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说明亡是穷到揭不开锅,崇祯上吊是真的拿不出军饷救国。可李自成打进北京后,一清点财富直接惊掉了下巴。堂堂大明国库加上皇帝私人内库,拢共不到四十万两白银,连调吴三桂勤王的一百万两军费都凑不齐。可仅仅几十天后李自成撤离北京,拉走的白银足足有七千万两,这些钱全是从明朝在京权贵家里挖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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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儿崇祯真的穷到抠门,日常穿打补丁的内衣,连宫廷开支都砍得不能再砍。为了应对关外清军和内部起义,崇祯不得不在常规税收之外加征辽饷、练饷、剿饷,也就是后人常说的三饷。光崇祯十二年,三饷加派的总额就超过了两千万两,比全年常规田赋收入还要高。

明朝中后期的规则很离谱,当官的和地主阶层有合法的免税免役特权。所有膨胀的军费压力,全数压在了最底层的自耕农和佃农身上。万历朝推行一条鞭法之后,缴税全部要折成白银,整个国家的经济命脉全绑在了白银这一种贵金属上。

到了明末,西班牙减少了马尼拉的白银输出,日本德川幕府又限制了对外贸易,海外白银流入直接砍了一大半。国内立刻闹起了严重钱荒,白银购买力一路涨,老百姓种的粮食价格反而跌得底掉。农民得卖出去几倍于往年的粮食,才能凑够够数的白银交税,赶上天灾绝收直接活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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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不下去的农民只能破产流亡,最后转头加入了起义军。另一边的明朝权贵,日子过得别提多舒服了。他们靠着手里的政治权力,吞并了破产农民的土地,还垄断了粮食盐铁这些高利润买卖。捞到的海量财富全换成银子窖藏在地下,直接退出流通,反而把钱荒闹得更凶。

李自成打到北京城下的时候,崇祯已经走到了绝路。他就需要一百万两军费调吴三桂进京勤王,国库空空如也,只能放下身段求满朝文武和皇亲国戚捐款。结果百官之首的内阁首辅魏藻德只掏了五百两,当朝国丈周奎直接哭穷,说家里穷到只能吃发霉的糙米,还在门口挂出了急售房屋的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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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皇后怕父亲不肯带头,偷偷从自己后宫积蓄里拿了五千两白银给周奎。没想到周奎直接截留了两千两进自己腰包,只拿出三千两交给朝廷凑数。满朝文武跟着装穷,有人摆上发黑的旧锅碗在门口卖,有人穿着打满补丁的朝服上朝,折腾几个月下来,崇祯才勉强凑到二十万两。走投无路的崇祯,最后只能跑到煤山自缢。

李自成进了北京,可不会陪着这帮人演装穷的戏码。刘宗敏直接推行追赃助饷,给不同级别的前明官员定了明确的交钱指标,内阁级官员要交十万两,部院级别也要交五万到七万两。为了落实配额,专门做了夹棍拶指这些刑具,不听话直接上刑逼供。

之前只肯出五百两的魏藻德,受了一顿刑就交出了数万两白银,最后伤重死在了牢里。喊着吃不起饭的周奎,被起义军从自家地窖里拖出了五十三万两现银,这还没算那些被抄走的金银器皿和古玩字画。起义军顺着线索刨开青砖、砸开夹墙,把权贵藏了多年的银子全挖了出来,连密封在石灰罐里的银锭都没落下。

前前后后算下来,从权贵家里抄出来的白银足足有七千万两,这笔钱相当于明朝鼎盛时期近三年的全国财政总收入。李自成怕士兵私带,下令把所有散碎金银熔了,做成方便运输的大银板,用几万头骡马大车拉去了西安。

大明覆灭的时候,整个国家根本不是缺物质财富,只是财富全沉淀在了权贵的私人地窖里,国家一分钱都调不出来。封建统治集团靠着特权和权力寻租,把本该维持国家运转的公共资源,全变成了自己家的私产。哪怕政权已经到了生死关头,他们也不肯让出半分个人利益。

崇祯到死都觉得,是连年灾荒战乱把天下熬穷了,所以才无钱养兵御敌。他从来没想到,够支撑大明打好几年仗的巨额财这帮人明明知道起义军已经打到家门口,也知道皇帝要的一百万两是用来给守城士兵发军饷救命的。可他们就是捂着银子死不松手,宁可看着王朝覆灭,也不肯掏出一分钱。说穿了就是贪婪迷了眼,真以为起义军进城会给他们留着这些银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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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就埋在紫禁城外,埋在那些天天喊着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晚明覆灭的财富警示

忠君报国的大臣脚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