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科举进士的含金量,到底能恐怖到什么地步?

没有半点夸张,真就是一人及第,全家翻身,连远亲近邻都能跟着扬眉吐气,彻底改头换面。

这不是戏文里的桥段,是实实在在写在宋史里,发生在北宋名臣吕蒙正身上的真事。

没中进士之前,吕蒙正家,穷到让人抬不起头。

他祖上原本还算过得去,可到了他父亲吕龟图这一辈,家道中落,又因为家庭不和,直接把吕蒙正和他母亲刘氏一起赶出家门,母子俩无依无靠,流落街头,日子过得要多惨有多惨。

那时候的吕龟图,没功名、没家产、没体面,就是个落魄潦倒的穷书生,在洛阳街头,连个正经落脚的地方都没有,见了县衙的差役,都得低着头绕道走,连大声说话的胆子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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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坊邻居谁都能欺负两句,亲朋好友更是避之不及,生怕被这一家子拖累,妥妥的底层落魄人,半点尊严都没有。

吕蒙正母子更难,被赶出家门后,住在破窑洞里,吃不饱穿不暖,全靠四处乞讨、借债度日,冬天冻得瑟瑟发抖,夏天忍饥挨饿,别说体面了,能活下去都算万幸。在旁人眼里,这一家子就是烂泥扶不上墙,这辈子都注定穷困潦倒,永无出头之日。

家里的那些亲戚,也全都是普通百姓,种地的、做苦力的、做点小买卖的,个个穷酸落魄,在乡里乡间,都是被人轻视的角色,遇事只能忍气吞声,连跟人争辩的底气都没有。那时候的吕家,别说体面了,连最基本的尊严都没有,在洛阳城,就是最不起眼的穷苦人家。

如果没有科举,没有进士及第,吕蒙正一辈子都会是破窑里的穷书生,他父亲会一直落魄到底,所有亲戚也永远都是底层穷人,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可命运的转折点,就在吕蒙正太平兴国二年,高中状元进士的那一刻,彻底逆转!

要知道,北宋科举,三年一开科场,状元进士更是万中挑一,一旦考中,直接步入仕途,是皇帝钦点的人才,瞬间就能从底层百姓,变成朝堂预备官员,是全天下都要高看一眼的人物。

消息传回洛阳的那天,吕家彻底变了天,曾经门可罗雀的破院子,一夜之间被踏破了门槛,整个洛阳城的官场、乡绅,全都闻风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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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落魄到被人瞧不起的吕龟图,摇身一变,成了人人敬重的“状元公之父”。

新上任的洛阳地方官,第一时间亲自登门拜访,对他毕恭毕敬,说话客客气气,主动给足体面;以前对他避之不及的邻里乡绅,纷纷带着厚礼上门巴结,一口一个“吕老先生”,恨不得把心掏出来讨好;就连洛阳城里的富商大户,都主动上门攀交情,争相拉拢。

以前见了差役都要绕道走的落魄汉,如今出门,不管是县衙官吏,还是地方乡绅,见了都要主动躬身行礼,礼让三分。他不用做任何事,不用有任何本事,就凭着儿子是状元进士,就成了洛阳城最有体面的人,走到哪都被人捧着,再也没人敢轻视半分。

吕蒙正的母亲刘氏,当年被赶出家门受尽屈辱,如今被接入宽敞宅院,锦衣玉食,仆人伺候,成了人人敬重的吕老夫人,昔日的屈辱,彻底烟消云散。

最夸张的,是吕家那些穷酸亲戚,一夜之间全都抖了起来。

以前在地里埋头苦干,还被人欺负的远房堂兄,靠着吕家的名头,在乡里再也没人敢招惹,种地收粮、做小买卖,一路顺风顺水,没人敢刁难、没人敢盘剥,说话都硬气十足。

以前做小本生意,被地痞流氓欺压的表叔,自打亮出“吕蒙正亲戚”的身份,地痞躲着走,衙役主动关照,生意越做越大,从穷酸小贩,变成了有头有脸的小商户。

还有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远亲,全都借着这层关系,在乡里乡间扬眉吐气,出门横着走,不管办什么事,只要提一句吕家,一路绿灯,没人敢阻拦。

那时候的基层世道,就是这么现实。

古代皇权不下乡,一个地方的官吏,想要坐稳位子,必须依仗当地有头有脸的人物。而家里出了状元进士,就是最硬的靠山,不用等他掌权做官,只要这个名头在,官府就要给足面子,百姓更是满心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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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蒙正刚中进士,还没正式掌权,吕家就已经彻底翻身。家里买田置地,修建豪华宅院,仆从成群,从昔日吃不饱穿不暖的穷苦人家,一跃成为洛阳城数一数二的名门大户,出门车马随行,排场十足。

地方上但凡有纠纷、有难事,只要吕家人出面,一句话就能摆平,比当地官吏说话还好使。衙门里的差役、书吏,看着吕家人,个个恭恭敬敬,不敢有半点怠慢,生怕得罪了这位新科状元的家人。

后来吕蒙正入朝为官,一路高升,官至宰相,吕家更是成了北宋顶尖世家,满门荣耀。但追根溯源,这一切的起点,就是他考中进士、高中状元的那一天。

在古代,考中进士,从来不只是改变自己的命运,是直接拉高整个家族的地位,让曾经落魄窝囊的亲人、穷酸潦倒的亲戚,全都能挺直腰杆,彻底摆脱底层的屈辱,过上体面的日子。

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在古代科举面前,从来不是一句空话,而是最真实、最残酷的世道现实。一个进士功名,就是全家最硬的底气,是跨越阶层、获得体面与权势,最直接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