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屠龙记》里,张无忌的身世一直是个谜。明面上他是张翠山和殷素素的儿子,可你细品原著,会发现很多说不通的地方。

最奇怪的是:张翠山夫妇在冰火岛上住了十年,为什么只生了张无忌一个孩子?十年啊,就一个?而且张无忌出生后,谢逊的反应也太反常了——一个杀人如麻的疯子,听到婴儿哭声,突然就清醒了,还非要把孩子过继给自己,取名“谢无忌”。

这背后,藏着一个张翠山羞于启齿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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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冰火岛上,谢逊殷素素做过什么?

张翠山、殷素素、谢逊三人流落冰火岛。谢逊因为家人被害,精神失常,时不时狂性大发。有一次,他直接抱住殷素素,说了句让人后背发凉的话:“我见这姑娘生得美貌,今日便要,就算你是她丈夫,也给我站在一旁,乖乖地瞧着。”

张翠山打不过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一夜,发生了什么?书里没明写,但后来殷素素怀孕了,时间刚好对得上。

更诡异的是,谢逊发狂时对殷素素动手动脚,事后张翠山不但没跟他翻脸,反而跟他拜了把子,成了生死兄弟。这合理吗?一个正常的男人,能容忍别人欺负自己老婆,还跟对方称兄道弟?

除非——他根本就不是殷素素的丈夫。

二、张翠山为什么“装聋作哑”?因为他根本不懂男女之事

很多人忽略了一个细节:张翠山从小在武当山长大,跟着张三丰修行。张三丰一百多岁还是童男之身,他教出来的徒弟,对男女之事能懂多少?

金庸在《射雕英雄传》里写过一段有趣的对话。黄蓉问郭靖:“怎样才会生孩子?”郭靖说:“结成夫妻就生孩子。”黄蓉又问:“为什么结了夫妻就生孩子?”郭靖答不上来。黄蓉说:“我问过爹爹,他说孩子是从臂窝里钻出来的。”

连黄药师这种聪明人都这么糊弄女儿,张三丰那种老道士,会教张翠山什么?恐怕比黄药师还不如。

所以张翠山很可能根本不知道“孩子是怎么来的”。他以为只要跟殷素素睡在一起,时间到了就会有孩子。至于谢逊对殷素素做的事,他可能以为那只是“发疯”,不会导致怀孕。

后来殷素素怀孕了,张翠山理所当然地认为那是自己的孩子。殷素素呢?她不敢说破,因为说了,张翠山可能会崩溃,谢逊也可能会杀她灭口。她只能将错就错,让张翠山当这个“便宜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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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谢逊对张无忌的态度,暴露了真相

张无忌出生时,谢逊正在发狂,要杀张翠山夫妇。可婴儿的哭声一响,他瞬间清醒了。书里写他“想起自己全家遭害,儿子还不满三足岁……这几声婴儿啼哭,令他回忆起无数往事”。

一个疯子,听到别人的孩子哭,会想起自己死去的儿子?这反应太过了。除非——那本来就是他的儿子。

后来谢逊非要给孩子取名“谢无忌”,张翠山夫妇居然同意了。认义父可以理解,让孩子改姓?在古代,这可是大事。张翠山不是不知道,可他没反对。为什么?因为他心里清楚,这孩子可能真姓谢。

再后来,张无忌长大后,对谢逊的感情比对张翠山深得多。他拼了命去救谢逊,三次闯金刚伏魔圈,差点搭上自己的命。这种父子般的羁绊,血缘是骗不了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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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年只生一个孩子,这才是最大的破绽

回到最初的问题:张翠山和殷素素在冰火岛上住了十年,为什么只生了张无忌一个?

如果张翠山真的是殷素素的丈夫,十年时间,正常夫妻至少会生三四个孩子。可他们没有。为什么?因为张翠山根本不知道怎么做“夫妻”。他以为睡在一起就能生孩子,可殷素素知道不是。她不想再怀孕,因为怀的不是张翠山的种。

所以十年里,只有最初那一次意外,留下了张无忌。之后殷素素刻意回避,张翠山也不主动,两人就这么“相敬如宾”地过了十年。

后来回到中原,张翠山自刎,与其说是愧对俞岱岩,不如说是一种解脱。他终于不用再面对那个说不出口的秘密了。

张无忌到底是谁的孩子?书里没明说,但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人——谢逊。

张翠山不是不爱殷素素,是他根本不懂爱。他以为娶了老婆就能生孩子,却不知道孩子是怎么来的。谢逊的那次“发狂”,才是张无忌真正的起源。

殷素素至死没有说出真相,因为她爱张翠山,也感激谢逊。她用一个谎言,保全了两个男人的体面。

而张无忌,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叫了十几年的“爹”,其实不是亲爹。那个疯疯癫癫的义父,才是给了他生命的人。

金庸没写透,是给读者留了最后的温柔。有些真相,不说破,才是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