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瘫痪婆婆8年,368万房产全给了小姑子,她的一句话让我大哭

律师合上文件夹。

客厅里一时没人说话。

我坐在沙发边缘,手心里全是汗。

那套老洋房估价368万。

婆婆的遗嘱里,字字句句写得清楚。

房子全归小姑子李娟。

连我老公李强都没份,更别提我了。

李强低着头,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李娟坐在对面,低着头抠指甲。

我看着茶几上那张遗嘱复印件。

喉咙发紧。

八年了。

婆婆中风瘫痪在床这八年,是我端屎端尿伺候过来的。

李娟在省城做生意,逢年过节才回来。

每次回来就丢下几千块钱。

有时候也会给我带瓶护手霜。

拉着我的手说:“嫂子,这个冬天涂手不裂,你辛苦了。”

我就因为她那句辛苦,心甘情愿熬了八年。

现在婆婆一走,368万的房子直接给了她。

我算什么?

免费的高级护工吗?

我站起身。

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响声。

李强抬头看我:“你去哪?”

我没搭理他,转身进了卧室。

我从柜子里扯出一个旧编织袋。

把我的衣服一件件往里塞。

那件婆婆生前非要我穿上的红毛衣,我拿在手里。

用力把它扔在床角。

不想带走了。

太欺负人了。

真把我们一家当傻子算计。

我拉上编织袋的拉链,手抖得厉害。

想冲出去指着李娟的鼻子骂一顿。

可又觉得没意思。

人都走了,骂有什么用。

门开了。

李娟走了进来。

她随手关上门。

我转过身,不去理她。

提着袋子就要往外走。

李娟拦在门口。

“嫂子,你这是干什么?”

我冷笑一声。

“我该干的活都干完了,不走留在家里碍眼吗?”

李娟眼圈红了。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旧铁盒。

那是婆婆以前装老式月饼的盒子。

她把盒子塞进我手里。

我不接,盒子掉在地上。

盖子摔开了。

里面掉出一本红艳艳的房产证。

还有一张存折。

我愣住了。

李娟蹲下身,把东西捡起来。

她拉过我的手,强行塞进我手里。

“嫂子,你先看看房产证上的名字。”

我低头看了一眼。

上面赫然印着我的名字,林梅。

不是李强,也不是李娟。

是我。

我抬起头,没反应过来。

李娟抹了一把脸上的泪。

“那套老房子,我大伯家一直攥着一份当年的地契。”

“妈知道,真要分给你们,以后大伯家天天来闹,日子没法过。”

“她把房子给我,让我去跟他们打官司。”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李娟指着那本房产证。

“妈瘫痪这八年,每个月的退休金她都没动。”

“加上我平时给她的钱,她全让我在南城买了一套电梯小两居。”

“首付付清了,剩下的房贷我来还。”

李娟看着我。

“妈走前抓着我的手说,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

“她说这套房只写你的名字。”

“她说就算哪天我哥对你不好,你也有个能退回来的家。”

我手里的铁盒变得千斤重。

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李娟抱住我。

“嫂子,这八年你受的苦,妈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没把你当外人,她拿你当亲闺女疼呢。”

我哭得出不了声。

我想起婆婆临走前那天。

她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却死死抓着我的手不放。

一直往我手心里画圈。

我当时以为她哪疼。

现在才知道,她是在画房产证上的那个章啊。

我把行李袋推回了角落。

把那个旧铁盒紧紧抱在怀里。

晚饭是我和李娟一起做的。

李强在客厅看着我们俩,红着眼笑了笑。

菜还是平时的家常菜。

但我吃在嘴里,却觉得踏实极了。

人到晚年才明白。

真心不一定都在台面上。

有些感情,藏在算计背后,反而比金子还真。

朋友们,你们身边有这样默默为你打算的长辈吗?

大家都是怎么相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