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回家换身衣服。”
“等我!我马上过来陪你。”
“不用了,我想一个人静静。”
挂了电话,我靠在座椅上闭了会儿眼。
我和谢宴辞是青梅竹马。
第一次见到他,他被一群大孩子欺负,我帮他打跑了他们。
从那以后,他就成了我的跟屁虫。
我和谢宴辞是青梅竹马。
我八岁那年第一次见到他,他被一群大孩子欺负,我帮他打跑了他们。
从那以后,他就成了我的跟屁虫。
后来我家出了变故。
我爸在外面的情妇和私生子被发现,我妈抑郁成疾。
没人顾得上管我。
那段时间一直是谢宴辞陪在我身边。
二十岁那年他跟我表白,说这辈子非我不娶。
我答应了。
后来谢家破产,所有人都避之不及,只有我站出来,砸钱砸资源,硬生生把他从悬崖边拉了回来。
谢宴辞实在太着急了。
他急得都忘记了。
我到底是怎样一步一步成为黎氏集团的接班人的。
我爸是黎家独子,但私生活混乱,外面养了好几个私生子。
我妈是正房太太,却懦弱无能,只知道哭。
我从小就知道。
在这个家里,不争就什么都没有。
十五岁那年,我爸的私生子黎佑然被接回黎家,跟我争继承权。
他是男孩,爷爷更偏心他。
我用了六年时间,把黎佑然踩在脚下,坐上了黎氏集团总裁的位置。
这期间,我被人下过药,被人堵在车库打过,被人在董事会上当众羞辱过。
我全扛过来了。
一个谢宴辞,一个小助理,算什么东西?
谢宴辞事业才将将有了些起色,就迫不及待想把我踹开。
那我就要让他明白。
没了我黎蔓书,他狗屁都不是。
5
回家洗完澡出来,谢宴辞发来了消息。
“蔓书,对不起,今天的事是我不好。你别生气,我已经让助理先回去了。你在哪?我过去找你。”
我没回。
很快,第二条消息又来了。
“我知道你委屈,我跟你道歉好不好?”
“但你也不能当着那么多人让我下不来台,我好歹也是个男人。”
“那个小助理就是太单纯了,没有恶意。她从大学刚毕业就跟了我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我盯着这条消息笑出了声。
然后把他所有的联系方式全都拉黑了。
第二天一早,我还在睡觉,手机就被打爆了。
先是林思思。
她说谢宴辞昨晚带那个小助理回了公司,两人一夜没回家。
“蔓蔓,你千万不要心软,他破产的时候是你救他,他不仅不感恩,一朝翻身了就找小的,还找了个蠢货,什么玩意啊!”
然后是公司高管,说谢宴辞那边打来电话,想约我谈投资协议续签的事。
“没得谈。”
我洗漱换衣,准时出现在公司。
九点半,秘书敲门。
“黎总,谢总来了,说想见您。”
我整理了一下袖口,语气平淡。
“让他滚。”
秘书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
“可是黎总,谢总说他不带预约就不走,还在前台大闹……”
我抬起眼皮,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公司的安保是摆设吗?”
秘书打了个寒颤,连忙点头退了出去。
没过五分钟,办公室的门被人粗暴地推开。
谢宴辞大步走进来,额头上还缠着纱布,脸色铁青,眼底布满血丝。
看来昨晚也没睡好。
我靠在老板椅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翻着手里的文件。
“黎蔓书,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他双手撑在我的办公桌上,身体前倾,试图用压迫感逼我妥协。
以前他这么做,我会心软,会觉得他是真的急了。
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闹?谢总,你是不是对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我合上文件,抬眼看着他,目光冷得像冰。
“商业合作,合则聚,不合则散。我终止投资,是合法合规的商业行为,怎么叫闹?”
谢宴辞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极力压抑着怒火。
“我知道你是因为昨晚的事生气,我承认我态度不好,但我已经跟你道歉了!你还想怎样?”
“难道就因为一个小小的助理,你就要毁了我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公司?”
我忍不住笑了出声,摇了摇头。
“谢宴辞,你到现在还觉得,我是因为一个小助理才撤资的吗?”
我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
“我撤资,是因为你忘恩负义,是因为你过河拆桥,是因为你骨子里那可怜又可悲的自尊心!”
我的声音一字一句,像刀子一样扎进他的心里。
谢宴辞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微微颤抖。
“我……我怎么忘恩负义了?我承认你帮过我,但这两年的努力是我自己的!每天加班到凌晨的是我,陪客户喝酒喝到胃出血的也是我!”
他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野兽,歇斯底里地吼着。
我冷眼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努力?这世上努力的人多了去了,扫大街的阿姨不努力吗?送外卖的小哥不努力吗?他们为什么成不了谢总?”
我逼近他,眼神锐利。
“因为你的努力,是建立在我给你提供的平台上!没有我砸钱,没有我买专利,没有我黎蔓书的资源,你的努力连个屁都不是!”
谢宴辞猛地后退了一步,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和屈辱。
“你太狠了,黎蔓书,你太狠了……”
我转身走回办公桌后,重新坐下。
“狠?比起你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比起你纵容你的小助理羞辱我,我还差得远呢。”
我按下内线电话。
“安保部,来总裁办。”
谢宴辞咬着牙,死死地攥着拳头。
“黎蔓书,你就不怕我东山再起,让你后悔吗?”
我轻笑一声,眼神轻蔑。
“我等着。”
话音刚落,四个身强力壮的安保人员冲进办公室。
“把谢总请出去,以后没有预约,不准他踏入黎氏大厦半步。”
安保人员一左一右架住谢宴辞的胳膊,往外拖去。
他拼命挣扎,冲着我大喊。
“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的!”
我戴上耳机,点开电脑里的财报,屏蔽了他那些毫无意义的叫嚣。
下午,李律师把终止投资的协议送到了我面前。
各项条款清清楚楚,回收股权,撤出资金,断绝一切业务往来。
我签下名字,盖上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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