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写到,我和果哥算是彻底分开了。

小玉把这条路硬生生给我搅断了,果哥夹在中间,最后只能跟我说,各走各的,各赚各的。我带着丫丫搬去了假日酒店,本来还想着靠那间故意开的“大床房”,一点一点把我俩之间那口气再捂回来。可真正一单飞,现实立马就给了我一记闷棍。第一天晚上,我带着丫丫出去转了一圈,五万块钱带出去,回来一分没剩。回到酒店以后,我整个人都蔫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就一个劲地在那儿总结。

总结到最后,我觉得自己大概摸着一点门道了。

我不是一点不会,我是太急。

看见好路就想冲,怕慢一秒就错过;再一个,我之前只学会了果哥“看路”,没学会他“看人”。果哥不是光看电视上的走势,他还看桌上坐的是什么人,谁这会儿顺,谁这会儿背,谁像个明灯,谁像个霉头。他是路和人一起挑,我以前学到的,不过是个皮毛。

想明白这点以后,我中午睡醒就把丫丫叫起来了。

我说:“走,下午再出去试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