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此文前,诚邀您点击一下“关注”按钮,方便以后第一时间为您推送新的文章,内容均引用权威资料,结合个人观点进行撰写,文末已标注文献来源,请知悉! 文|妍妍 编辑|妍妍
历史上有一个地方,皇帝坐在长安寝宫里都睡不踏实,专程下旨改掉了它的名字,还在当地建了座庙,说是要"镇住龙脉"。
这里在南北朝时期走出了整整15位皇帝,开创了两个王朝。
庙建了,名字改了,后来呢?状元照样出,人才照样来,就连一介女子,都能漂洋过海撑起一座孤儿院。
这个地方就是常州。那么,它到底凭什么让皇帝都犯怵呢?
连皇帝都要来镇一镇
江苏常州境内,有个叫万绥的小镇。路过的人不会多看一眼,运河边几棵老树,村口几间低矮的民房,和江南水乡里千百个小镇没什么两样。
这地方在唐代以前,不叫万绥,叫“万岁镇”。
万岁——是皇帝才能用的词。一个镇子挂着这两个字,本身就透着股不寻常的气息。更不寻常的是,南北朝那段历史上最乱的岁月里,这个弹丸之地,走出了整整十五位皇帝。
南北朝是中国历史上政权更替最频繁的时期,北方胡族南下,南方汉人政权轮番登场,皇帝的位子换得飞快。就是在这个背景下,万岁镇的萧家人一步步走上了历史舞台。
萧家祖籍山东,为躲避战乱举家南迁,落脚在常州这片史称"兰陵"的地方。
外来的客居家族,在新地方能扎稳根已是不易,但萧家人没把自己当过客。他们在此地读书、习武、积攒人脉,一代传一代,把迁居地当成了真正的故土来经营。
走着走着,萧家就走出了两个王朝——南齐和梁朝。
梁武帝萧衍,是萧家最广为人知的那一个。他年轻时在齐朝宫廷里摸爬滚打,深谙政治上的生存之道,三十九岁时推翻了齐朝,自立为帝,建立梁朝。
当了皇帝之后,他转而信佛,吃素念经,前后四次舍身出家,每次都由大臣筹钱把他"赎"回来。信佛是信佛,军国大事他从不含糊,在位足足48年,把梁朝治理得井井有条。
15位皇帝,两个王朝,全从这片运河边的土地上走出去。
这事传到了唐朝。唐太宗李世民是个向来自信的君主,天下都打下来了,却对一个江南小镇犯了嘀咕。他让人夜观星象,东南方向有一处"王气过盛",一查,正是常州这个挂着"万岁"二字的小镇。
李世民当即下旨:改名!
"万岁"太犯忌,天下只能有一个万岁,这两个字不能留在地名上。
改成什么?"万绥"。绥——是平定、安抚的意思,皇帝的用意明摆着——把这里的气运压下去。
光改名还不放心。据说李世民还专门下令在万绥修建一座东岳庙,庙的形制特殊,建成正方形,民间说法是模仿玉玺的形状,要把这里的龙脉彻底压死,永世不得翻身。
一代明君,平了四方,却要专门对着一个小镇费这番心思。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说明了这片土地在历史上的分量。
纸糊的城,撑了半年
时间回到公元1275年,南宋末年。
蒙古铁骑已横扫欧亚大陆大半土地,南宋王朝风雨飘摇。
元朝大元帅伯颜奉命率军南下,目标是终结南宋,一统天下。他带着二十万大军一路向南,沿途城池要么不战而降,要么象征性抵抗几日便告失守。
到了常州城外,伯颜登高察看,皱起了眉。
常州的城墙年久失修,经年战乱下没人认真修缮,许多地段都是夯土垒的,雨水侵蚀之后早已酥松,几处大缺口靠木板和门板临时拼堵。站在高处往下看,这道城墙委实拿不出手。
伯颜对身边的人说了一句话:这哪里是城,不过是纸糊的!
按照这个判断,常州应当是他南下途中最轻松的一站。二十万对守军两万,城墙残破,外援无望,按常理,守将要么开门投降,要么撑个几日便散了。
守将姚訔和陈炤不走这条路。
这两人把手头能聚拢的人马数了数,正规守军加上赶来增援的僧兵,拼凑出约两万人。他们没有向城内百姓宣讲什么大义,也没有写什么壮烈的誓词,就做了一件事:把所有能守的人都派上城墙。
伯颜开始猛攻。元军动用了从中亚引进的"回回炮",这是当时攻城能力最强的抛石机械,巨石一轮一轮砸下去,普通城墙根本承受不住。城内尘土弥漫,硝烟不散,伤亡每天都在累积。
战报里留下了一行字——"护国寺前,浮尸累累"。
这场仗打了多久?半年。
整整半年,伯颜的二十万大军没能踏进这座城一步。城墙被砸出缺口,守军用身体去堵;一批人倒下,后面的人顶上来。
城里没有援军,没有粮草补给,就凭着一口气硬撑。史料记载,城内守军无一人开口投降。
半年后,城还是破了。伯颜进城时,心情并不轻松。
二十万大军耗了半年,才拿下一座被他自己叫做"纸城"的地方——这个结果对他来说是个难以开口的事实。他把这股气撒在了城里,下令屠城。
血洗之后,常州城里活下来的人寥寥无几。
其中有七个人,藏在惠民桥桥墩下的石缝里。
桥下是淤泥和冰凉的河水,七个人就那么缩在里面,听着桥面上元军靴子踩过的声音,听着城内哭喊声一点点沉寂。等到外头彻底安静了,他们才从石缝里爬出来。
七个人,一座城的血脉就这么留了下来。
惠民桥在后来的常州人记忆里,已经不只是一座桥,它代表的是被打倒、却没有被彻底消灭的那种东西。城破了,人没绝。这七个人,是常州重新站起来的根。
一个女人的10万法币
时间来到1930年的常州。
那是民国年间,军阀混战的风声刚刚消停,日本的阴云已经开始向华东蔓延,老百姓的日子过得紧。
城里铁市巷,有个叫金启生的女人,在常州已颇有名气。她的名气不来自显赫家世,也不来自什么旷世才情,她出名,是因为她在替孤儿们要钱。
金启生从小就没了母亲。一个孩子失去母亲意味着什么,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长大后,她考入暨南大学法学系,毕业时前途不差,去上海谋职、出海当富太太、嫁个体面人家,哪条路都比她后来走的那条好走。
她都没选。
她回了常州,立志创办贫儿院,收容无家可归的孤儿,管吃管住,还传授手艺,让孩子们有一条活路。
想法是好的,问题是钱。本地能募到的数量有限,撑不起规模。金启生把目光投向了南洋。
南洋一带聚集着大量华侨商人,背井离乡在外打拼,对故乡有情分,对慈善事业出手也不算吝啬。金启生独自漂洋过海,到了南洋挨家挨户登门拜访。
每敲一扇门,她就把常州孤儿的处境讲一遍,把贫儿院的计划说清楚,把一条承诺摆在对方面前:所有捐款一分不进自己口袋,全数寄回常州用在孩子身上。
不是每一次敲门都顺利。华侨商人见过各种来募捐的人,金启生这样年轻的女子独自登门,有人当即打发,有人疑虑重重。她就一遍遍地说,一户户地跑,前后跑了好几年。
最后募得十万法币。
十万法币在那个年代是什么概念——一个普通工人家庭年收入不过几十块,十万法币足够一大户人家几代人衣食无忧。
金启生把这笔钱全数汇回国内,连自己返乡探亲的路费都精打细算,从不动公款里的一分。
贫儿院建起来了,先后收容孤儿逾千人,孩子们有了饭吃,学了手艺,有了走向社会的本钱。
金启生自己的身体,却在奔波中垮了下来。长年在外漂泊,饮食不规律,根本顾不上自己,积劳成疾。1930年,她病倒了,再也没能站起来。去世时只有33岁,孑然一身,身无余财。
常州人在贫儿院里为她立了一座纪念塔,民国官员庄蕴宽亲笔写下碑文,记下了她的名字和事迹。塔还在,名字还在。
改了名,骨气没变
伯颜屠了常州一遍,李世民改了镇子的名字,但住在这片土地上的人,该读书还是读书,该出人才还是出人才。
北宋大观三年,也就是公元1109年,常州在全国科举考试中一城中进士五十三人,占当年全国进士总数的六分之一。
这个数字直到今天仍无人打破。
科举是古代最公平也最残酷的竞争,全国无数读书人为争一个进士名额倾尽心力,常州一城拿下六分之一,不是一年侥幸,而是数百年文脉积累的结果。
这条文脉可以追溯到萧梁时代。萧氏建都之后,大批文人学者汇聚常州,北方的学术传统和江南本地的文化气候相互融合,在此地慢慢生长出独特的治学风气。
这个风气一代传一代,到了宋代,便成了五十三个进士这样的成绩单。
明清时期常州继续出人,状元、名臣、大儒数不胜数。清代的常州学派在经学领域自成一脉,在整个中国学术史上都有正式的位置。
萧衍从万岁镇走出去建立了梁朝,他在位期间大力推行儒学,这根文脉扎进了这片土地,比他的王朝活得更长。李世民改了地名,镇住了"万岁"两个字,没镇住这里源源不断出人才的势头。
伯颜屠城之后,那七个躲在桥墩下的人爬出来,重新把常州的人口撑起来,后人接着读书,接着科举,接着往外走。
金启生用募来的十万法币救活了一千多个孤儿,这些孩子长大,有的留在了常州,继续在这片土地上生活下去。
一块地方的底气,不是靠名字来的,也不是哪位皇帝赐封的。它是被杀了七留、被改了名字还照样出皇帝、被一个33岁就死去的女人拿命换出来的。
“万岁镇”改成了万绥,地图上那两个字变了,住在这里的人认定的那股劲儿,一点没变!
参考来源 《常州抗元史料汇编与考证》——中国知网·历史学刊,2018年11月 《兰陵萧氏族源与南朝政权建立研究》——南京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5年 《金启生与民国常州慈善事业述论》——常州市地方志办公室编,2012年 《宋代科举地域分布与文化重心转移》——中华书局出版,2009年 《常州历史文化名城保护规划研究报告》——江苏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201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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