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柱摆手,态度坚决:“不行,我必须守在第一线。你们每隔一小时叫醒我一次,我亲自巡逻,查有没有可疑人员潜入。白天我就带十来个人守在大门口,任何人敢擅闯,不用废话,直接开火!”说到做到,接下来五六天,大柱几乎没合眼,每天睡眠不足三小时。也由不得他们不绷紧神经——每天都有七八伙人前来打探,开口不离“矿主是谁”“何时动工”,明眼人都看得出,这帮人没安好心。一晃半个月过去,矿场设备和工作人员陆续到位,一切按计划推进。大柱和兄弟们,也迎来了最紧张的时刻。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他把家伙明晃晃摆在门卫室桌上,每天带着十来人坐在大门口,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外面,不敢有半分大意。这天上午,意外终究还是来了。大柱正和兄弟们闲聊,一辆无牌虎头奔,领着七八辆普桑,浩浩荡荡开到矿场门口,稳稳停下。车门打开,走下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一身笔挺西装,系着一条黑白条纹领带——那年代江湖大哥都爱系这种领带,寓意黑白两道通吃。中年人气场极强,身后跟着二十多号面色凶悍的汉子,一行人径直朝大柱走来。大柱一看这阵仗,便知绝非之前那些打探消息的小角色,立刻起身,神色凝重,做好了动手准备。中年人在大柱面前站定,目光扫过众人,又望向院内设备,淡淡开口:“可以啊,效率不低,设备这么快就全到位了。”大柱压下戒备,气定神闲问道:“大哥,有事?”“呵呵。”中年人收回目光,笑意意味深长,“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朱学山。兄弟怎么称呼?”“王大柱。”语气平淡,不多寒暄。“东北人?”朱学山挑眉。“对。”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东北人好,豪爽。”朱学山笑了笑,语气带着试探,“这矿场,是你的?”大柱直接打断,不卑不亢:“项目是我大哥魏东的,我在这帮忙看守。大哥,你们过来有何贵干?”“哈哈,老弟别绷那么紧,放轻松。”朱学山笑意更浓,“要不咱们去办公室坐会儿,喝杯茶慢慢聊?”“不必,有事就在这说。”大柱轻轻摇头,眼神戒备,“我大哥交代过,这矿我们不跟任何人合作,股权百分之百自持。现在有人找上门,多半是来敲竹杠的,我也没必要客气。换个场合或许能交个朋友,今天,就不必了。”“兄弟有性格,我喜欢。”朱学山非但不恼,反而愈发和气,“中午有空吗?老哥请你吃顿饭,咱们好好聊聊。”大柱面露不耐,口气沉了下来:“大哥,有话直说,别绕弯子,我没工夫耗。”“好,既然老弟爽快,我也不藏着掖着。”朱学山收起笑容,语气冷了几分,“老弟,我问你,来东川搞这么大项目,跟谁打过招呼了?”大柱抬了抬下巴,底气十足:“自然有合法审批,不然进度也不可能这么快,对吧?”“兄弟口气挺狂,骨头也够硬。”朱学山目光扫过二蛋等人,又落回大柱身上,“你这几十号兄弟,都是东北来的?”“不全是。”大柱淡淡回应,“也有西双版纳带过来的本地兄弟,个个都不含糊。”这时许昆仑上前一步,眼神锐利:“怎么,问这个有问题?”许昆仑年纪与朱学山相仿,这几个月跟着大柱闯荡,气场与派头早已今非昔比,身上也有了几分大哥架势。朱学山却压根没理他,只盯着大柱,缓缓开口:“既然不请我喝茶,那我就开门见山。这矿我早就看上了,可惜被你们抢先一步。我今天来,是想问,咱们有没有合作可能?我不是空手套白狼,东川大大小小项目,我参与过太多,门道都懂。我也不狮子大开口,只要四成干股。只要合作,黑白两道的事,你们一概不用操心。不瞒你说,昆明老一,都是我座上宾。”朱学山滔滔不绝,大柱却只冷冷回了三个字,斩钉截铁,没有半分余地:“不需要。”“兄弟,别急着拒绝。”朱学山语气再沉,“你把我今天的话,原封不动带给你老板魏东,就说是朱学山找他。今天你不传话,我晚上还会再来。至于来干什么,那就不一定了。”说完,朱学山不等回应,转身上车,车队扬长而去,只留下一阵尾气。车里,手下忍不住道:“大哥,这小子也太不识抬举!咱们好心谈合作,他直接一口回绝,一点面子不给。”朱学山摆手,脸上露出阴狠笑意:“不急。一上来就要四成干股,谁都受不了,得给他们个接受过程。今天先照个面,算是先礼后兵。晚上,咱们给他送份大礼。他还不识好歹,就别怪我们上手段。我看这帮人年纪不大,没怎么被社会毒打过,一顿五连发平推过去,他们就知道后悔了。”“大哥,送什么大礼?”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晚上把我那块舍不得戴的表带上,让小广开我那辆奥迪,再带五十万现金过去。东西送到,给我打个电话就行。”“大哥,他就是个看场子的,至于这么大手笔吗?太抬举他了。”“你懂什么?”朱学山不屑一瞥,“这小子是敲门砖,只要他把门打开,这事就成了八成。五十万别拿了,直接二百万,给他砸懵。魏东几千万都撒出去了,我们这点算什么?事成之后,一年稳稳几千万进账,这点投入算得了什么?”“大哥高明!”
大柱摆手,态度坚决:“不行,我必须守在第一线。你们每隔一小时叫醒我一次,我亲自巡逻,查有没有可疑人员潜入。白天我就带十来个人守在大门口,任何人敢擅闯,不用废话,直接开火!”
说到做到,接下来五六天,大柱几乎没合眼,每天睡眠不足三小时。
也由不得他们不绷紧神经——每天都有七八伙人前来打探,开口不离“矿主是谁”“何时动工”,明眼人都看得出,这帮人没安好心。
一晃半个月过去,矿场设备和工作人员陆续到位,一切按计划推进。大柱和兄弟们,也迎来了最紧张的时刻。
他把家伙明晃晃摆在门卫室桌上,每天带着十来人坐在大门口,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外面,不敢有半分大意。
这天上午,意外终究还是来了。
大柱正和兄弟们闲聊,一辆无牌虎头奔,领着七八辆普桑,浩浩荡荡开到矿场门口,稳稳停下。
车门打开,走下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一身笔挺西装,系着一条黑白条纹领带——那年代江湖大哥都爱系这种领带,寓意黑白两道通吃。
中年人气场极强,身后跟着二十多号面色凶悍的汉子,一行人径直朝大柱走来。
大柱一看这阵仗,便知绝非之前那些打探消息的小角色,立刻起身,神色凝重,做好了动手准备。
中年人在大柱面前站定,目光扫过众人,又望向院内设备,淡淡开口:“可以啊,效率不低,设备这么快就全到位了。”
大柱压下戒备,气定神闲问道:“大哥,有事?”
“呵呵。”中年人收回目光,笑意意味深长,“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朱学山。兄弟怎么称呼?”
“王大柱。”语气平淡,不多寒暄。
“东北人?”朱学山挑眉。
“对。”
“东北人好,豪爽。”朱学山笑了笑,语气带着试探,“这矿场,是你的?”
大柱直接打断,不卑不亢:“项目是我大哥魏东的,我在这帮忙看守。大哥,你们过来有何贵干?”
“哈哈,老弟别绷那么紧,放轻松。”朱学山笑意更浓,“要不咱们去办公室坐会儿,喝杯茶慢慢聊?”
“不必,有事就在这说。”大柱轻轻摇头,眼神戒备,“我大哥交代过,这矿我们不跟任何人合作,股权百分之百自持。现在有人找上门,多半是来敲竹杠的,我也没必要客气。换个场合或许能交个朋友,今天,就不必了。”
“兄弟有性格,我喜欢。”朱学山非但不恼,反而愈发和气,“中午有空吗?老哥请你吃顿饭,咱们好好聊聊。”
大柱面露不耐,口气沉了下来:“大哥,有话直说,别绕弯子,我没工夫耗。”
“好,既然老弟爽快,我也不藏着掖着。”朱学山收起笑容,语气冷了几分,“老弟,我问你,来东川搞这么大项目,跟谁打过招呼了?”
大柱抬了抬下巴,底气十足:“自然有合法审批,不然进度也不可能这么快,对吧?”
“兄弟口气挺狂,骨头也够硬。”朱学山目光扫过二蛋等人,又落回大柱身上,“你这几十号兄弟,都是东北来的?”
“不全是。”大柱淡淡回应,“也有西双版纳带过来的本地兄弟,个个都不含糊。”
这时许昆仑上前一步,眼神锐利:“怎么,问这个有问题?”
许昆仑年纪与朱学山相仿,这几个月跟着大柱闯荡,气场与派头早已今非昔比,身上也有了几分大哥架势。
朱学山却压根没理他,只盯着大柱,缓缓开口:“既然不请我喝茶,那我就开门见山。这矿我早就看上了,可惜被你们抢先一步。我今天来,是想问,咱们有没有合作可能?我不是空手套白狼,东川大大小小项目,我参与过太多,门道都懂。我也不狮子大开口,只要四成干股。只要合作,黑白两道的事,你们一概不用操心。不瞒你说,昆明老一,都是我座上宾。”
朱学山滔滔不绝,大柱却只冷冷回了三个字,斩钉截铁,没有半分余地:
“不需要。”
“兄弟,别急着拒绝。”朱学山语气再沉,“你把我今天的话,原封不动带给你老板魏东,就说是朱学山找他。今天你不传话,我晚上还会再来。至于来干什么,那就不一定了。”
说完,朱学山不等回应,转身上车,车队扬长而去,只留下一阵尾气。
车里,手下忍不住道:“大哥,这小子也太不识抬举!咱们好心谈合作,他直接一口回绝,一点面子不给。”
朱学山摆手,脸上露出阴狠笑意:“不急。一上来就要四成干股,谁都受不了,得给他们个接受过程。今天先照个面,算是先礼后兵。晚上,咱们给他送份大礼。他还不识好歹,就别怪我们上手段。我看这帮人年纪不大,没怎么被社会毒打过,一顿五连发平推过去,他们就知道后悔了。”
“大哥,送什么大礼?”
“晚上把我那块舍不得戴的表带上,让小广开我那辆奥迪,再带五十万现金过去。东西送到,给我打个电话就行。”
“大哥,他就是个看场子的,至于这么大手笔吗?太抬举他了。”
“你懂什么?”朱学山不屑一瞥,“这小子是敲门砖,只要他把门打开,这事就成了八成。五十万别拿了,直接二百万,给他砸懵。魏东几千万都撒出去了,我们这点算什么?事成之后,一年稳稳几千万进账,这点投入算得了什么?”
“大哥高明!”
后续点击下方:金昔说故事——专栏——北矿之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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