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刊载于《华文月刊》2023年4月号)
文/黄 波
喜读作家李春光的长篇新作《问故乡》(线装书局出版)。小说以中国大陆、台湾及香港为背景,描绘了1949年至2000年前半个世纪两岸三地的时代风云。地域跨度大,时代感强。
故事以郑家父亲郑根一家人的生活为主线,侧面反应了当时台湾、香港、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的政策,更是反映了隔海相望的骨肉情,盼望团聚、盼望联络、盼望交流、盼望两岸早日统一的强烈愿望。
该书一经出版,就以其敏感厚重的现实题材、跌宕精巧的故事构思,和优美流畅的文字描述受到广大读者的喜爱。
初读《问故乡》,使人有一种厚重与沧桑之感。这就是看到了以往长篇小说、特别是近年文学作品里很少出现的主题,即以今天的视角,形象地展示出大中华数十年的历史全貌,为文学园地带来了新鲜话题,寻找和还原了已被尘埃淹没的两岸三地过往的生活岁月;并将其置于同一时空下,进行审视与描写。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可谓是填补了中国当代文学史上的一个空白。海峡两岸的中国人,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分离已有70多年的时间,也就是说超过半个世纪的岁月。
在人类漫长的历史中,半个世纪的岁月固然只是一瞬间;但对于一个家庭或一个民族来说,半个世纪却是一个漫长的岁月,它往往是两代人或三代人经历的时段。
在这个漫长的岁月中,生活在海峡两岸,有着千丝万缕关联的千千万万家庭和人们,经历和忍受着由于分离而造成的巨大的伤痛;因而海峡两岸的人们,只要记得自己是中华民族的子孙,就必然急切期盼着两岸的沟通,民族与国家的统一。
习近平总书记在党的二十大报告中说得好!“两岸同胞血脉相连,是血浓于水的一家人。我们始终尊重、关爱、造福台湾同胞,继续致力于促进两岸经济、文化交流合作,深化两岸各领域融合发展,完善增进台湾同胞福祉的制度和政策,推动两岸共同弘扬中华文化,促进两岸同胞心灵契合。”
本人近四十年来,仅长篇小说读过的也不少;但像《问故乡》能如此强烈地吸引着我,感动着我,读后又让我心潮久久难以平静的作品却不多。
这是因为它不仅具有一个宏大而深刻的主题,还有一个曲折动人、富于传奇色彩的故事。
小说几乎跨越了几十年的时间岁月,纵横在两岸三地的城市与农村之间,通过一件件波诡云谲的大小事件、一个个跌宕起伏的人物命运,生动而细腻地描绘了不同政治与文化背景下,两岸三地普通人家的情感碰撞与心路历程,深刻而娴熟地展示了一幅两岸三地同根同祖、血脉相连的恢弘画卷,鲜活而具象地表达了两岸三地同胞不可阻隔,加强交往,争取双赢的善良心愿;同时也昭示着中华民族历经磨难之后必将走向复兴、实现统一的大势所趋。“
两岸三地同属于一个中国,两岸统一之路,如何从文学创作做起呢?对这个选题,作者进行了十几年的思考与准备。
从主体思想、主要人物、结构形式、素材选择、语言运用、表达方法等方面,做了精心的安排和有益的探索。多次去广东、福建等地与相关人员交流,采访。同时阅读大量的历史资料,熟悉两岸三地的历史、地理、自然、环境、人文等知识及常识性的东西。尽最大努力,完成这个选题。
并从2021年初起,到2022年2月,作者经过一年时间的努力,完成了《问故乡》的创作。”(见笨马九方皋:“中华民族骨肉亲 两岸三地一家人”一文)李老创作热情可佳,“黄忠七十不服老”,“不用扬鞭自奋蹄”。
纵观新中国成立七十多年来,两岸同胞的分离与融合,始终是一个牵动整个中华民族情感神经的重大事件。恢弘深远的历史背景,错综复杂的时局变幻,半个世纪的生离死别,决定了此类题材的作品,具有极高的政治敏感性和极强的厚重历史性。
当代作家极少涉足这一敏感题材,尤其是长篇小说更是如此。物以稀为贵,文贵于新、真、深。正因如此,《问故乡》的创作与出版,便显得弥足珍贵。这是时代前进的脚步,也是作者留给未来一份真实而宝贵的历史记忆。
由此可以预测:有关涉及两岸三地题材的文学作品将会不断涌现,不久的将来,或许会形成一股创作热潮。“位卑未敢忘忧国。”作者就是在这样的情怀之下、氛围之中,为我们生动地讲述了一个有关两岸三地聚散离合的传奇故事,也完成了对历史的宏大叙事,以及对现实的深刻反思。
作者能够如此娴熟地驾驭这样一个重大而敏感的现实题材;并且成功地塑造出极具时代符号的人物形象,不能不让人叹服作者扎实的创作功底,以及作者深厚的生活积淀。
作为中国大陆第一部描写两岸三地同胞由分离、相认,到交往、融合的长篇小说,第一部反映两岸三地近几十年来政治、经济和文化等方面,纵横捭阖、风云变幻的文学作品,李春光先生的《问故乡》是填补和还原历史空白的好小说,的确是填补了中国当代文学史的空白。
(黄波,西藏民族大学原文学院副院长、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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