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读书日#
40年了!电影拍了、电视剧拍了、连舞剧都拍了,为什么唯独歌剧一直没人敢碰?
朋友,你猜猜,莫言的作品被改编过多少次?
电影《红高粱》,柏林金熊奖。电视剧《红高粱》,周迅封神之作。话剧《鳄鱼》,赵文瑄张凯丽同台飙戏。舞剧、话剧、京剧……几乎你能想到的所有艺术形式,都改编过莫言的作品。
但有一个形式,40年来一直没人敢碰。
歌剧。
为什么?
因为歌剧太难了。不是一般地难。是那种难到让全世界的创作者都望而却步的难。
歌剧需要什么?需要强大的音乐叙事能力,需要能把文字转化成咏叹调的想象力,需要能驾驭宏大舞台的艺术把控力。这不是写写歌词就能搞定的事。
但莫言不信这个邪。
他说:“歌剧是《红高粱》这个故事最高、最有表现力、最有爆发力的表现形式。”
这句话,翻译成白话就是:以前那些改编,都不够劲儿。老子要搞就搞最猛的。
然后他真的动手了。
你知道莫言是怎么学的吗?
他最开始写了一稿剧本,结果被委婉地告知“不是歌剧,写的还是茂腔”。
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被人当面说“你写的不是歌剧”。
换一般人,早就崩溃了。但莫言是什么人?他直接说:“我相信我还是能学会写歌剧的。”
然后他开始疯狂学习。研究郭文景等作曲家的歌剧剧本,一句一句看,一首一首琢磨。
直到有一天,他悟了——歌剧不是讲故事,歌剧是写诗。
“不能用特别讲故事写实来写剧本,要写意,写诗化、诗意的东西。”
这就是莫言的过人之处。他不是在学技术,他是在悟本质。技术可以慢慢学,但本质必须一瞬间抓住。
他抓住了。
他把红高粱写成了剧中的“特殊角色”。雪中的高粱、风中的高粱、雨中的高粱、火中的高粱、血染的高粱——它随着剧情的变化而变化,随着人物的命运而起伏。
这不是在写剧本,这是在写一首关于生命的诗。
莫言花了七易其稿,郭文景花了一年谱曲。作曲家在创作中加入了大量的山东地方戏曲元素——茂腔、柳腔、山东梆子、胶州秧歌。一个西方来的艺术形式,被注入了中国最地道的民间音乐血液。
郭文景说,他的目标就是“让更多的人听到莫言家乡茂腔的旋律”。
朋友,你能想象吗?山东高密的农民,300年前在田埂上哼唱的小调,被一个作曲家写进了交响乐里,在全世界最顶级的舞台上奏响。
这叫什么?这叫文化传承。
40年,终于有人把《红高粱》搬上了歌剧舞台。而且不是别人,是莫言自己。
有人说,莫言这是自找苦吃。一个诺贝尔奖得主,随便写写小说就能赚大钱,何必去折腾最难的歌剧?
但我觉得,正因为他是莫言,他才敢去碰这个最难的。
因为他知道,有些故事,用普通的方式讲不够。
有些情感,用普通的方式表达不够。
有些精神,用普通的方式传递不够。
只有歌剧,只有那种能把你的心脏震碎的音乐和咏叹调,才能配得上这片土地上的人们——他们在最黑暗的时代,用血肉之躯筑起了一座长城。
这就是为什么,等了40年,终于有人动了歌剧这个念头。
因为不是所有人,都配得上《红高粱》这个故事。
但莫言配得上。
国家大剧院配得上。
所有为这部歌剧付出心血的人,都配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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