酒喝好、觉睡足,养足精神。至于明天要做什么,我自有安排。”一行人驱车回到金马夜总会,大柱全程都笑得合不拢嘴,那劲头堪比磕了药,浑身都透着兴奋。在他看来,侯宇今天的所作所为,完全配合了他的计划,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第二天下午,在酒店睡了一夜、养足精神的大柱,再次带着兄弟们来到了金马夜总会。这一次,他不再打算被动防守,而是要主动出击——赵勇敢来金马闹事儿,他就按着赵勇的路子,原样还回去。几人在楚彪的陪同下吃完晚饭,已经是晚上八点多,夜色渐浓,正是夜总会最热闹的时候。公鸡站起身,看向大柱:“柱哥,时间差不多了,该行动了吧?”“别急,我先打个电话。”大柱说着,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语气随意:“宝子,来一趟金马夜总会,我在这儿等你。”没过多久,小宝就带着六七个兄弟,迈着小碎步匆匆赶来,一脸恭敬地站在大柱面前。大柱看着他,笑着问道:“怎么样,宝子,现在在云南这地界上,没人敢欺负你了吧?”小宝连忙点头,脸上满是得意:“托柱哥的福,我现在在道上也算是名声大噪,甚至已经有人主动来给我交保护费了!”“哈哈,这就对了。”大柱拍了拍他的肩膀,话锋一转,“宝子,今天晚上,你得帮柱哥一个忙。”

“宇哥,话不能这么说。”大柱摆了摆手,“我算不上告状,就是把这事跟您念叨念叨。我也希望宇哥您大人有大量,干大事、顾大局,麻烦您跟赵勇兄弟说一声,别再惦记彪哥的夜总会了。生意不好,就从自己的经营上找原因,好好琢磨怎么做好生意,而不是靠威胁、找事。他要是能把生意做好,我们不仅不嫉妒,还会佩服他。我始终觉得,公平竞争,比什么都强。”

侯宇听完,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呵呵,你这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还挺霸道。”

“宇哥,我不是霸道,我是实事求是。”大柱语气依旧平静,却不容置疑,“还是那句话,劝您让赵勇兄弟收敛一点,别太膨胀、太嚣张。彪哥现在在道上也混得不错,没主动去欺负他,已经是给您面子了。要是真把事情弄僵了,我们要是动手收拾了赵勇,到时候丢的可不仅仅是他自己的脸,还有您侯宇的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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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宇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死死盯着大柱,咬牙问道:“呵呵,你说完了?”

大柱坦然迎上他的目光,轻轻点头:“嗯,说完了。我觉得我说的这些,没什么不妥的地方吧?”

“我俏丽娃的!”侯宇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猛地抓起面前的茶杯,不等大柱反应,就将杯里的茶水狠狠泼在了大柱的脸上。茶水顺着大柱的脸颊往下淌,打湿了他的衣领,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下来。

站在大柱身后的公鸡见状,脸色骤变,“腾”地一下站起身,手直接摸向了后腰的家伙,眼神凶狠地盯着侯宇,随时准备动手。

侯宇眼疾手快,指着公鸡厉声呵斥:“什么意思?还想动手啊?我告诉你,在我这地盘上,你们敢动一下试试!信不信我让你们今天全都躺着离开我的采石场!”

“公鸡、二蛋,你们俩坐下!”大柱伸手一把拦住正要往前冲的两人,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茶水,淡淡说道:“一杯茶而已,宇哥又没伤到我,急什么。”

大柱擦干脸上的水渍,面色依旧平淡,目光直视着侯宇,语气里带着几分似笑非笑:“宇哥,你这待客之道,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啊。”

“捉摸不透就回去自己好好琢磨!”侯宇拍着桌子怒吼,“我看你这外来的小子,不光是水土不服,连脑子都不好使了!用不用我找人把你打回东北老家,好好反思反思?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东西,也敢来我这里耀武扬威?别说楚彪那破夜总会,我要是急了,连你那小破采石场一起抢过来!”

大柱依旧面沉如水,眼神里没有半分怒意,反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笑意,缓缓开口:“宇哥,你这话,可是说死了?”

“必须说死了!”侯宇咬牙切齿,“现在,你们立刻给我滚出去,别在我眼前碍眼!”

大柱故作委屈地皱了皱眉:“宇哥,你这就有点欺负人了吧?”

“就欺负你了,怎么着?”侯宇盛气凌人,“等哪天我心情不好,直接带人去端了你那采石场,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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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柱嘴角微微上扬,缓缓点头:“好,宇哥,多谢你今天用茶水给我‘洗了脸’。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们就先撤了。”

“抓紧滚!有多远滚多远!”大柱一行人刚走到门口,侯宇还在办公室里对着门外大声呵斥,“早知道你是来捣乱的,当初就不该让你进来!”

一坐进车里,大柱乐得直拍大腿,脸上甚至露出几分懊恼:“这个侯宇也是,怎么就不打我两下呢?多好的机会。”

公鸡坐在一旁,笑着开口:“柱哥,您就别贪心了。对于咱们道上的人来说,被泼茶水、被当众羞辱,这已经足够了,咱们完全师出有名了。”

大柱摆了摆手,收敛了笑意,语气沉稳:“行了,不说这个了,咱们走。”

“柱哥,咱们现在去哪?”旁边的兄弟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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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柱咂了咂嘴,笑着说道:“去哪?回彪哥的夜总会啊!今天咱们把酒喝好、觉睡足,养足精神。至于明天要做什么,我自有安排。”

一行人驱车回到金马夜总会,大柱全程都笑得合不拢嘴,那劲头堪比磕了药,浑身都透着兴奋。在他看来,侯宇今天的所作所为,完全配合了他的计划,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第二天下午,在酒店睡了一夜、养足精神的大柱,再次带着兄弟们来到了金马夜总会。这一次,他不再打算被动防守,而是要主动出击——赵勇敢来金马闹事儿,他就按着赵勇的路子,原样还回去。

几人在楚彪的陪同下吃完晚饭,已经是晚上八点多,夜色渐浓,正是夜总会最热闹的时候。

公鸡站起身,看向大柱:“柱哥,时间差不多了,该行动了吧?”

“别急,我先打个电话。”大柱说着,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语气随意:“宝子,来一趟金马夜总会,我在这儿等你。”

没过多久,小宝就带着六七个兄弟,迈着小碎步匆匆赶来,一脸恭敬地站在大柱面前。

大柱看着他,笑着问道:“怎么样,宝子,现在在云南这地界上,没人敢欺负你了吧?”

小宝连忙点头,脸上满是得意:“托柱哥的福,我现在在道上也算是名声大噪,甚至已经有人主动来给我交保护费了!”

“哈哈,这就对了。”大柱拍了拍他的肩膀,话锋一转,“宝子,今天晚上,你得帮柱哥一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