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航眼睛一亮:“哥,你知道是谁干的了?是老白搞的鬼?”“没错,就是他。”“哥,你放心。”潘革说:“先不伤他,把钱要回来再说别的。”“行,哥,我明白。”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几人把家伙都备妥,径直赶往白老成的会馆。这地方说是会馆,实则就是白老成的堂口,能吃饭能住人,从不对外营业,是他实打实的私人地盘。几人把车停在门口,将家伙别在腰里,推门径直走了进去。一楼大厅里,白老成正坐在大茶台前泡功夫茶,身边站着二十来个打手,一见有人贸然闯进来,打手们瞬间全都炸毛起身。小航唰地抽出手里的砍刀,身形一晃便冲了上去,没用一分钟,二十来个打手全被撂倒在地,一个个疼得哼哼唧唧,再也没一个能站起身。潘革厉声喝斥:“谁敢再动一下试试!”白老成当场吓傻,连忙高举双手喊道:“哥,我不动,我不动!”“过来!”潘革指着他的鼻子厉声喝道。白老成哆哆嗦嗦地从茶台后面绕出来。潘革一脚踹在他的膝盖弯上,厉声怒骂:“跪下!”白老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头都不敢抬。潘七把那个红包往茶台上一扔,语气冰冷地说道:“咱俩什么都不必多说,姓白的,这钱是你偷的,别跟我说你不知道。”白老成抬头看了一眼红包,眼神瞬间慌乱起来:“这东西……我没见过。”“你当然没亲眼见过,这是你手下的小兄弟分赃时随手塞出去的。当天晚上,有三个小子亲眼看着你们在我家楼底下,把钱一包一包往外搬。”潘戈越说火气越盛,“这是我办寿宴时,洗浴中心那六个姐妹给我随的礼,上面特意写了技师编号,就是为了日后我能逐一还礼。要是没有这个红包,我还未必能查到你头上。姓白的,你别废话,今天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都改变不了事实。你要是个男人,就痛痛快快认了,把钱还给我,这事就当没发生过;你要是拒不承认,我宁可这钱不要了,也非得好好收拾你不可。你给我记着,我丢了620万,那就一万块一刀,我在你身上砍620次。办不完这事,我就不叫潘革!”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白老成跪在地上,脑子飞速运转,还想硬扛着不肯承认。二宝子见状,唰地拔出家伙上前,一把薅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脸强行抬起来,另一只手拿着家伙在他嘴唇上轻轻一划,直接削下薄薄一片肉。白老成疼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鲜血瞬间从嘴里涌了出来。奔头也跟着上前,沉声喝道:“我也来一下!”抬手就要再动手。白老成连忙拼命摆手,含糊不清地哭喊:“别划了,别划了,我认了,我认了!”潘戈看着他,又气又笑,上前一拳狠狠砸在他脸上:“你还敢跟我装?我都难成这副样子,你居然还敢偷我的钱!我求求你,把钱还给我,行不行?我这笔钱有大用!”白老成捂着脸痛哭道:“哥,我也难啊……”“难你就敢偷我的钱?钱呢?”“花了!我……我跟着一个大哥投资了……”“投资”两个字出口,如同晴天霹雳,瞬间炸得潘革脑子嗡鸣作响,他当场红了双眼,一把薅住白老成的衣领,嘶吼道:“你一个干偷鸡摸狗勾当的,不好好做你的勾当,学人家投资?”潘革一挥手,“小航!”小航提着砍刀上前,对着白老成的后背狠狠剁了好几下,奔头和二宝子也冲上去,对着他拳打脚踢。瞬间,白老成被打得不成人样。潘革一摆手,“行了,别打了。”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白老成,语气冰冷地说道:“老白,你听着,也别说我心狠,我知道你家在哪儿。我不管用什么办法,你是出去偷也好,出去借也罢,你把620万一分不少地给我凑回来。要是做不到,这620万就是620刀,前100刀,我让你自己咽下去!”“我想办法,我想办法,我亲自出手,我去给你偷,我肯定把钱给你凑回来!”白老成连忙哭着应声。潘革点了点头,转头对二宝子说:“宝子,你去他家,把他媳妇和三个孩子接过来。你放心,我懂祸不及家人的道理,肯定好吃好喝招待他们,孩子要什么我给买什么,半分委屈都不会让他们受。但你记着,让白老成拿着钱回来换人,拿不回来,他就等着给家人收尸吧。”白老成半个不字都不敢说,眼睁睁看着奔头和二宝子带人赶往自己家。两人到了地方,见到白老成的媳妇,客气地说道:“嫂子,啥也别问,跟我们去家里住两天,孩子也一起带上。”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白老成的媳妇当场慌了神:“出什么事了?到底怎么了?”“到了地方咱们再细说,放心,绝对没事,就是请嫂子和孩子过去暂住两天。”两人客客气气地将嫂子和三个十多岁的孩子接了回来,安排在单独的院子里,不让他们随意出门。这边白老成没了后路,思来想去,借钱根本行不通,他一个偷盗团伙的头目,根本没人愿意借给他这么大一笔钱。身边能打的小弟全都被打趴下了,只剩下十来个手艺过硬的老扒手,都是跟着他二十多年的老手。他把所有人叫到身边,顾不上身上的伤痛,厉声吩咐:“给你们两天时间,出去踩点,找个大户人家,不管现在风声紧不紧,必须给我弄一大笔钱回来,我有急用,别问原因,越快越好!”
小航眼睛一亮:“哥,你知道是谁干的了?是老白搞的鬼?”
“没错,就是他。”
“哥,你放心。”
潘革说:“先不伤他,把钱要回来再说别的。”
“行,哥,我明白。”
几人把家伙都备妥,径直赶往白老成的会馆。这地方说是会馆,实则就是白老成的堂口,能吃饭能住人,从不对外营业,是他实打实的私人地盘。几人把车停在门口,将家伙别在腰里,推门径直走了进去。
一楼大厅里,白老成正坐在大茶台前泡功夫茶,身边站着二十来个打手,一见有人贸然闯进来,打手们瞬间全都炸毛起身。
小航唰地抽出手里的砍刀,身形一晃便冲了上去,没用一分钟,二十来个打手全被撂倒在地,一个个疼得哼哼唧唧,再也没一个能站起身。
潘革厉声喝斥:“谁敢再动一下试试!”
白老成当场吓傻,连忙高举双手喊道:“哥,我不动,我不动!”
“过来!”潘革指着他的鼻子厉声喝道。
白老成哆哆嗦嗦地从茶台后面绕出来。
潘革一脚踹在他的膝盖弯上,厉声怒骂:“跪下!”
白老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头都不敢抬。潘七把那个红包往茶台上一扔,语气冰冷地说道:“咱俩什么都不必多说,姓白的,这钱是你偷的,别跟我说你不知道。”
白老成抬头看了一眼红包,眼神瞬间慌乱起来:“这东西……我没见过。”
“你当然没亲眼见过,这是你手下的小兄弟分赃时随手塞出去的。当天晚上,有三个小子亲眼看着你们在我家楼底下,把钱一包一包往外搬。”潘戈越说火气越盛,“这是我办寿宴时,洗浴中心那六个姐妹给我随的礼,上面特意写了技师编号,就是为了日后我能逐一还礼。要是没有这个红包,我还未必能查到你头上。姓白的,你别废话,今天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都改变不了事实。你要是个男人,就痛痛快快认了,把钱还给我,这事就当没发生过;你要是拒不承认,我宁可这钱不要了,也非得好好收拾你不可。你给我记着,我丢了620万,那就一万块一刀,我在你身上砍620次。办不完这事,我就不叫潘革!”
白老成跪在地上,脑子飞速运转,还想硬扛着不肯承认。二宝子见状,唰地拔出家伙上前,一把薅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脸强行抬起来,另一只手拿着家伙在他嘴唇上轻轻一划,直接削下薄薄一片肉。白老成疼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鲜血瞬间从嘴里涌了出来。奔头也跟着上前,沉声喝道:“我也来一下!”抬手就要再动手。
白老成连忙拼命摆手,含糊不清地哭喊:“别划了,别划了,我认了,我认了!”
潘戈看着他,又气又笑,上前一拳狠狠砸在他脸上:“你还敢跟我装?我都难成这副样子,你居然还敢偷我的钱!我求求你,把钱还给我,行不行?我这笔钱有大用!”
白老成捂着脸痛哭道:“哥,我也难啊……”
“难你就敢偷我的钱?钱呢?”
“花了!我……我跟着一个大哥投资了……”
“投资”两个字出口,如同晴天霹雳,瞬间炸得潘革脑子嗡鸣作响,他当场红了双眼,一把薅住白老成的衣领,嘶吼道:“你一个干偷鸡摸狗勾当的,不好好做你的勾当,学人家投资?”
潘革一挥手,“小航!”
小航提着砍刀上前,对着白老成的后背狠狠剁了好几下,奔头和二宝子也冲上去,对着他拳打脚踢。
瞬间,白老成被打得不成人样。潘革一摆手,“行了,别打了。”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白老成,语气冰冷地说道:“老白,你听着,也别说我心狠,我知道你家在哪儿。我不管用什么办法,你是出去偷也好,出去借也罢,你把620万一分不少地给我凑回来。要是做不到,这620万就是620刀,前100刀,我让你自己咽下去!”
“我想办法,我想办法,我亲自出手,我去给你偷,我肯定把钱给你凑回来!”白老成连忙哭着应声。
潘革点了点头,转头对二宝子说:“宝子,你去他家,把他媳妇和三个孩子接过来。你放心,我懂祸不及家人的道理,肯定好吃好喝招待他们,孩子要什么我给买什么,半分委屈都不会让他们受。但你记着,让白老成拿着钱回来换人,拿不回来,他就等着给家人收尸吧。”
白老成半个不字都不敢说,眼睁睁看着奔头和二宝子带人赶往自己家。
两人到了地方,见到白老成的媳妇,客气地说道:“嫂子,啥也别问,跟我们去家里住两天,孩子也一起带上。”
白老成的媳妇当场慌了神:“出什么事了?到底怎么了?”
“到了地方咱们再细说,放心,绝对没事,就是请嫂子和孩子过去暂住两天。”
两人客客气气地将嫂子和三个十多岁的孩子接了回来,安排在单独的院子里,不让他们随意出门。
这边白老成没了后路,思来想去,借钱根本行不通,他一个偷盗团伙的头目,根本没人愿意借给他这么大一笔钱。身边能打的小弟全都被打趴下了,只剩下十来个手艺过硬的老扒手,都是跟着他二十多年的老手。他把所有人叫到身边,顾不上身上的伤痛,厉声吩咐:“给你们两天时间,出去踩点,找个大户人家,不管现在风声紧不紧,必须给我弄一大笔钱回来,我有急用,别问原因,越快越好!”后续点击下方:金昔说故事——专栏——江湖故事结局汇(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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