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京城都知道,陆辞州爱许清珞爱到骨子里。
许清珞爱画画,他抛下辛苦建立的金融帝国转头苦学画画,只为博她一笑。
仇家绑架许清珞,逼他自捅七刀换人。
他眼都没眨,刀刀捅在致命的地方,在ICU住了一个月才醒。
后来许清珞生了一场病,他吃净素半年为她祈福,更是在手术当天去寺里跪了一千个台阶,把头都磕出了血,只恨不得把心都掏给她。
可就是这样爱她如命的人,却在新婚当天的事后,递给她一份薄薄的协议。
许清珞满脸错愕,那既不是别墅赠予合同,也不是公司股份。
而是一份自愿交换身份一个月的协议。
交换的另一方,竟是她不久前资助,还没见过面的贫困生,江妙。
陆辞州坦言:“珞珞,我终于找到梦里的那个人了。”
“她不图荣华富贵,只图我这个人,但她此生唯一的心愿就是嫁给我一次,所以这一个月先让她当陆太太,之后我们好好过日子。”
许清珞只当他疯了,在说胡话。
直到她秦彦见到江妙的那一刻,瞬间如遭雷击!
江妙和陆辞州的梦中情人长得一模一样。
陆辞州当年为了许清珞学画,每天都画许清珞的肖像,唯独一次,画了个面容清纯的陌生女人。
他淡然一笑,说这女人以前经常出现在他梦里,画出来就是为了找灵感。
现在才明白,那是他渴望已久的梦中情人,他一旦在现实中发现了她,便毫不犹豫背弃了他们的爱情。
许清珞声音抖得厉害:“为什么?你不是说过,这辈子只爱我的吗?”
陆辞州曾经满是爱意的眼里,此刻只剩不耐。
“我是爱你,但出轨是男人身体的本能。”
“她是我的梦中情人,我从没想过她会真的出现在我生命中。”
“你是我用命追来的人,我不会和你离婚,但你不能阻止我放纵一回。”
许清珞崩溃了,歇斯底里地撕扯陆辞州,发誓要报复江妙。
第一次,她让狗仔曝光江妙插足她人婚姻,用舆论逼她退出。
换来的就是陆辞州逼她签下认罪书,在全网澄清自己是个毒妇。
第二次,她停了陆辞州给江妙的卡,让江妙在奢侈品店被人嘲笑。
于是陆辞州反手停了她全部的卡,把她辛苦做到上市的公司逼到倒闭。
最后一次,江妙自导自演了一出绑架失踪。
陆辞州却问都不问,就把怀孕三个月的许清珞关进钢化玻璃缸,每分钟往里面放一条她最恐惧的毒蛇,直到问出下落为止。
许清珞崩溃尖叫,拼命解释她没有做过,绝望的哭声令人心碎!
“陆辞州!放我出去!我没有绑架她,这次真的不是我!”
可站在不远处的陆辞州,眼底只有冰冷如刀子的厌恶:“你的手段我一清二楚,告诉我妙妙在哪,否则就继续放蛇,只要十毫克的毒素,就能要你的命。”
“我真的没有,你仔细去查,我对付她都是明着来,不至于绑架她!”
可陆辞州眼底却冷笑一声:“继续放蛇。”
许清珞跪在地上,看着一条条毒蛇吐着信子缓缓逼近,脸色发青,心彻底凉透了。
她最怕蛇,小时候曾被山里的毒蛇咬伤,差点死了,他一清二楚。
如今,他却用她最害怕的东西威胁她!
“陆辞州你浑蛋!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爱上你!”
一句嘶吼后,陆辞州面不改色,下一秒接到电话时,眼睛猛地亮了。
“找到妙妙了?好,我马上到!”
他转身离去,许清珞崩溃至极,被蛇咬了好几口,绝望地昏死过去。
等再醒来时,看到新闻上,江妙被陆辞州紧紧抱着,像抱着得而复失的珍宝。
许清珞只觉得好累,从发现陆辞州出轨已经过去了半年,她被磋磨得像老了十岁。
于是终于决定,退出这场三人游戏。
可拿着离婚协议去找陆辞州时,他看了一眼就撕了个粉碎。
“我陆辞州没有离婚,只有丧偶。”
“不想当陆太太,正好签协议和江妙互换身份,你不想当有的是人想当。”
许清珞嘴唇动了动,声音里听不出半点情绪。
“好。”
他不知道,她也早就签署了一份假死协议。
一个月后,她会接着这场互换游戏,假死脱身,从此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见她答应得爽快,连一句求饶都没有,陆辞州眉头微微蹙起。
“还在生气?我把你和蛇关在一起,只是为了教训你这次的行为。更何况我用的都是没有毒的蛇,只是吓唬你一下。”
吓唬?
许清珞摸着平坦的下腹,刮宫手术后的余痛还在阵阵袭来。
他并不知道,当时她被蛇咬后过度心悸导致流产,孩子已经没了。
“陆总,别虚伪了,”许清珞声音像是一潭死水,“游戏什么时候开始?我尽快搬出去。”
陆辞州眼底染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意。
“我本想江妙当陆太太期间,把你养在西郊的别墅,好吃好喝地待着。”
“既然你清高,那就好好体验她的贫困生生活吧,到时候,你会求着回来当我的陆太太。”
收起回忆,许清珞已经拖着行李走出了别墅。
佣人们看她的眼神满是同情。
“才刚结婚,先生就爱上了别的女人,太太也太可怜了!”
“咱们赶紧收拾房间去,陆先生刚催了,说一切都要按新太太的喜好来。”
许清珞拖着两个沉重的行李站在路边打车,早已麻木的心没有一丝波澜。
下一秒,一辆迈巴赫急停在面前,还把她的行李撞翻了一个。
江妙下了车,故作关切地开口:“许姐姐,你还好吗?要不要我们送你一程?”
“不必了,”陆辞州揽住她的腰,声音低沉,“你平时省吃俭用,连公交都不舍得坐,现在轮到她当你,也要这样。”
许清珞没说话,扶起行李箱往远处走。
江妙还是担心:“陆哥哥,我真的可以和她互换身份吗?”
“当然,现在,你就是我的陆太太。”
“可是你之前那么宠她,谁都知道她才是陆太太,要我们交换,总得给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吧?”
陆辞州叫住许清珞。
“一会儿我让助理给你一套话术,你念完发网上。”
许清珞没说话,机械地点了点头。
她身上没什么钱,只能租最破旧的出租屋。
半小时后,助理送来一份手稿。
“夫人……不,许小姐,陆总让你对着镜头念这份稿子。”
许清珞颤抖着手,嗓音沙哑地念着上面淬了毒的字字句句。
“我许清珞,婚内出轨,嫉妒成性,道德败坏。现在公开澄清,我已和陆氏集团总裁陆辞州离婚,此前对江妙小姐的所有指控,全是凭空捏造。我郑重道歉,并承诺把陆太太的位子还给江小姐。”
念完,喉咙里仿佛堵了一团沾了水的棉花。
太可笑了,明明当初陆辞州向她求婚时,单膝跪地,连放了一个月的烟花。
他说:“珞珞,你就是我的缪斯,我所有画作的灵感都是因为你。全世界只有你能当我的挚爱,我的陆太太,没有什么能破坏我和你的感情。”
可现在呢?他却让她公开念出这份屈辱的声明,让她名声尽毁!
刚发布不到一分钟,这条视频就上了热搜。
全网都在爆骂许清珞不要脸,是插足别人的小三,新锐天才女画家瞬间跌落神坛。
不等许清珞消化这份痛苦,几分钟后,陆辞州出现在出租屋门口。
昂贵的手工皮鞋踩在肮脏的地板上,他嫌恶地皱起眉,却在看到她惨白如纸的脸色时,语气柔了下来。
“生气了?这只是暂时的,一个月后,我会送妙妙出国,这些舆论我会帮你压下去。”
“但记住,这一个月里,你是身份卑微,每个月靠领补助金过活的贫困生江妙,不能做出任何逾矩的事。”
许清珞躲开他伸过来的手,眼底一片寂静的死灰。
“我记住了。”
陆辞州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笑:“好了,为了庆祝妙妙成为陆太太,我带你去吃饭。”
许清珞没办法说不,被他强行拉到酒店。
包厢里菜已上齐,江妙穿着她的高定礼服,柔柔起身。
“许姐姐,这是我特意给你准备的汤,快喝了暖暖身子。”
她靠近许清珞,脸上带着天真无邪的笑容。
“我特地向陆哥哥打听了你的喜好,是你最喜欢的鸡汤,我炖了三个小时呢,保证是你……最熟悉的味道呢。”
一个滚烫的汤盅推到面前。
可打开一看,里面翻滚着的,赫然是一个还没成型的胎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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