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人的餐桌上,总少不了一盘耐人寻味的素菜。包菜这种再普通不过的蔬菜,在贵州人手里被处理得别具一格。当地盛产小黄姜,姜味浓烈却不辛辣,搭配包菜便成就了一道极其下饭的家常菜——姜蓉包菜。这道菜看似简单,实则讲究的是姜与菜之间的平衡,既不能喧宾夺主,也不能让包菜寡淡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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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这道菜之前,包菜的处理是关键。挑一个紧实新鲜的包菜,用手撕成小块,不要用刀切,手撕的断面不整齐,更容易挂住味道。撕好的包菜放进淡盐水里泡十来分钟,既能去掉可能残留的东西,也能让叶片稍微软化,炒出来更脆嫩。趁着泡包菜的功夫,准备姜蓉。贵州人做这道菜从不吝啬姜,一块老姜去皮后细细剁成蓉,剁得越细越好,这样姜味才能完全释放出来。有人还会加一小瓣蒜和姜一起剁,但蒜的量一定要少于姜,否则会抢了姜的风头。

炒制的过程要快火急炒。锅里倒油,油温五六成热时先下一小把干辣椒段,辣椒颜色变深迅速捞出,免得糊了发苦。接着用锅里的底油炒姜蓉,姜蓉一下锅,那股辛香的姜味瞬间炸开,满屋子都是温暖的气息。这时候倒入沥干水分的包菜,大火快速翻炒。包菜遇热会迅速塌下去,锅铲要不停地翻动,让每一片叶子都裹上姜蓉。炒到包菜边缘微微透明,撒盐调味,再把之前捞出的干辣椒倒回去翻两下就可以出锅了。整个过程也就两三分钟,炒久了包菜就不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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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出来的姜蓉包菜,绿白相间的叶片上星星点点挂着金黄的姜蓉,干辣椒段点缀其间,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增。夹一筷子送进嘴里,包菜脆生生的,带着清甜,姜蓉的辛香恰到好处地刺激着味蕾,却不会让人觉得辣。这道菜最好的吃法是配上一碗热腾腾的白米饭,用菜叶裹着饭粒,连姜蓉一起扒进嘴里,那种朴实的满足感,是山珍海味都比不了的。很多贵州人家到了夏天,还会特意多做一些,放凉了当凉菜吃,姜的暖性正好平衡了凉菜的寒凉。就是这么简单的一道菜,却在贵州人的餐桌上扎了根,一代代传下来,靠的不是什么高超的厨艺,而是食材本身最真诚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