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状神经节阻滞在失眠治疗中的研究进展

李腾飞1 尹泓2 张梦2

1川北医学院临床医学院

2成都市中医药大学附属第五人民医院麻醉科 成都市老年疾病研究所 成都市肿瘤防治所

通信作者:尹泓

Email: yinhong0912@cdutcm.edu.cn

基金项目:成都中医药大学“杏林学者”学科人才科研提升计划项目(XJ2023012001)

摘要星状神经节阻滞(SGB)作为一种有效的神经调控技术,近年来在失眠治疗中展现出显著临床价值。其作用机制可能通过抑制交感神经活性、调节脑内炎性因子水平及恢复神经代谢平衡,从而改善睡眠-觉醒周期紊乱。此外,SGB联合正念冥想、右美托咪定等创新疗法可进一步协同降低交感张力并调节下丘脑-垂体-肾上腺(HPA)轴功能,提升睡眠质量与长期疗效。然而,SGB在分子层面的抗炎与神经递质交互机制尚未完全阐明,联合治疗的远期效果仍需深入探索。本文综述了SGB通过抗炎、代谢调节、免疫平衡等多种机制改善失眠,为其临床应用提供参考。

关键词】星状神经节阻滞;失眠;炎性因子;内分泌;神经递质

随着社会经济发展,个体在生理和精神压力日益上涨,失眠成为了最常见的睡眠障碍之一,全球失眠患病率为20%~45%。长期慢性失眠会严重影响个体的生活和工作,并增加罹患慢性疾病的风险。SGB通过阻断其节前、节后纤维的神经传导而调节机体的自主神经系统、内分泌系统和免疫系统功能,能够减轻机体应激反应和炎症反应,从而改善睡眠[1-2]。尽管SGB对失眠的疗效已被证实,但其具体分子机制尚未完全阐明,且联合疗法的长期效果仍需进一步验证。本文系统性综述了SGB的抗炎、代谢调节、免疫平衡等多机制作用,并提出创新性联合治疗失眠的方案,为临床实践提供新思路。

概述

解剖结构成人星状神经节(stellate ganglion,SG)由下颈交感神经节和第1胸交感神经节融合而成,位于第7颈椎横突基底部和第1肋骨颈之间的前方,前斜角肌的内侧,颈长肌的外侧。SG呈梭形或椭圆形,大小约1.0 cm×2.0 cm。其周围有椎动脉、锁骨下动脉、臂丛神经等重要结构。SG节前纤维为胆碱能纤维,释放乙酰胆碱,激活神经节内的烟碱型受体,其中α4β2型和α7型烟碱型乙酰胆碱受体(α7 nicotinic acetylcholine receptor, α7nAChR)在交感神经节中表达最为广泛[3],进而调控节后纤维的活动。节前纤维主要来自T1—T5脊髓节段的侧角神经元,部分延伸至T6—T10,节前纤维经白交通支进入交感干后一部分直接在SG换元,另一部分上升至颈上/颈中神经节换元。节后纤维通过灰交通支加入脊神经,主要支配C8—T12皮节区域的血管、汗腺及竖毛肌。此外。SG节后纤维直接支配心脏窦房结、冠状动脉,还通过椎动脉神经丛调节脑血流。SG消融可降低心肌β-肾上腺素受体敏感性,从而减少室性心律失常发生[4]。SG作为交感神经的次级中枢,通过以下通路与脑内功能区交互。(1)下丘脑-交感通路:SG接收下丘脑的自主神经调控信号,参与心血管、内分泌及免疫调节。(2)边缘系统连接:SG传入神经经脊神经与杏仁核、海马体存在间接联系,可能影响情绪相关交感反应,可能参与介导失眠的进展,推测兴奋性神经递质如去甲肾上腺素可能在连接不同神经功能间扮演重要角色。(3)肾交感神经反射(renal denervation, RDN)激活脑内交感神经兴奋[5],上调血管紧张素Ⅱ(angiotensin Ⅱ, Ang Ⅱ)/血管紧张素转化酶(angiotensin converting enzyme, ACE)/血管紧张素Ⅱ 1型受体(angiotensin Ⅱ type 1 receptor, AT1R)轴激活NTS中AT1R后抑制压力反射敏感性(baroreflex sensitivity, BRS)破坏睡眠-觉醒平衡[6],SGB能够缓解PVN交感过度兴奋,通过调节外周交感系统兴奋传入,对失眠的干预治疗具有着重要作用。

阻滞方法SGB入路方式多样,包括前路入路、肌间沟入路等。前路入路是经典的方法之一,通常通过C6或C7椎体横突进行穿刺,优点在于定位明确,缺点是可能引起喉返神经阻滞和霍纳综合征等并发症。将颈总动脉和胸锁乳突肌推向外侧,经C6横突前结节或C7横突入路有较高的成功率,且操作耗时短,但喉返神经损伤风险较前者略高。肌间沟入路可进一步分为胸锁乳突肌后缘入路和颈外侧入路。胸锁乳突肌后缘入路指在环状软骨平面,胸锁乳突肌后缘下方进针;颈外侧入路在超声引导下经前中斜角肌进针,可降低血管、神经损伤。

超声引导下SGB可以采用颈外侧短轴扫描平面内入路,能够监测药物扩散,这种方法操作简便且安全性高[7-8]。X线片半可视定位也是一种新型的SGB入路方式,可以提高定位的精准性[9]。选择合适的入路方式需要根据患者的具体情况和医师经验来决定。

药物选择0.2%~0.5%罗哌卡因、0.25%~0.5%布比卡因在临床上较为常见。糖皮质激素可减轻局部炎症、维生素B12可促进神经修复,但局麻药物中加入糖皮质激素、非甾体抗炎药和维生素尚无理论和临床依据,且不增加SGB治疗效果,在国内SGB专家共识中明确不推荐[10]。SGB的药物选择以局麻药为基础,需根据疾病类型、疗程需求及患者状况调整。

SGB改善失眠的作用机制

调节脑内炎症及代谢异常失眠与脑内炎症状态及代谢紊乱密切相关。在小鼠睡眠剥夺模型中,脑内白细胞介素-1β(interleukin-1 beta, IL-1β)、肿瘤坏死因子-α(tumor necrosis factor-α, TNF-α)等炎性因子水平显著升高[11-13]。这些炎性因子的过量表达会干扰神经递质的正常代谢与传递[14],影响神经元的兴奋性和抑制性平衡,进而导致睡眠-觉醒周期的紊乱。脑内代谢异常也在失眠的发生发展中扮演着重要角色。动物睡眠剥夺实验中观察到激酶和磷酸酶功能障碍会引起脑磷酸化激增,在超过一定代偿限度后会导致睡眠剥夺期间实验动物的死亡[15]。此外,神经可塑性相关的代谢产物失衡,可能影响大脑对睡眠的调控能力,使得失眠问题愈发严重。SGB通过抑制交感神经活动、减轻脑内炎性因子激活释放改善失眠导致的脑内炎性因子紊乱。

调节交感系统平衡SG是交感神经系统的重要组成部分,其节后纤维兴奋时,可引起头颈部血管收缩、汗腺分泌增加、瞳孔扩大、心率加快、心肌收缩力增强等交感神经兴奋症状,失眠患者夜间表现出持续的交感神经超激活状态[16]。通过对SG注射药物、针灸刺激或电针的方式对SG功能进行人为干预,可抑制交感神经兴奋以及分布区域的交感神经纤维支配的心血管运动、腺体分泌、肌肉紧张、支气管收缩及痛觉传导[17]。因此,SG通过调节迷走神经张力维持交感神经和迷走神经的相对平衡,维持内环境稳定。

减轻炎症反应SGB通过促进抗炎通路、抑制炎症通路从而减轻炎症反应。α7nAChR是由5个α7亚基组成的同源五聚体配体门控离子通道,属于半胱氨酸环(cys-loop)受体超家族,在中枢系统中高表达于海马、前额叶皮层(prefrontal cortex, PFC)、丘脑、腹侧被盖区(ventral tegmental area, VTA)及伏隔核(nucleus accumbens, NAc)区域,而在外周系统中广泛分布于巨噬细胞、小胶质细胞、淋巴细胞及脾脏免疫细胞等。迷走神经末端释放乙酰胆碱(acetylcholine, Ach)作用于α7nAChR启动胆碱能抗炎通路抑制多种炎症信号通路[18]。(1)JAK2-STAT3通路。激活JAK2激酶导致STAT3磷酸化,抑制NF-κB核转位,减少TNF-α、IL-6等促炎因子释放。(2)PI3K-Akt通路。导致Akt磷酸化,抑制NF-κB活化,激活抗氧化因子Nrf2下调炎症反应;抑制NF-κB通路直接阻断TLR4/MyD88信号,抑制IKK磷酸化,阻止IκB降解,抑制NF-κB入核,Ach作用于免疫细胞表面α7nAChR直接抑制TNF-α等炎性介质释放,还可通过清除Aβ淀粉样蛋白,减轻神经毒性,具有神经保护作用。慢性炎症状态与睡眠障碍密切相关,促炎性细胞因子可干扰睡眠-觉醒周期,可导致睡眠片段化和深度睡眠减少。SGB通过阻断交感神经系统过度兴奋,导致副交感神经相对活动增强,从而增加迷走神经传出神经释放Ach作用于α7nAChR而增强CAP活动抑制系统性炎症,进而改善睡眠质量。SGB可上调腹膜组织中α7nAChR的mRNA和蛋白表达,增强胆碱能抗炎通路的效能,减少炎性因子的释放,进而对中枢系统和外周系统炎症调控进行双重调控,改善炎症介导的睡眠障碍提供关键机制支撑[19]。

调节神经-内分泌系统下丘脑-垂体-肾上腺(hypothalamic pituitary adrenal, HPA)轴在睡眠障碍治疗中具有重要意义。HPA轴的异常激活是导致失眠的重要机制之一,HPA轴激活后,CRH释放增加,可激活蓝斑核去甲肾上腺素系统,增强警觉性同时抑制前额叶皮层睡眠促进区,减少慢波睡眠。SGB能抑制交感神经传入冲动,降低交感神经紧张性,从而间接降低CRH释放,SGB治疗后心率变异性(heart rate variability, HRV)的改善可反映出副交感神经的相对增强以及对HPA轴相对抑制。SGB还可通过增加椎动脉血流速度扩张脑血管和改善血流,因此可能改善下丘脑区域的血供,恢复HPA轴相关区域的代谢活动正常化,调节神经内分泌功能。同时,CAP激活后间接减少HPA轴的应激性激活,结合多种抗炎机制通过抑制局部和全身炎症反应,减少刺激信号对下丘脑的输入,可降低HPA轴的基线活性。SGB还可能通过调节糖皮质激素受体的表达,增强HPA轴的负反馈敏感性。超声引导下SGB联合生物反馈治疗中度焦虑患者时,血清CRH、ACTH和皮质醇水平显著降低[20]。SGB通过抑制交感神经传导、改善脑区血供、调节炎症反应及增强负反馈敏感性等多重机制,实现对HPA轴的精准调控。

下丘脑-垂体-甲状腺(hypothalamic pituitary thyroid, HPT)轴功能紊乱也可作为失眠的独立病因,甲状腺激素可通过调节SCN中生物钟基因表达进而改变褪黑素分泌,HPT轴功能紊乱可导致褪黑素分泌延迟进而导致入睡困难[21]。促甲状腺激素可激活脑干网状结构增强皮质兴奋,甲状腺功能亢进可增强GR敏感性从而放大HPA轴效果进一步导致失眠的恶性循环。SGB对HPT轴产生影响可能为,严重创伤、应激状态导致的HPA轴和SAS过度兴奋从而降低血浆T3、T4水平,SGB可通过抑制SAS系统兴奋以及HPA轴过度激活,减少促肾上腺皮质激素(adrenocorticotrophic hormone, ACTH)、糖皮质激素(glucocorticoid, GC)和儿茶酚胺对HPT轴的抑制作用从而间接影响机体的代谢水平[22]。因此,SGB为HPT轴相关失眠提供了可能的理论支持和新的研究视角,但具体分子机制需要进一步探究。

调节褪黑素分泌SGB还可通过多种机制调节褪黑素分泌,恢复正常功能及昼夜节律,从而改善睡眠。超声引导下SGB的乳腺癌根治术患者术后首夜睡眠质量、睡眠效率明显明显升高,褪黑素浓度也明显升高[23]。双侧颈交感神经节切除会导致褪黑素处于持续高水平以及痛觉敏感程度增高,白天视网膜中的黑视素神经节细胞(intrinsically photosensitive retinal ganglion cells, ipRGCs)将光信号传递至视交叉上核(suprachiasmatic nucleus,SCN),随后通过PVN和脊髓中间外侧柱(intermediolateral column, IML)激活颈上神经节,抑制松果体褪黑素合成。黑暗环境下,副交感神经激活则促进褪黑素分泌,颈上神经节节后纤维释放去甲肾上腺素激动松果体细胞肾上腺素β1受体通过cAMP-PKA信号通路促进芳香族氨基酸-N-乙酰转移酶(aralkylamine N-acetyltransferase, AA-NAT)转录和酶活性。

通过SGB可以抑制交感神经节过度激活,调节整体交感神经张力从而间接调控褪黑素分泌及其昼夜节律,SGB可能通过降低颈上神经节的交感神经活性,减少去甲肾上腺素释放,从而解除对松果体β1受体的过度刺激,间接调节AA-NAT的表达。此外,SG支配基底动脉系统,SGB后可增加脑内血流灌注(松果体血流量极高,仅次于肾脏,其功能依赖充足的血氧和营养供应),因此,SGB可能通过增加局部血流,缓解微循环障碍,恢复褪黑素正常生理节律。SGB调节褪黑素的机制涉及应激反应、脑血管舒缩等通路,可由患者的基础睡眠质量、年龄、激素水平不同等个体因素影响SGB对褪黑素分泌调节的敏感性。

调节神经免疫系统失眠患者体内可伴随脑内神经免疫系统异常、促炎因子升高,导致免疫功能稳态受到破坏。交感神经纤维可通过释放去甲肾上腺素等神经递质,与免疫细胞表面的肾上腺素能受体结合,调节免疫细胞的活性和因子分泌,如SGB可降低TNF-α、IL-6等炎性因子水平,升高IL-10等抗炎细胞因子的水平,从而减轻炎症反应,调节免疫平衡。在丘脑出血的大鼠模型中,SGB可通过抑制上调的HIF-1α/NLRP3信号通路,抑制过度激活的小胶质细胞和星形胶质细胞,减少了促炎细胞因子和氧化应激[24]。结合上述SGB通过对HPA轴过度兴奋的抑制,改善机体慢性应激状态,从而打破由炎症-应激-炎症的恶性循环,恢复免疫系统稳态。SGB可调节T淋巴细胞、B淋巴细胞和巨噬细胞等免疫细胞的功能,可促进T淋巴细胞的增殖和分化,增强机体的细胞免疫功能平衡;调节B淋巴细胞的抗体分泌,维持体液免疫稳态。SGB通过调控神经递质与免疫细胞的相互作用、抑制异常信号通路、改善慢性应激状态及调节免疫细胞功能等多维度机制从而有效调节神经免疫系统。

调节边缘系统抑郁症伴失眠患者前额叶-边缘系统功能连接强度与失眠严重度有关。杏仁核过度激活导致焦虑性失眠,并在fMRI中杏仁核与前额叶之间连接存在异常。失眠患者杏仁核与海马、前额叶等区域的功能连接增强,与焦虑和认知障碍相关。SGB对焦虑相关性失眠具有一定效果,推测SGB可能通过调节杏仁核的应激反应或增强海马的负反馈功能,改善边缘系统异常活动,焦虑、抑郁等压力应激通常伴随交感神经和HPA轴的激活释放儿茶酚胺和皮质醇进一步加重边缘系统功能紊乱,形成恶性循环,SGB抑制HPA轴的活性,中断恶性循环环路,对焦虑状态的发生发展具有间接调控作用。

SGB改善失眠的临床应用

SGB适用于以下类型的失眠:失眠伴短睡眠时间(insomnia with short sleep duration, ISSD)表型、伴自主神经功能障碍的慢性失眠、创伤后应激障碍(post-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 PTSD)相关失眠、更年期或内分泌紊乱性失眠。SGB能直接降低交感张力,恢复自主神经平衡,缓解HPA轴激活,改善生理性过度唤醒。而对失眠伴正常睡眠时间(insomnia with normal sleep duration, INSD)表型效果不佳,此外对频繁日间打盹(long frequent napper, LFN)表型(食欲素系统功能障碍相关)效果亦不佳。SGB禁忌证包括凝血功能障碍、局部皮肤感染、近期心肌梗死病史、青光眼、甲状腺肿大、心脏兴奋传导异常以及患者精神障碍不配合等[10]。

单独应用可选择用于SGB的局麻药较为广泛,在有效浓度内均能产生明显的阻滞效果,疗程选择上,可采取约10次SGB为一个疗程,双侧SGB交替进行,频率为每天1次或每两天1次,对失眠患者具有明显的改善作用[25]。

联合治疗右美托咪定可抑制蓝斑核NE释放,与SGB协同降低交感张力。超声引导下行SGB注入0.2%罗哌卡因4 ml联合夜晚使用右美托咪定诱导睡眠,诱导剂量0.6 μg·kg-1·h-1,10 min后调整速率为0.2 μg·kg-1·h-1维持1 h,连续治疗5 d,SGB联合右美托咪定治疗后患者匹兹堡睡眠质量指数(Pittsburgh sleep quality index, PSQI)总分降低幅度达40%,汉密尔顿抑郁量表(Hamilton depression scale,HAMD)和汉密尔顿焦虑量表(Hamilton anxiety scale, HAMA)评分较右美托咪定单药处理的患者下降50%,血清皮质醇水平降低30%,持续随访3个月后PSQI总分较单用右美托咪定下降且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26]。SGB联合中药复方,如归脾汤补益心脾、刺五加注射液等,可调节5-羟色胺(5-hydroxytryptamine, 5-HT)水平,抑制HPA轴过度激活及炎性因子释放,与SGB共同协同治疗失眠。低频重复经颅磁刺激(repetitive transcranial magnetic stimulation, rTMS)抑制前额叶过度活动,与SGB共同降低β波功率(反映皮质兴奋性),延长慢波睡眠时间。联合治疗的患者PSQI评分较单用rTMS下降25%[27]。SGB联合针灸可改善失眠,每天行1次针灸和一侧超声引导下的SGB,连续治疗10 d,单用SGB有效率57.9%,单用针灸有效率为63.2%,SGB联合针灸有效率可达86.8%,1月后单用SGB的有效率为50.0%,单用针灸的有效率为55.3%,SGB联合针灸的总有效率为86.8%[28]。

小 结

SG作为交感神经系统的重要组成部分,具有复杂的解剖结构和广泛的生理功能。SGB通过阻断神经传导、调节神经递质释放、影响内分泌和免疫系统等多种机制,对机体各系统产生广泛的影响。在失眠治疗中展现出多维度干预优势。联合疗法可协同增强疗效,降低复发风险。然而,SGB对抗炎症的信号通路及分子交互作用、调节褪黑素分泌、HPA轴负反馈及免疫细胞功能的调控机制仍需深入探索。深入探究SGB的基础理论,有助于进一步拓展其临床应用范围,提高治疗效果,并为开发新的治疗方法提供参考。

参考文献略。

DOI:10.12089/jca.2026.03.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