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2月1日,韩国《Big Question》节目播出了一段20分钟的视频,作家金振明在里面提到汉字是韩国祖先创造的,还说中国人不敢面对所谓的“铁证”,这段视频很快获得90多万次播放,评论区里不少韩国网友自己都觉得好笑,说这个逻辑太假了,尴尬得让人脚趾抠地,外国网友更直接指出他们连王宫匾额上的字都认不全,还好意思争这个事,中国这边倒没人急着反驳,因为该做的准备早就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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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提出"东夷造字"这个说法,然后说东夷是他们的祖先,所以汉字应该属于韩国,但东夷其实是商周时期中原人对山东、江苏北部那些部落的称呼,跟朝鲜半岛没什么关系,硬要把东夷说成高句丽或三韩的前身,就像说"山东人是现代韩国人的老祖宗"一样,时间地点完全对不上,考古和史料里面,没有一处支持这种牵强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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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讲时间线,河南贾湖遗址挖出的龟甲符号,到现在有八千八百年了,它是全世界最早的文字雏形之一,殷墟甲骨文就更不用多说,大概在公元前一千三百年左右,发现三万多片,包含四千多个字,字形演变一环扣一环很清楚,汉字传到朝鲜半岛,最早是战国末期的事,真正用起来要等到汉朝以后,高句丽的好太王碑是公元四百一十四年立的,上面一共有一千七百七十五个字,用的全是汉字,但高句丽本身是中国边疆的一个政权,并不是今天韩国人的直系祖先,这一点连韩国学界的老一辈学者也曾经承认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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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对汉字的态度一直很矛盾,1948年李承晚推行《韩文专用法》,试图全面废除汉字,结果公务员写文件搞不清楚,民众也读不懂合同,不到一年就撑不住,只能悄悄恢复汉字教学,1970年朴正熙再次尝试废除汉字,却导致学术界和外交系统几乎瘫痪,1972年又急忙撤回政策,有趣的是,朴正熙本人很喜欢写汉字,至今还能看到他留下的题字,但普通人因为几十年没学,基本认不得汉字了,后来关于光化门牌匾要不要加汉字、小学是否开设选修课、银行招聘考不考汉字等问题,政策反复调整,就像在翻烧饼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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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断层带来实际问题,医生、律师和教授这些职业需要掌握两千个左右的汉字,否则看不懂古籍、判例和医学文献,普通人没学过汉字,想学就要花钱请老师,1995年首尔大学做过调查,近六成新生读不懂用文言文写的《三国史记》,里面有很多汉字词,法律条文和医院诊断书里的术语,底层民众经常看不懂,朝鲜从1960年代开始就把汉文当作必修课,他们派来的留学生,在中国读古籍比韩国学生容易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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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过资料说韩国某高校中文系老师私下提到,学生连仁义礼智信这五个字都认不全,却总要说这些思想是从他们半岛来的,其实文化这个东西,你越急着和它划清界限,越显得自己底气不够,朝鲜那边倒没有喊什么口号,该用的时候就用,反而文字能力还保持着1960年代的水平,汉字不是哪一家的专利,但它确实是从黄河流域慢慢发展起来的,根子扎得深,换个名字也挪不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