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不到,潘哥就到了母亲家门口,敲开了房门。老太太一开门就数落道:“你这个小兔崽子,大半夜不睡觉,跑我这来干什么?”“妈,我没喝多,进屋说,咱娘儿俩好好唠唠。”两人坐在客厅沙发上,潘哥开口问道:“妈,你今年六十几了?”老太太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我多大岁数、什么时候过生日,你都忘了?我六十四了。”“妈,我给你办六六大寿吧。”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老太太一听就急了,连连摆手:“我才六十四,办什么六六大寿?再说老话说,提前办寿对身体不好,我可不办。”潘哥赶紧凑上前,耐心劝说:“妈,对外就说你六十六,谁还会特意去查你的岁数?我实在是手头紧,这两年没挣到什么钱,平时也没少给你零花钱,平时的人情往来也多。杭州的王平河,这两年出事,我都为他花了一百多万了。我想借着给你办寿宴,把这些年结交的朋友、兄弟都请来,让大家随个份子,咱家里的手头就能宽裕点了。”老太太看着儿子,叹了口气:“妈不懂你在社会上的这些事,也知道你在外面有头有脸,可咱就算没钱,也不能干让人笑话的事啊。”“妈,你听我的,没事。等我有钱了,一定好好孝敬你,天天给你做好吃的,就办这一回,行不行?”“你都这么说了,妈还能说啥,你自己看着办吧。”母子俩就这样敲定了办寿宴的事。潘革兴奋得睡不着,回到家后,翻出纸笔,从凌晨两点开始列邀请名单。他没读过多少书,好多字都不会写,人名记不住,就画个小符号标注。比如说,王平河,他就画了一条小河代替。字迹歪歪扭扭,一直写到第二天早上九点半,把这些年来有过来往、关系不错的人的名单全都记了下来。随后,潘革一个电话打给了奔头和二宝子:“我想到致富的路子了,你俩赶紧过来,快点!”两人兴冲冲地赶过来,一进门就急切地问道:“哥,是什么好路子?”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潘哥一拍桌子,满脸得意地说道:“办寿宴,给我妈办六六大寿!你俩替我挨个通知各位朋友,我实在忙不开。我就一句话,你们照着办就行。南城这边,不管名头大小,哪怕是十五六岁刚踏入社会的小兄弟,你们俩全都给我通知到位。四九城里能叫得上名号的大哥,我亲自打电话去邀约;那些年轻后辈、我平常接触不到的,就全靠你们俩多跑几趟。人最后来不来都无所谓,咱们礼数得到位、话要送到。毕竟这些年,我在这帮人身上从来没少花钱。”说到这儿,潘哥突然一拍大腿,又赶忙补充了一句:“对了,还有澡堂子里的技师、歌厅里的女孩,也一并都给我通知上。”奔头和二宝子当场都听懵了,挠着脑袋一脸疑惑:“哥,这帮人我们过去该怎么开口说啊?”“这有啥难的?你们就直接说,我潘哥家老太太过大寿,我诚心诚意宴请,请务必到场。我跟你们说实话,这帮女孩手里都宽裕得很,不差钱,全都挨个通知一遍。”两人连忙点头,一一应了下来,答应下午就挨个上门去通知。除了这些小辈和女孩之外,四九城一众顶尖的江湖大哥,潘革挨个打电话邀约,第一个电话就打给了杜崽。“崽哥。”“哎,兄弟。”“哥,下周五我给家里老太太办六六大寿,特意提前跟你说一声。”杜崽一听,“哎呀,这可是大好事!兄弟,先恭喜你。”潘革接着说道:“别的客套话我就不多说了,你务必要过来。你要是不来,我这辈子都得跟你念叨这事。”崽哥当即回应:“你这说的什么话,我肯定到场!地方定好了吗?”“地方目前还没敲定,但肯定要选一家像样的大饭店,排面、场面必须做到位。哥,咱俩不是外人,我还有件事想拜托你。你人脉广、认识的人多,麻烦你再帮我捎捎话,有些我一时想不起来的老朋友,你帮忙代为通知一下。就连你麻将馆里常打牌的那帮兄弟,也都告知一声,愿意过来捧场的,我全都欢迎。”“没问题,放心吧,我帮你全都通知妥当。”挂了杜崽的电话,潘革又接着给其他相熟的大哥逐一致电。在四九城的江湖圈子里,虽然潘革手里没钱,但也是实打实的一线江湖大哥。八戒、大象这类人只能算作二线;奔头和二宝子全是靠着攀附潘革,才勉强够得上二线水准。倘若让他们自己单打独斗,连三线都排不上。而整场寿宴邀约里,最关键的一通电话,是打给远在杭州的王平河。“平河啊。”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哥,昨天才刚通过电话,今天又打过来,这是想我了?”“哪是我想你,是我家老太太惦记你了。昨天忙忙活活,一时疏忽,忘了跟你说,下周五我给老母亲办六六大寿,饭店还在敲定当中。别人来不来我不强求,但你必须早点过来。”“好事一桩,哥,我一定准时到,肯定到场!”挂断电话之后,王平河稍加思忖,心里瞬间就明白了原委——昨天通话半句没提寿宴的事,今天突然特意通知,摆明了就是手头缺钱,想借着办寿宴这个由头收拢一点礼金周转。王平河心里清清楚楚,这些年但凡自己出事住院,潘哥次次不落,次次鼎力相助。一开始动辄三十万、二十万往外拿,后来也是十万、五万地出手,最少的时候都拿过一万。

凌晨一点不到,潘哥就到了母亲家门口,敲开了房门。老太太一开门就数落道:“你这个小兔崽子,大半夜不睡觉,跑我这来干什么?”

“妈,我没喝多,进屋说,咱娘儿俩好好唠唠。”

两人坐在客厅沙发上,潘哥开口问道:“妈,你今年六十几了?”

老太太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我多大岁数、什么时候过生日,你都忘了?我六十四了。”

“妈,我给你办六六大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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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一听就急了,连连摆手:“我才六十四,办什么六六大寿?再说老话说,提前办寿对身体不好,我可不办。”

潘哥赶紧凑上前,耐心劝说:“妈,对外就说你六十六,谁还会特意去查你的岁数?我实在是手头紧,这两年没挣到什么钱,平时也没少给你零花钱,平时的人情往来也多。杭州的王平河,这两年出事,我都为他花了一百多万了。我想借着给你办寿宴,把这些年结交的朋友、兄弟都请来,让大家随个份子,咱家里的手头就能宽裕点了。”

老太太看着儿子,叹了口气:“妈不懂你在社会上的这些事,也知道你在外面有头有脸,可咱就算没钱,也不能干让人笑话的事啊。”

“妈,你听我的,没事。等我有钱了,一定好好孝敬你,天天给你做好吃的,就办这一回,行不行?”

“你都这么说了,妈还能说啥,你自己看着办吧。”

母子俩就这样敲定了办寿宴的事。潘革兴奋得睡不着,回到家后,翻出纸笔,从凌晨两点开始列邀请名单。他没读过多少书,好多字都不会写,人名记不住,就画个小符号标注。比如说,王平河,他就画了一条小河代替。字迹歪歪扭扭,一直写到第二天早上九点半,把这些年来有过来往、关系不错的人的名单全都记了下来。

随后,潘革一个电话打给了奔头和二宝子:“我想到致富的路子了,你俩赶紧过来,快点!”

两人兴冲冲地赶过来,一进门就急切地问道:“哥,是什么好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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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哥一拍桌子,满脸得意地说道:“办寿宴,给我妈办六六大寿!你俩替我挨个通知各位朋友,我实在忙不开。我就一句话,你们照着办就行。南城这边,不管名头大小,哪怕是十五六岁刚踏入社会的小兄弟,你们俩全都给我通知到位。四九城里能叫得上名号的大哥,我亲自打电话去邀约;那些年轻后辈、我平常接触不到的,就全靠你们俩多跑几趟。

人最后来不来都无所谓,咱们礼数得到位、话要送到。毕竟这些年,我在这帮人身上从来没少花钱。”

说到这儿,潘哥突然一拍大腿,又赶忙补充了一句:

“对了,还有澡堂子里的技师、歌厅里的女孩,也一并都给我通知上。”

奔头和二宝子当场都听懵了,挠着脑袋一脸疑惑:“哥,这帮人我们过去该怎么开口说啊?”

“这有啥难的?你们就直接说,我潘哥家老太太过大寿,我诚心诚意宴请,请务必到场。我跟你们说实话,这帮女孩手里都宽裕得很,不差钱,全都挨个通知一遍。”

两人连忙点头,一一应了下来,答应下午就挨个上门去通知。

除了这些小辈和女孩之外,四九城一众顶尖的江湖大哥,潘革挨个打电话邀约,第一个电话就打给了杜崽。

“崽哥。”

“哎,兄弟。”

“哥,下周五我给家里老太太办六六大寿,特意提前跟你说一声。”

杜崽一听,“哎呀,这可是大好事!兄弟,先恭喜你。”

潘革接着说道:“别的客套话我就不多说了,你务必要过来。你要是不来,我这辈子都得跟你念叨这事。”

崽哥当即回应:“你这说的什么话,我肯定到场!地方定好了吗?”

“地方目前还没敲定,但肯定要选一家像样的大饭店,排面、场面必须做到位。哥,咱俩不是外人,我还有件事想拜托你。你人脉广、认识的人多,麻烦你再帮我捎捎话,有些我一时想不起来的老朋友,你帮忙代为通知一下。就连你麻将馆里常打牌的那帮兄弟,也都告知一声,愿意过来捧场的,我全都欢迎。”

“没问题,放心吧,我帮你全都通知妥当。”

挂了杜崽的电话,潘革又接着给其他相熟的大哥逐一致电。

在四九城的江湖圈子里,虽然潘革手里没钱,但也是实打实的一线江湖大哥。八戒、大象这类人只能算作二线;奔头和二宝子全是靠着攀附潘革,才勉强够得上二线水准。倘若让他们自己单打独斗,连三线都排不上。

而整场寿宴邀约里,最关键的一通电话,是打给远在杭州的王平河。

“平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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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昨天才刚通过电话,今天又打过来,这是想我了?”

“哪是我想你,是我家老太太惦记你了。昨天忙忙活活,一时疏忽,忘了跟你说,下周五我给老母亲办六六大寿,饭店还在敲定当中。别人来不来我不强求,但你必须早点过来。”

“好事一桩,哥,我一定准时到,肯定到场!”

挂断电话之后,王平河稍加思忖,心里瞬间就明白了原委——昨天通话半句没提寿宴的事,今天突然特意通知,摆明了就是手头缺钱,想借着办寿宴这个由头收拢一点礼金周转。

王平河心里清清楚楚,这些年但凡自己出事住院,潘哥次次不落,次次鼎力相助。一开始动辄三十万、二十万往外拿,后来也是十万、五万地出手,最少的时候都拿过一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