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笑了笑,摆了摆手:“呵呵,兄弟,你再接着猜。”“不是,大哥,那我是猜多了还是猜少了?”大柱有些摸不准。那人皱了皱眉,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兄弟,你猜得太少了,差得远呢。”魏东接过话茬,语气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大柱,我光是送礼、打点关系,就花了两千万。这回你该知道,这个铜矿对我有多重要了吧?虽说不算押上了全部身家,但也差不多了,输不起。”大柱听完,狠狠咽了口唾沫,心里瞬间明白了——这个铜矿,就是魏东的命根子。要是这个项目出了半点差错,魏东就彻底垮了,甚至可能倾家荡产。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摸清情况后,大柱再次挺直腰板,眼神坚定,语气掷地有声:“东哥,你放心,我王大柱今天就把命押在这个矿上了。要是有人敢过来抢矿、捣乱,我就算拎着脑袋,也跟他们拼到底,绝不让他们伤了矿上一根汗毛!”“大柱,我信你。”魏东点点头,语气里满是信任,“你和兄弟们身手硬、够义气,而且社会上的那些弯弯绕绕,你也周旋得明白,这个任务,交给你,我最放心。”说完,他朝身边的助理摆了摆手。助理立刻领会,搬着几个沉甸甸的箱子走了过来,放在茶几上。箱子一打开,里面全是一沓沓崭新的现金,晃得人眼睛发花。大柱愣了一下,抬头看向魏东:“东哥,这……这是什么意思?”魏东轻描淡写地笑了笑:“这是给你们的。你们在这儿一待,估计就得半年以上,这是大家的活动经费,吃喝住行、添置家伙,都从这里面出。”“东哥,这钱我不能要!”大柱连忙推辞,“没有你,我王大柱早就死在云南的地界上好几回了,这点忙,是我应该帮的,怎么能要你的钱?”小宝见状立刻接话,语气诚恳:“东哥,你对咱们兄弟的帮助,根本不是金钱能衡量的,这钱,我们真不能收。”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许昆仑也跟着附和:“是啊,东哥,你把钱收起来吧。等项目盈利了,你再给兄弟们分赏也不晚,现在我们不能要。”魏东摆了摆手,语气不容拒绝,“兄弟,这个钱,你必须拿着。老话说得好,亲兄弟,还得明算账呢。我要是拿钱雇人,未必雇不到身手比你硬的,但绝对没人有你对我这份心。你别有心理压力,就当给我个面子,把钱收下,行不行?”大柱看着魏东坚定的眼神,知道他是真心实意,再推辞就显得见外了,只好点头:“既然东哥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推辞了,多谢东哥。”“这就对了嘛。”魏东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这钱怎么用、怎么花,是你和兄弟们的事,我不管。要是不够花,随时跟我说,我再给你们拿。等项目稳了,盈利了,我再给兄弟们封大红包,绝不让大家白辛苦。”“东哥,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大柱沉吟了一下,开口说道。“兄弟,你说。”“昆明这地方,卧虎藏龙,能拿出两千万、还有深厚官场背景的大哥,应该不少吧?他们怎么没跟你争这个铜矿?”大柱说出了心里的疑惑。“呵呵,你这个问题问得好。”一旁的一位老板接过话茬,笑着说道,“兄弟,你说得没错,昆明地界上,能拿出两千万、有白道背景的大哥确实不少。但他们不是不争,是想捡现成的——等你东哥把设备、人员都备齐,把矿场理顺了,他们就会过来鸠占鹊巢,坐享其成。所以,我们才找你们过来,这就是你们的重要性,守住场子,就是守住这个项目的命。”大柱恍然大悟,点了点头:“懂了,东哥,老板。多余的保证我就不说了,没用,看我行动就完了。”魏东欣慰地点点头:“兄弟,你懂就好。回头你回去安排一下采石场的事,十号之前,必须回到昆明,咱们随时准备进场。”“知道了,东哥,我一定按时回来。”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大柱在昆明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带着兄弟们返回了采石场,有条不紊地交代后续事宜。他对着留在采石场的兄弟说道:“我和二蛋他们,接下来可能要在昆明待半年以上,采石场的生意,就拜托大家多费心了。这段时间矿场产生的收益,你们自己分了,我一分都不参与。”安顿好采石场的事,大柱立刻带着兄弟们再次赶往昆明,在魏东安排的酒店住了下来。四十来个人挤在一个大套间里,桌子上摆着一堆漆黑发亮的五连发,寒气逼人。大柱看着众人,语气严肃地吩咐道:“今天晚上,我们就进场。兄弟们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轮流值班,一刻都不能松懈。回头我就在门卫室住,亲自盯着。”公鸡连忙说道:“柱哥,你是我们的主心骨,得休息好才行。晚上值班,我们多盯一会儿,你就安心睡会儿觉。”大柱摆了摆手,语气坚决:“那不行,我必须守在第一线。晚上值班,你们每隔一个小时就叫醒我一次,我亲自去场子里巡逻,看看有没有可疑人员偷偷混进来。到了白天,我就搬个板凳,带着十来个兄弟守在大门口,只要有任何人敢擅闯矿场,不用废话,直接开火崩他们!”大柱说到做到,接下来的五六天里,他几乎没怎么休息,平均每天的睡眠时间也就两三个小时。其实也由不得他们不敬业——每天都有七八伙人过来打探消息,问得最多的两个问题,就是“矿场老板是谁”和“什么时候动工”,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些人没安好心。
那人笑了笑,摆了摆手:“呵呵,兄弟,你再接着猜。”
“不是,大哥,那我是猜多了还是猜少了?”大柱有些摸不准。
那人皱了皱眉,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兄弟,你猜得太少了,差得远呢。”
魏东接过话茬,语气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大柱,我光是送礼、打点关系,就花了两千万。这回你该知道,这个铜矿对我有多重要了吧?虽说不算押上了全部身家,但也差不多了,输不起。”
大柱听完,狠狠咽了口唾沫,心里瞬间明白了——这个铜矿,就是魏东的命根子。要是这个项目出了半点差错,魏东就彻底垮了,甚至可能倾家荡产。
摸清情况后,大柱再次挺直腰板,眼神坚定,语气掷地有声:“东哥,你放心,我王大柱今天就把命押在这个矿上了。要是有人敢过来抢矿、捣乱,我就算拎着脑袋,也跟他们拼到底,绝不让他们伤了矿上一根汗毛!”
“大柱,我信你。”魏东点点头,语气里满是信任,“你和兄弟们身手硬、够义气,而且社会上的那些弯弯绕绕,你也周旋得明白,这个任务,交给你,我最放心。”说完,他朝身边的助理摆了摆手。
助理立刻领会,搬着几个沉甸甸的箱子走了过来,放在茶几上。箱子一打开,里面全是一沓沓崭新的现金,晃得人眼睛发花。大柱愣了一下,抬头看向魏东:“东哥,这……这是什么意思?”
魏东轻描淡写地笑了笑:“这是给你们的。你们在这儿一待,估计就得半年以上,这是大家的活动经费,吃喝住行、添置家伙,都从这里面出。”
“东哥,这钱我不能要!”大柱连忙推辞,“没有你,我王大柱早就死在云南的地界上好几回了,这点忙,是我应该帮的,怎么能要你的钱?”
小宝见状立刻接话,语气诚恳:“东哥,你对咱们兄弟的帮助,根本不是金钱能衡量的,这钱,我们真不能收。”
许昆仑也跟着附和:“是啊,东哥,你把钱收起来吧。等项目盈利了,你再给兄弟们分赏也不晚,现在我们不能要。”
魏东摆了摆手,语气不容拒绝,“兄弟,这个钱,你必须拿着。老话说得好,亲兄弟,还得明算账呢。我要是拿钱雇人,未必雇不到身手比你硬的,但绝对没人有你对我这份心。你别有心理压力,就当给我个面子,把钱收下,行不行?”
大柱看着魏东坚定的眼神,知道他是真心实意,再推辞就显得见外了,只好点头:“既然东哥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推辞了,多谢东哥。”
“这就对了嘛。”魏东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这钱怎么用、怎么花,是你和兄弟们的事,我不管。要是不够花,随时跟我说,我再给你们拿。等项目稳了,盈利了,我再给兄弟们封大红包,绝不让大家白辛苦。”
“东哥,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大柱沉吟了一下,开口说道。
“兄弟,你说。”
“昆明这地方,卧虎藏龙,能拿出两千万、还有深厚官场背景的大哥,应该不少吧?他们怎么没跟你争这个铜矿?”大柱说出了心里的疑惑。
“呵呵,你这个问题问得好。”一旁的一位老板接过话茬,笑着说道,“兄弟,你说得没错,昆明地界上,能拿出两千万、有白道背景的大哥确实不少。但他们不是不争,是想捡现成的——等你东哥把设备、人员都备齐,把矿场理顺了,他们就会过来鸠占鹊巢,坐享其成。所以,我们才找你们过来,这就是你们的重要性,守住场子,就是守住这个项目的命。”
大柱恍然大悟,点了点头:“懂了,东哥,老板。多余的保证我就不说了,没用,看我行动就完了。”
魏东欣慰地点点头:“兄弟,你懂就好。回头你回去安排一下采石场的事,十号之前,必须回到昆明,咱们随时准备进场。”
“知道了,东哥,我一定按时回来。”
大柱在昆明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带着兄弟们返回了采石场,有条不紊地交代后续事宜。他对着留在采石场的兄弟说道:“我和二蛋他们,接下来可能要在昆明待半年以上,采石场的生意,就拜托大家多费心了。这段时间矿场产生的收益,你们自己分了,我一分都不参与。”
安顿好采石场的事,大柱立刻带着兄弟们再次赶往昆明,在魏东安排的酒店住了下来。
四十来个人挤在一个大套间里,桌子上摆着一堆漆黑发亮的五连发,寒气逼人。大柱看着众人,语气严肃地吩咐道:“今天晚上,我们就进场。兄弟们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轮流值班,一刻都不能松懈。回头我就在门卫室住,亲自盯着。”
公鸡连忙说道:“柱哥,你是我们的主心骨,得休息好才行。晚上值班,我们多盯一会儿,你就安心睡会儿觉。”
大柱摆了摆手,语气坚决:“那不行,我必须守在第一线。晚上值班,你们每隔一个小时就叫醒我一次,我亲自去场子里巡逻,看看有没有可疑人员偷偷混进来。到了白天,我就搬个板凳,带着十来个兄弟守在大门口,只要有任何人敢擅闯矿场,不用废话,直接开火崩他们!”
大柱说到做到,接下来的五六天里,他几乎没怎么休息,平均每天的睡眠时间也就两三个小时。
其实也由不得他们不敬业——每天都有七八伙人过来打探消息,问得最多的两个问题,就是“矿场老板是谁”和“什么时候动工”,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些人没安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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