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司年看到手机的瞬间,他端排骨的手僵在半空中。
“以宁——”
“你跟沈曼的聊天记录,从三年前就开始了。”
我的声音很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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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她宝宝,她叫你老公。你说亏欠我所以不能离婚,但你忍不了她做见不得光的情人。”
“你儿子在3015号病房里待了四天。你每天夜里三点去看他,然后回来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盘子掉在地上,排骨散落四周,汤汁也溅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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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爸爸!傅爸爸!你开门!我要妈妈!我要回家!”江朗朗的声音里满是绝望和哀求。
傅砚闻的眉头紧紧皱起,心里涌起一股烦躁。他转身对管家说道:“外面怎么了?”
管家低声回答:“先生,是江朗朗从外婆家跑回来了。他说那地方太偏僻,他待不了,还想妈妈,哭着喊着要回来。要不要把他请进来?”
傅砚闻冷冷地看了一眼窗外,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他想淋就让他淋。”
管家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傅砚闻重新坐回椅子上,手里依旧捧着傅驰的日记本。他的目光落在最后一页,傅驰的字迹已经变得歪歪扭扭,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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