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双旗镇客栈 (我们在这个尘世上的时日不多,不值得浪费时间去取悦那些庸俗卑劣的流氓!)
纪元:初级职称二十六年,中级职称二年。
这是一沟绝望的死水,清风吹不起半点漪沦!
我昨天码出的有关于教师职称评审的文字儿,再一次被自媒体平台以各种秦丞相惯常采用的理由雪藏——清风吹起了半点漪沦吗?
作为一名工作了小三十年的一线教师,我竟然不配议论职称,只能看着许许多多人,也包括自媒体平台在教师职称的死水沟里继续扔破铜烂铁、泼剩菜残羹!
他们会继续获取那务虚的,甚至是完全东拼西凑和抄袭的课题研究成果,和人情世故为内核的各种名目繁多的公开课、示范课,以及那野心家和投机者才清楚的林林总总优秀称号,就如同死水里的那些破铜烂铁会锈成翡翠,铁罐上更会锈出几瓣桃花(教师职称方面的桃色,真的并不鲜见)。
这样的例子,只要我那些一半是名师,一半是魔鬼的教师同行们别揣着明白装糊涂地想要蛊惑那些乌合之众,我能给你举出几卡车!
比如,我的同事是一个教育生态之内的野心家和投机客,出身于一个可能是野鸡学校的学校,依靠着深厚的背景进入了教师队伍(起码,他的一个非常旁支的表哥,人家是我们这里的金融帝国掌门人),并且马上在“叉杆儿、马户和又鸟”的授意下,从少先队辅导员干起,年纪轻轻就跻身副校长行列。
他没有晋升职称的时候,除了精擅人情世故,“当面是人,背后是鬼”地让自己如一条泥鳅一样得水,他经常牵头揭露教师职称评审制度的种种不堪内幕;终于,他想方设法内定了教师职称评审名额后,为了“论文”这一项硬性指标(现在其实也存在,只不过“换汤不换药”,变成了学术材料之类的东西),他利用自己主管着学校向newspaper“卖”学生而成立的类似于研学团的、只是为了从学生家长口袋里掏钱的权利,临时抱佛脚地在我们的newspaper上的文艺版发了一篇豆腐块儿的文字儿,也就凑齐了这个硬性条件,顺利评上了教师职称——这不是个例!
来,请你告诉我,这不是死水里的翡翠和桃花,又是什么?!
职称这个不死不变的符号化画皮,就像死水上面漂浮的油腻,会为那些沐猴而冠的教师们织一层闻一多先生指出的罗绮;那些依附于职称之上的教育生态之内的“叉杆儿、马户和又鸟”以及他们培养的掮客,就像闻一多先生在《死水》里指出的霉菌,也一定会给教师职称评审制度蒸出些云霞,让死水酵成一沟绿酒,飘满了珍珠似的白沫!
他们会假惺惺地说:没有教师职称评审制度,教师们的工作积极性怎么调动?
是啊,野心家和投机客为了敛财而敛财的行为,那也是工作积极性;而一线教师们凭着朴实的良心,领着微薄的报酬,工作了三十年,那就不是工作积极性!
如果取消了教师职称评审,教师们没有了工作积极性,那些混进来的野心家和投机客们耐不住寂寞,离开了教师队伍,那一定是“叉杆儿、马户和又鸟们”的一大损失:没有人让自己享受毫无痕迹的众星捧月的高潮,自己也不能在教育肌体上上下其手,岂不是教育生态不可接受的一大损失?!
他们会无视自教师职称评审制度如火如荼三十年,家校矛盾也越来越尖锐突出,达到了一个新高度的事实,他们会让教师职称这沟死水酵成一沟绿酒,他们会让会让教师职称这沟死水上面飘满珍珠似的白沫:看吧,教育在进步!——进步的结果就是家校矛盾尖锐的时候,副高级职称教师们、正高级职称教师们,这些“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的人们不用站出来担责?进步的结果就是“师不聊生”,一个个纵身一跃?!
冷静下来,我并不寄希望于《教师法》的修改。现在看来,《教师法》的修改只是说明了教师的初级职称和中级职称不再设置岗位比例,也把教龄作为了标准之一,但那些你曾经不愿意点头哈腰、摇尾乞怜和粉墨登场、弄虚作假去获得东西,怕是一样也少不得。
就像《西游记》里的唐僧师徒,他们哪怕到如来面前,痛陈了阿难和迦叶在他们领取真经时“吃拿卡要”地要“人事”,他们最终也还是要交出最宝贵的紫金钵盂,我们想要葆有清高文人风骨、守护人类道德底线的教师们,怕是还必须继续以往的故事,教育不得不越来越远离初心!
闻一多先生说,“小珠们笑声变成大珠,又被偷酒的花蚊咬破”——你还没有看够教师职称评审种种弄虚作假的个案,我已经看透了!如果不是偷酒的花蚊,这些“小珠和大珠们”就是一颗颗晶莹的教师职称的珍珠!
在我前一篇提及教师职称评审的文字儿下面,我的教师同行们还真不好意思义正词严地反驳我什么,但有一名教师换了一个奇怪的角度说:“相信你也骂贪官。但如若你当了官,你可能比那些你骂过的贪官更可怕!”
我笑了,这名教师同行虽然是唯一一个在教师职称评审制度方面旗帜鲜明地攻击我的朋友,但他也默认了教师职称评审制度的肮脏龌龊,不是吗?
关于他臆测我“当了官,会比我骂过的贪官更可怕”这件事,我想说:第一、我也承认人性卑劣,但我更相信不是所有的人性都卑劣,我可能是例外群体中的一个;第二、也因为人性卑劣,所以我从来不做顶戴花翎的黄袍马褂,我只想平凡地生活在一个相对公平的环境里——教育,应该是最后一片净土;第三、就算我将来会走“屠龙少年终成恶龙”之路,当年的龙也必须屠,不是吗?
要不然,我们怎么办?当真要把这沟绝望的死水让给丑恶来开垦,看他造出个什么样的世界?!——持有这种观点的人,可能还不如我,我起码还在这里呐喊!
就这样,今生今世,哪怕我晋升了梦里都不敢想的副高级教师职称,我也还会是教师职称评审制度的异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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