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副驾的小涛感慨道:“太久没有这种并肩作战的感觉了,一晃两个来月,在矿山待着,天天除了看矿就是看矿,老没意思了。刚哥他们总问我,平哥你这边怎么样,对你好不好,给钱大方不大方,好玩不好玩,我说比矿山强多了,兄弟们一听,眼睛都亮了,个个都嚷嚷着要下来,跟你一起闯。”王平河笑了笑,语气大气:“行,以后有机会,就给他们全叫上,咱们兄弟几个,再一起并肩作战,像以前一样。”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车队浩浩荡荡地回到酒店门口,王平河刚推开车门,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他掏出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摁下了拒接键——他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卢老板打来的,现在还不是接电话的时候,得先杀杀他的锐气。进了房间,王平河往沙发上一坐,刚端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手机又响了,还是刚才那个座机号码。他皱了皱眉,按下了接听键,语气冷淡:“喂,谁?”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又刺耳的声音,语气里满是怒火和怨毒:“好你个王平河,听说你走了,还敢回来?这回我要你的命,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你信不信!”这个声音,王平河一辈子都忘不了——是荣子。他心里一紧,暗道不好,没想到卢老板居然是荣子的人,这下事情更麻烦了。他强装镇定,问道:“荣哥,啥意思?我回来跟你没关系,你没必要跟我过不去吧?”荣子气得骂咧咧的,语气里满是戾气:“俏丽娃的,上回你兄弟黑子出事,你们跟我说他火化了,我上你们大当了!后来我没跟你们一般见识,没想到你还敢回来,还敢惹事?姓卢的是我心腹,你居然敢砸他的典当行?还跟三角的金钱豹扯上关系了?王平河,你回来的正好,新仇旧账,咱们一块算!我不把你们一窝端了,不弄死你,算你命大!尤其你现在跟徐刚掰了,没有康哥护着你,我看你这回往哪儿蹦,我能让你们跑了才怪!”说完,“啪”地一声挂了电话,语气里的狠劲,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刚撂下电话,门外就传来黑子的声音:“平哥,门没锁,我进来了。”王平河抬头一看,黑子推门走了进来,神色凝重。黑子进门就急声道:“哥,市公司的几个朋友给我打电话,说省公司下命令了,让市公司全面配合,要把咱们一窝端了,说是有人举报咱们聚众闹事、故意损坏他人财物。”王平河脸色一沉,缓缓说道:“我知道了,姓卢的是荣子的人,荣子刚给我打电话,放狠话要弄死咱们,新仇旧账一块算。省公司的命令,估计就是荣子打通关系下的。”黑子皱紧眉头,语气担忧:“哥,我不是多嘴,荣子是不是觉得你跟刚哥掰了,康哥也不罩着你了,所以才敢这么硬气?要不我说一句,咱们现在有两条路,要么给康哥打电话求助,要么找万哥,让万哥找老哥出面,这事不能犹豫,实在不行,咱们先避避风头,别硬扛?”王平河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康哥肯定不能找,我不想再麻烦他;徐刚也不能找,咱们俩现在这样,我拉不下脸找他。实在不行,只能找老哥,要么找韩哥。哎,我想起个人,县官不如现管,或许找他,能解决问题。”黑子连忙问道:“哥,你说的是谁?靠谱吗?”王平河摆了摆手,笑着说道:“你别管是谁,试试不就知道了。我就不信,堂堂大少,还摆不平一个二少的事。”黑子还是有些担心:“哥,这能好使吗?荣子在省公司也有关系,万一这人不帮咱们,咱们可就真的陷入绝境了。”王平河笑了笑,语气笃定:“放心,我心里有数,他欠我一个人情,这次正好让他还。”说着,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语气瞬间变得恭敬起来:“喂,您好,是贵哥吧?打扰您了。”电话那头,大贵哥打着哈欠,语气慵懒:“谁啊,大早上的,还没睡醒呢,这么早给我打电话。”王平河笑着说道:“贵哥,我是平河,王平河,咱们之前在万董的酒会上见过好几次,您应该还有印象。”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大贵哥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语气缓和了几分:“哦,是你啊,平河兄弟,这也太早了,你找我有事?”“贵哥,您方便不?要是方便的话,我现在过去拜访您,正好给您带了点东西,也确实挺想您的,想跟您聊聊天。”王平河语气诚恳,带着几分试探。大贵哥问道:“现在?这么急?你有啥事,不能电话里说?”“贵哥,这事有点急,电话里说不清楚,还是当面跟您说比较好,麻烦您了。”王平河语气恭敬,姿态放得很低。大贵哥沉默了片刻,随即说道:“行吧,我没跟我媳妇在一块,自己一个人住,你过来吧,正好我也失眠了,陪我聊会儿。地址我发给你。”“谢谢贵哥,麻烦您了,我马上就过去!”王平河连忙道谢,挂了电话,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看来,这事有转机。电话一挂,王平河不敢耽搁,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匆匆往外走,不到半小时,就赶到了大贵哥家门口。开门的是保姆,保姆笑着说道:“王先生是吧?贵哥已经在里面等您了,快请进。”王平河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跟着保姆走进屋里,一进屋,就看见大贵哥穿着一身宽松的睡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神色慵懒。
坐在副驾的小涛感慨道:“太久没有这种并肩作战的感觉了,一晃两个来月,在矿山待着,天天除了看矿就是看矿,老没意思了。刚哥他们总问我,平哥你这边怎么样,对你好不好,给钱大方不大方,好玩不好玩,我说比矿山强多了,兄弟们一听,眼睛都亮了,个个都嚷嚷着要下来,跟你一起闯。”
王平河笑了笑,语气大气:“行,以后有机会,就给他们全叫上,咱们兄弟几个,再一起并肩作战,像以前一样。”
车队浩浩荡荡地回到酒店门口,王平河刚推开车门,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他掏出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摁下了拒接键——他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卢老板打来的,现在还不是接电话的时候,得先杀杀他的锐气。
进了房间,王平河往沙发上一坐,刚端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手机又响了,还是刚才那个座机号码。他皱了皱眉,按下了接听键,语气冷淡:“喂,谁?”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又刺耳的声音,语气里满是怒火和怨毒:“好你个王平河,听说你走了,还敢回来?这回我要你的命,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你信不信!”
这个声音,王平河一辈子都忘不了——是荣子。他心里一紧,暗道不好,没想到卢老板居然是荣子的人,这下事情更麻烦了。他强装镇定,问道:“荣哥,啥意思?我回来跟你没关系,你没必要跟我过不去吧?”
荣子气得骂咧咧的,语气里满是戾气:“俏丽娃的,上回你兄弟黑子出事,你们跟我说他火化了,我上你们大当了!后来我没跟你们一般见识,没想到你还敢回来,还敢惹事?姓卢的是我心腹,你居然敢砸他的典当行?还跟三角的金钱豹扯上关系了?王平河,你回来的正好,新仇旧账,咱们一块算!我不把你们一窝端了,不弄死你,算你命大!尤其你现在跟徐刚掰了,没有康哥护着你,我看你这回往哪儿蹦,我能让你们跑了才怪!”说完,“啪”地一声挂了电话,语气里的狠劲,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
王平河刚撂下电话,门外就传来黑子的声音:“平哥,门没锁,我进来了。”
王平河抬头一看,黑子推门走了进来,神色凝重。黑子进门就急声道:“哥,市公司的几个朋友给我打电话,说省公司下命令了,让市公司全面配合,要把咱们一窝端了,说是有人举报咱们聚众闹事、故意损坏他人财物。”
王平河脸色一沉,缓缓说道:“我知道了,姓卢的是荣子的人,荣子刚给我打电话,放狠话要弄死咱们,新仇旧账一块算。省公司的命令,估计就是荣子打通关系下的。”
黑子皱紧眉头,语气担忧:“哥,我不是多嘴,荣子是不是觉得你跟刚哥掰了,康哥也不罩着你了,所以才敢这么硬气?要不我说一句,咱们现在有两条路,要么给康哥打电话求助,要么找万哥,让万哥找老哥出面,这事不能犹豫,实在不行,咱们先避避风头,别硬扛?”
王平河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康哥肯定不能找,我不想再麻烦他;徐刚也不能找,咱们俩现在这样,我拉不下脸找他。实在不行,只能找老哥,要么找韩哥。哎,我想起个人,县官不如现管,或许找他,能解决问题。”
黑子连忙问道:“哥,你说的是谁?靠谱吗?”
王平河摆了摆手,笑着说道:“你别管是谁,试试不就知道了。我就不信,堂堂大少,还摆不平一个二少的事。”
黑子还是有些担心:“哥,这能好使吗?荣子在省公司也有关系,万一这人不帮咱们,咱们可就真的陷入绝境了。”
王平河笑了笑,语气笃定:“放心,我心里有数,他欠我一个人情,这次正好让他还。”说着,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语气瞬间变得恭敬起来:“喂,您好,是贵哥吧?打扰您了。”
电话那头,大贵哥打着哈欠,语气慵懒:“谁啊,大早上的,还没睡醒呢,这么早给我打电话。”
王平河笑着说道:“贵哥,我是平河,王平河,咱们之前在万董的酒会上见过好几次,您应该还有印象。”
大贵哥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语气缓和了几分:“哦,是你啊,平河兄弟,这也太早了,你找我有事?”
“贵哥,您方便不?要是方便的话,我现在过去拜访您,正好给您带了点东西,也确实挺想您的,想跟您聊聊天。”王平河语气诚恳,带着几分试探。
大贵哥问道:“现在?这么急?你有啥事,不能电话里说?”
“贵哥,这事有点急,电话里说不清楚,还是当面跟您说比较好,麻烦您了。”王平河语气恭敬,姿态放得很低。
大贵哥沉默了片刻,随即说道:“行吧,我没跟我媳妇在一块,自己一个人住,你过来吧,正好我也失眠了,陪我聊会儿。地址我发给你。”
“谢谢贵哥,麻烦您了,我马上就过去!”王平河连忙道谢,挂了电话,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看来,这事有转机。
电话一挂,王平河不敢耽搁,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匆匆往外走,不到半小时,就赶到了大贵哥家门口。
开门的是保姆,保姆笑着说道:“王先生是吧?贵哥已经在里面等您了,快请进。”
王平河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跟着保姆走进屋里,一进屋,就看见大贵哥穿着一身宽松的睡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神色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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