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田连忙追问:“这个王平河,在德龙集团是干什么的?你了解他吗?”“我一直在德龙集团做项目经理,常年在外盯着各个项目,对总部的人不算特别熟悉,但王平河这个人,我确实听过。”她顿了顿,语气里满是担忧,“他是万德龙手下最得力的人,专门处理各类棘手的事,也是万德龙最信任的人,是真正的狠角色。”“他多大岁数?”老田急忙问。“也就三十多岁。有一年公司年会,我见过他一次,看着年纪不大,可听老同事说,他在社会上人脉极广,一呼百应。我当初就跟你说了,老万大哥当初真心栽培我,没有他我也当不上项目经理,咱们这么做,跟白眼狼有什么区别?真要是王平河找过来,这事可不好解决啊!”“他狠,我就怕他?一个外地来的人,他敢来济南,我就敢收拾他!没事,你去忙你的,这事我来解决。”老田摆了摆手,把妻子支了出去。妻子不懂其中的门道,只能无奈地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办公室里只剩下老田一人,心里却早已犯起了嘀咕。他在济南本地做建筑生意,心里清楚,没有一定的社会背景,根本做不了这一行。再加上妻子刚才那番话,他越发明白,能被万德龙如此信任倚重的人,绝对不简单。越想心里越慌,他拿起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喂,宗涛啊,我是你田哥。”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哎呀,田哥,最近挺好的啊?”电话那头的宗涛语气十分热络。“我还行,涛子,我跟你打听个人,杭州有个叫王平河的,挺有名气,你认识吗?”宗涛一听到王平河这三个字,当场倒吸一口凉气,连忙说道:“我太认识了!”老田急忙问:“这人到底什么来头?”“那绝对是个硬茬子,你要是在他面前嚣张,肯定没好果子吃!”宗涛的语气格外认真,“这小子,就连广州、云南那边都有不少朋友,你是不是得罪他了?”老田连忙解释:“我倒没直接得罪他,是跟他老板有点过节。我媳妇原来是他公司的项目经理,现在不干了跟我结婚,我们就是多拿了点钱,也就几千万,对他们那种大集团来说不算什么,结果被老万发现了,一直不依不饶,还给我媳妇打电话。那天我喝了点酒,没给他好脸色,还骂了他两句,就把这王平河招来了。”宗涛听完,当场就急了:“老田啊,万德龙的名号你没听过吗?再说这事本来就是你们不占理!”“我这不寻思能瞒过去吗,谁知道这么快就被发现了。”老田的语气也虚了下来。“那么大集团的董事长,脑子比谁都精明,能让你们黑了钱还一无所知?他要是没这个本事,也做不成这么大的生意。你找我,是想让我帮你摆平这事?”“我寻思你要是认识,就帮我打个招呼说和一下。”“这话我可说不了,也担不起这个责任,我跟人家没那么深的交情,扛不住这事。”宗涛顿了顿,又劝道,“老田,我给你指条明路,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把钱原封不动地退回去,再给人赔礼道歉认错。咱们不求能结交人家,最起码别把人得罪死。首先这事就是你理亏,你找谁都没用,谁会站出来替你出头?要是王平河铁了心要收拾你,你想想,是钱重要还是命重要?”老田依旧嘴硬:“他还真敢对我下手?”“那你就赶紧挂电话,千万别给人还钱,你真有种,就别服软!”宗涛没好气地说了一句,直接挂断了电话。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挂了电话,宗涛坐在椅子上,忍不住啐了一口:“本身就没理,还非要跟人硬刚,纯属自找苦吃。”老田坐在办公椅上,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心里翻来覆去地琢磨。这钱他是肯定不想吐出去的,就算真要退,也不想全退,能少拿出去一分是一分。宗涛不肯帮他,他就不信自己没别的朋友。老田咬着牙狠狠啐了一口,翻着手机通讯录找了半天,最终拨通了一个威望极高的号码。电话响了几声,那头传来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喂,小田,怎么了?”“四哥,我是小田,没打扰您休息吧?”电话里这位四哥,同辈人都喊他一声老四,比他年纪小的,不管混得好不好,见了面都得恭恭敬敬叫一声四哥。他今年快六十岁了,辈分和声望都稳稳摆在那里。“没事,你说吧,找我什么事?”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老田也不绕弯子,把跟徐宗涛说过的那番话,一字不差地复述了一遍。四哥听完,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老弟,虽说我不知道这个王平河是干什么的,可你们两口子拿了人家的钱,人家找上门来,就算动手教训你,也是理所应当。你找我,想让我怎么帮你,就明说。”老田连忙陪着笑说:“四哥,我宁愿把这钱拿出一部分给您,也不想给他。一来这事传出去太没面子,二来我媳妇给他当了整整二十五年的项目经理,人这一辈子能有几个二十五年?换了谁不多拿一点,这也是人之常情。何况咱们都是做集团、搞项目的,这不很正常吗?”四哥当场就打断了他:“你这话就没道理了。要是人人都像你这么干,开公司当老板的还怎么做生意?你这叫什么话,还要不要脸?”“四哥,我就是随口一说,您明白我的意思就行。这事您要是能帮我摆平,您开个价,多少我都认。”

老田连忙追问:“这个王平河,在德龙集团是干什么的?你了解他吗?”

“我一直在德龙集团做项目经理,常年在外盯着各个项目,对总部的人不算特别熟悉,但王平河这个人,我确实听过。”她顿了顿,语气里满是担忧,“他是万德龙手下最得力的人,专门处理各类棘手的事,也是万德龙最信任的人,是真正的狠角色。”

“他多大岁数?”老田急忙问。

“也就三十多岁。有一年公司年会,我见过他一次,看着年纪不大,可听老同事说,他在社会上人脉极广,一呼百应。我当初就跟你说了,老万大哥当初真心栽培我,没有他我也当不上项目经理,咱们这么做,跟白眼狼有什么区别?真要是王平河找过来,这事可不好解决啊!”

“他狠,我就怕他?一个外地来的人,他敢来济南,我就敢收拾他!没事,你去忙你的,这事我来解决。”老田摆了摆手,把妻子支了出去。妻子不懂其中的门道,只能无奈地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只剩下老田一人,心里却早已犯起了嘀咕。他在济南本地做建筑生意,心里清楚,没有一定的社会背景,根本做不了这一行。再加上妻子刚才那番话,他越发明白,能被万德龙如此信任倚重的人,绝对不简单。越想心里越慌,他拿起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喂,宗涛啊,我是你田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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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田哥,最近挺好的啊?”电话那头的宗涛语气十分热络。

“我还行,涛子,我跟你打听个人,杭州有个叫王平河的,挺有名气,你认识吗?”

宗涛一听到王平河这三个字,当场倒吸一口凉气,连忙说道:“我太认识了!”

老田急忙问:“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那绝对是个硬茬子,你要是在他面前嚣张,肯定没好果子吃!”宗涛的语气格外认真,“这小子,就连广州、云南那边都有不少朋友,你是不是得罪他了?”

老田连忙解释:“我倒没直接得罪他,是跟他老板有点过节。我媳妇原来是他公司的项目经理,现在不干了跟我结婚,我们就是多拿了点钱,也就几千万,对他们那种大集团来说不算什么,结果被老万发现了,一直不依不饶,还给我媳妇打电话。那天我喝了点酒,没给他好脸色,还骂了他两句,就把这王平河招来了。”

宗涛听完,当场就急了:“老田啊,万德龙的名号你没听过吗?再说这事本来就是你们不占理!”

“我这不寻思能瞒过去吗,谁知道这么快就被发现了。”老田的语气也虚了下来。

“那么大集团的董事长,脑子比谁都精明,能让你们黑了钱还一无所知?他要是没这个本事,也做不成这么大的生意。你找我,是想让我帮你摆平这事?”

“我寻思你要是认识,就帮我打个招呼说和一下。”

“这话我可说不了,也担不起这个责任,我跟人家没那么深的交情,扛不住这事。”宗涛顿了顿,又劝道,“老田,我给你指条明路,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把钱原封不动地退回去,再给人赔礼道歉认错。咱们不求能结交人家,最起码别把人得罪死。首先这事就是你理亏,你找谁都没用,谁会站出来替你出头?要是王平河铁了心要收拾你,你想想,是钱重要还是命重要?”

老田依旧嘴硬:“他还真敢对我下手?”

“那你就赶紧挂电话,千万别给人还钱,你真有种,就别服软!”宗涛没好气地说了一句,直接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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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宗涛坐在椅子上,忍不住啐了一口:“本身就没理,还非要跟人硬刚,纯属自找苦吃。”

老田坐在办公椅上,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心里翻来覆去地琢磨。这钱他是肯定不想吐出去的,就算真要退,也不想全退,能少拿出去一分是一分。宗涛不肯帮他,他就不信自己没别的朋友。老田咬着牙狠狠啐了一口,翻着手机通讯录找了半天,最终拨通了一个威望极高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那头传来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喂,小田,怎么了?”

“四哥,我是小田,没打扰您休息吧?”

电话里这位四哥,同辈人都喊他一声老四,比他年纪小的,不管混得好不好,见了面都得恭恭敬敬叫一声四哥。他今年快六十岁了,辈分和声望都稳稳摆在那里。

“没事,你说吧,找我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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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田也不绕弯子,把跟徐宗涛说过的那番话,一字不差地复述了一遍。四哥听完,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老弟,虽说我不知道这个王平河是干什么的,可你们两口子拿了人家的钱,人家找上门来,就算动手教训你,也是理所应当。你找我,想让我怎么帮你,就明说。”

老田连忙陪着笑说:“四哥,我宁愿把这钱拿出一部分给您,也不想给他。一来这事传出去太没面子,二来我媳妇给他当了整整二十五年的项目经理,人这一辈子能有几个二十五年?换了谁不多拿一点,这也是人之常情。何况咱们都是做集团、搞项目的,这不很正常吗?”

四哥当场就打断了他:“你这话就没道理了。要是人人都像你这么干,开公司当老板的还怎么做生意?你这叫什么话,还要不要脸?”

“四哥,我就是随口一说,您明白我的意思就行。这事您要是能帮我摆平,您开个价,多少我都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