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先人若在阴间牵挂后代子孙,常会变成这三种“活物”进家门!城隍爷嘱咐:别急着驱赶,那是替你挡灾送福的

创作声明:本文内容源自传统典籍与民间文化的文学再创作,旨在人文表达,纯属虚构,不传播迷信,请保持理性阅读。

00

这世上最不值钱的,就是死人留下的念想。活人嘴里说着祖宗庇佑,心里算的都是自己的账。逢年过节烧的那几刀黄纸,不过是求个心安理得,真要碰到利害关头,谁还管你坟头朝南朝北。

说的直白些:活人拿死人当挡箭牌,死人成了活人手里的刀。谁要是真信了“祖宗显灵”这四字,离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也就不远了。

宣德三年的深秋,徽州府歙县周家祠堂里,烛火被穿堂风吹得东倒西歪。族长周明远坐在太师椅上,手边搁着一只半人高的黑漆木匣,匣盖上刻着“显考周公讳德茂府君之灵位”几个描金小字。周明远拿手背轻轻叩了叩木匣,发出闷沉的响声,像敲在棺材板上。

满屋子周家子孙二十几口人,没一个敢吭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只木匣上,又飞快地移开,像被烫了一下。周明远身旁站着的大儿子周世安,袖子里攥着一份田产地契的清单,纸张被他捏得窸窣作响。对面的庶出二房周世平低着头,看似老实,实则余光一直在扫着在场每个人的脸色。

周明远忽然站起身来,当着全族老少的面,一把掀翻了供桌上的香炉。铜炉砸在青砖地上,香灰扑了满屋,三根残香滚到门槛边,火星子溅在跪坐的妇人裙摆上,烫得人往后一缩。满屋死寂,只有香灰在烛光里缓缓飘落。

01

打破僵局的是周明远的三弟周明德。他伸手把自家婆娘裙上的香灰拍干净,慢悠悠开了口:“大哥,有话好好说,这祖宗灵位还没请出来,你先动了怒,传出去叫人笑话。”

周明远冷笑一声,指着地上那只黑漆木匣:“好好说?老二家的世平,上个月初九夜里,看见一只白蝴蝶飞进他屋里,绕着灯飞了三圈,落在灵位上头就不走了。第二天一早他找了我,说这是爹显灵,托梦告诉他城南三十亩水田该归二房耕种。”

周世平猛地抬头,满脸委屈:“大伯,这可不是我编的!那蝴蝶翅膀上还有块黑斑,跟爹生前左手虎口那颗痣一模一样!我屋里春兰也瞧见了,不信你问她!”

他身后站着的丫鬟春兰脸色煞白,嘴唇哆嗦了半天,挤出一句:“老……老爷,奴婢确实瞧见了……”

周世安从袖子里抽出那张清单,拍在桌上:“就算有蝴蝶,那也是畜生,能懂人事?你说爹托梦,爹托的什么梦?他老人家死了七年了,怎么偏偏托给你?”

周世平不看他,只盯着周明远:“爹托梦说,他生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娘。我娘在二房守了这么多年寡,连个像样的香火钱都没有,城南那块地本来就是爹早年置下的,该归我娘养老。”

这话一出,满屋哗然。几个旁支的老辈开始交头接耳,有人点头,有人摇头。周明远的妻子王氏坐在屏风后头,手里的佛珠拨得哗啦响,嘴里念念有词,脸上的肉却绷得死紧。

周明远没接话,反而弯下腰,把那只黑漆木匣搬到桌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了盖子。

匣子里不是什么灵位,是一叠发黄的账本和一张画着红圈的田产分布图。

“爹生前立过字据,城南三十亩早就归了公中,分给四房轮流耕种。”周明远把账本翻到某一页,手指点着上面的字迹,“老二,你爹是识字的,这字据上还有他的手印。你说他托梦要把地要回去,是他老糊涂了,还是你替他老糊涂了?”

周世平面色不变,声音却低了三分:“大伯,字据是字据,梦是梦。爹要是真在底下不安宁,咱们做子孙的,总得替他了了心愿。再说了,那白蝴蝶进了我家门,这可不是寻常事。城隍庙的张庙祝说了,先人挂念后代,常会变成活物回来瞧瞧。蝴蝶是好的,还有些人家进蛇进老鼠的,那都是挡灾送福的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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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周明远盯着周世平看了半晌,忽然笑了。那笑容挂在脸上,比哭还难看。

“张庙祝?”他慢慢重复了一遍,“你什么时候跟张庙祝搭上了?”

周世平往后缩了缩,像是被这话刺了一下:“大伯说笑了,庙祝是吃斋念佛的人,我不过是去庙里给爹娘点长明灯,碰上了闲聊几句。”

周明德在旁边咳了一声,插嘴道:“大哥,世平说的也不是没道理。这白蝴蝶的事,祠堂里上上下下都听说了。你要是不当回事,外头人该说咱们周家不敬祖宗。再说,城南那三十亩地,二房种几年也没什么打紧,横竖是在自家手里。”

这话说得轻巧,可在场的人都知道,城南那三十亩是周家最肥的田,紧挨着新安江,旱涝保收,一年下来少说二百石谷子。二房要是把这地拿走了,其他几房的分成就得少一大截。

周世安忍不住了,站起身道:“三叔,你这话不对。公中的地是按人头分的,二房凭一只蝴蝶就要多拿三十亩,那明天我家进只老鼠,是不是也要多拿三十亩?”

周世平立刻接话:“世安哥,老鼠是老鼠,蝴蝶是蝴蝶,不一样的。张庙祝说了,蝴蝶是喜兆,主家宅安宁,子孙昌盛。老鼠是财兆,进仓进米。蛇是护宅的,保平安。这三种活物进家门,都不能赶,那是先人给你送福来了。”

他说得头头是道,像是背熟了的一样。坐在角落里的几个妇人开始小声议论,有人说起自家去年也进过一只白蝴蝶,后来果然添了个大胖孙子。又有人说隔壁王家的老宅进过一条菜花蛇,后来王家的儿子就中了秀才。

周明远听着这些话,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收干净了。他重新盖上木匣,抱起匣子走到祠堂门口,对着天井里那棵老槐树站定了。

满屋子人都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周世安追上去,低声道:“爹,这事不能松口。二房这是借题发挥,你让一步,他就能进十步。”

周明远没理儿子,回头扫了一眼屋里的人。二十几双眼睛,有算计的,有幸灾乐祸的,有装好人的,有真害怕的,唯独没有一双眼睛是在看那只黑漆木匣上写的什么字。

他忽然把木匣往地上一掼,匣子摔开了,账本和图纸散了一地。

“周世平,”他一字一顿地说,“你说爹显灵托梦,那好,今晚你就住在祠堂里,把爹的灵位请出来,你亲自守一夜。明天早上,要是灵位前头真有白蝴蝶飞过,城南三十亩归你,我再添二十亩。要是没有,你二房明年一年的份例减半,你答不答应?”

03

满屋倒吸凉气的声音,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周世平的脸色终于变了,他嘴唇抖了几下,挤出笑来:“大伯,祠堂阴气重,我一个人怎么守得住……”

“你不是说爹挂念你吗?”周明远的声音不大,却像刀子一样刮过每个人的耳朵,“爹要是真成了精怪回来看你,你怕什么阴气?怕他吃了你?”

周世安在旁边添了一句:“你要怕,我陪你守。咱们兄弟俩一起请爹显灵。”

周世平脸上的笑彻底挂不住了。他扭头看了看自己的娘——刘氏坐在屏风后面,手里的帕子已经拧成了麻花,脸色蜡黄,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

周明德又出来打圆场:“大哥,这又是何必呢?世平好歹是你侄儿,你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让他怎么做人?”

周明远转过头看着三弟,那眼神像是一盆冷水浇过去:“老三,你今天话特别多。要不你也留下来一起守?你大哥我年纪大了,熬不了夜,你替我跟世平世安一块儿守,怎么样?”

周明德张了张嘴,讪讪地缩了回去。

周世平站在原地,汗珠子从额头上滚下来,滴在青砖地上,砸出一个一个小圆点。他身后的丫鬟春兰已经开始发抖了,两只手绞在身前,指甲掐进肉里。

“大伯,”周世平的声音低了下去,“这……这跟地的事没关系,我就是想替爹娘尽尽孝……”

“尽孝?”周明远冷笑一声,“你爹活着的时候,你在外头赌输了银子,偷了他的田契去抵押,气得他吐了三天血。你爹死了七年,你去他坟头烧过几回纸?今年清明你连坟都没去,还是世安替你添的土。你现在说要尽孝?”

这话一出口,屋里几个年纪大的长辈开始摇头了。一个白胡子老头从角落里站起来,拄着拐杖走到中间,看了看周明远,又看了看周世平,叹气道:“世平,你大伯说的可是真的?今年清明你真没去上坟?”

周世平脸色涨得通红,嘴唇哆嗦了半天,忽然扑通一声跪下了,朝着周明远磕了三个响头:“大伯,是我糊涂,是我贪心。那白蝴蝶的事……是我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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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满屋哗然。

周世平跪在地上,肩膀一耸一耸的,像是哭了。可周明远看得分明,这小子磕头的时候,眼睛一直在往周明德那边瞟。

周明德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最后挤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世平,你怎么能做这种事?你这不是辱没祖宗吗?”

周世平抬起头来,满脸是泪:“三叔,是你说城南那块地迟早要归二房,让我找个由头跟大伯提的。张庙祝的话也是你教我的,你说大伯最信这些,只要搬出祖宗显灵来,他不敢不答应。”

这话像一颗石子砸进池塘,一圈一圈的涟漪荡开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周明德。

周明德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一倒,哐当一声砸在地上。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周世平的手指都在抖:“你……你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这些话?”

周世平哭得更厉害了:“三叔,你上个月十五在我家喝酒,你说的话我都记着呢。你说大伯年纪大了,世安哥又不讨他欢心,等大伯一死,公中的产业肯定要重新分,让我先拿城南的地做个引子。你还说你认识歙县的刘主簿,只要我这边闹起来,你那边就能把分家的事递到衙门去……”

周明德的脸从猪肝色变成了惨白。

周明远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一棵被风吹了多年的老树。他看着周明德,看了很久,久到屋里没有一个人敢喘气。

“老三,”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可怕,“我待你不薄。当年爹分家,你分到了城东的铺面和五十亩地,是你自己拿去贩私盐赔了个精光。我接你回周家住,给你吃给你穿,每年还从公中拨三十两银子给你零花。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周明德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响动,像是想辩解,又像是想求饶。

周世安在旁边冷冷地补了一句:“三叔,你去年冬天欠了赌坊一百二十两银子,是刘主簿替你平的吧?刘主簿跟你什么交情,值得他替你出这么多银子?”

周明德的后背靠上了墙,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骨头,慢慢滑坐下去。

05

祠堂里的蜡烛烧掉了一大截,蜡泪淌在铜台上,凝成一片一片的白。

周明远没有大吵大闹,也没有让人把周明德绑起来。他只是转过身,把地上散落的账本一张一张捡起来,码齐了,重新装进黑漆木匣里。

动作很慢,像是在做一件极其庄重的事。

满屋子的人看着他捡,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帮忙。

周明德瘫在墙角,忽然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大哥……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周明远头都没抬:“世平说白蝴蝶那夜,我就知道了。你小时候最会捉蝴蝶,拿网兜套了夹在书里做标本,这事儿只有我知道。”

周明德愣住了。

周世平也愣住了,连哭都忘了。

周明远把木匣盖好,拍了拍上面的灰,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的三弟,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得意,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悲凉,又像是怜悯。

“老三,你要是直接跟我开口要银子,我会不给你吗?你非要搞这些神神鬼鬼的名堂,拿爹的灵位做筏子。爹活着的时候最疼你,你在外头赌输了钱,他替你还了三次账,最后一次把棺材本都拿出来了。你现在拿他当枪使,你晚上睡得着觉吗?”

周明德的眼泪终于下来了。五十多岁的人了,哭得像个孩子,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大哥,我错了……我就是欠的债太多了,刘主簿说只要我能把周家的田产弄出几亩来抵账,他就把借条还我……我也是被逼得没办法了……”

周明远叹了口气,抱起木匣往外走。走到门槛边,他停了一下,头也没回地说了一句:“世安,去账房支一百二十两银子,给三叔送去。把刘主簿的账还了,借条拿回来烧了。”

周世安急了:“爹!那是三叔自己欠的债——”

“我说去就去。”周明远的声音不大,却不容置疑,“从我的私房里出,不动公中的银子。”

他迈过门槛,走进天井里。深秋的风吹过来,槐树的叶子沙沙响,有一片黄叶落在他的肩上,他没有拂。

身后传来周明德的哭声,一声比一声大。

周世平还跪在地上,这会儿不知道该起来还是该继续跪着。他娘刘氏从屏风后头冲出来,一把抱住儿子,娘儿俩哭成一团。

周明德的那个婆娘赵氏,这时候忽然跳出来了,指着周世平的鼻子骂:“你个小畜生,你自己贪心,攀扯你三叔做什么?你三叔待你不薄——”

周世平猛地抬起头来,眼睛里还挂着泪,声音却冷得像冰:“三婶,你省省吧。三叔欠的赌债里,有四十两是你弟弟赵老六借的。你们合起伙来想吞周家的产业,当我不知道?”

赵氏的脸一下子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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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祠堂里乱成了一锅粥。

周明远站在天井里,听着屋里的吵闹声,脸上没什么表情。他摸出烟袋锅子,装了烟丝,拿火折子点了,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风里散开,混着香灰的气味。

周世安追出来,站在他身后,低声道:“爹,三叔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他勾结外人算计自家人,按族规要开祠堂门,请家法——”

“请了家法又怎样?”周明远吐出一口烟,“打他三十板子?把他赶出周家?他欠的银子我还了,他丢的脸我捡回来了,你还想怎样?”

周世安不服气:“可是爹,三叔这次能勾结刘主簿,下次就能勾结别人。你不把他摁死了,他迟早还要生事。”

周明远转过头看着儿子,目光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疲惫:“摁死了他,对你有什么好处?你三叔的儿子你堂弟周世文,在南京国子监读书,明年就要考举人了。你把他爹搞臭了,他的名声还要不要?你跟他不是一个周家的?他考不上举人,你能沾什么光?”

周世安愣住了,半晌说不出话来。

周明远又吸了一口烟,声音低了下去:“这世上,没有谁对不起谁,只有谁比谁更看得清利害。你三叔是贪,可他贪的是银子,不是要周家的命。你把事情做绝了,逼得他走投无路,他才真要跟周家拼命。”

他顿了顿,把烟袋锅子在槐树根上磕了磕,火星子溅在泥土里,瞬间灭了。

“记住,这世上最狠的报复,不是把人打死,是让他欠着你的,一辈子还不起。”

周世安默默低下了头。

屋里,几个长辈终于把吵闹的人分开了。周明德被自家儿子搀着走了,赵氏还在骂骂咧咧,被旁人拉走了。周世平跪得膝盖都肿了,最后被他娘扶着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出了祠堂。

满地的香灰被踩得到处都是,烛台倒了两个,蜡油淌在供桌上,凝成一片一片的白。

周明远走回祠堂,把供桌收拾干净,重新点了三炷香,插进铜炉里。

他对着空荡荡的灵位站了很久,最后轻轻说了一句:“爹,对不住了。你的儿子里头,没一个省心的。”

07

三天后,周明远让账房给二房送去了二十亩地——不是城南的肥田,是城北靠山的薄地,勉强能种些麦子,养几头牲口。

周世平不敢要,周明远让人带话:这是给你娘养老的,不是给你的。你要是敢打这二十亩地的主意,我把你腿打断。

刘氏接了地契,哭了一场,连夜去祠堂给公婆烧了纸。

周明德那边,周世安亲自把一百二十两银子送去了刘主簿府上,换了借条回来,当着他爹的面烧了。周明德坐在屋里,看着那借条烧成灰,一句话没说。

倒是周明德的儿子周世文从南京写信回来,信上说:“爹,大伯待我们恩重如山,你若再起异心,儿子此生不回徽州。”

周明德看完信,把信纸折了好几折,塞进枕头底下,翻了个身睡了。

那天夜里,周家的老宅进了老鼠。厨房的米缸被咬了个洞,白米洒了一地。厨娘王氏早起做饭,看见满地狼藉,气得拿扫帚追着老鼠打。

周世安听见动静过来看,忽然想起张庙祝说的那些话,皱了皱眉,让人把米缸换了新的,洞口堵上了。

他跟周明远提了一嘴:“爹,厨房进老鼠了。”

周明远正在院子里修剪那棵老槐树的枯枝,头都没抬:“老鼠不偷米,还叫老鼠?堵上就是了。”

周世安犹豫了一下:“张庙祝说老鼠进家门是财兆……”

周明远手里的剪刀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儿子,那眼神像是看一个傻子。

“张庙祝要是真能看明白这些,他早发财了,还用得着在城隍庙里混那几文香火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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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周明远剪完了枯枝,把手里的剪刀搁在石桌上,弯腰捡起地上的一根断枝,在手里转了转。

那根槐树枝断口处渗出一滴白色的汁液,黏在他指头上,怎么也擦不掉。

有些东西沾上了,你以为擦干净了,其实早就渗进骨头里了。活人编鬼话,不过是为了活人自己心安。至于死人到底想要什么,谁在乎呢?

后来周家祠堂的供桌底下,又爬进来一条菜花蛇,盘在香炉旁边,怎么赶都不走。下人们要拿棍子打,周明远不让,让人拿了个竹篓子把蛇兜了,提到后山放了生。

放蛇的时候,周世安跟在后面,忍不住问了一句:“爹,你说这蛇会不会真是爷爷变的?”

周明远看着那条蛇慢慢钻进草丛里,尾巴尖在枯叶上一摆,没了踪影。

他没有回答儿子的问题,只是蹲下身,把竹篓子翻过来磕了磕里面的土。

你觉得祖宗要是真能变成活物回来看你,他是该心疼你被人算计了,还是该心疼你自己算计别人?

那根沾了槐树汁的手指,三天后才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