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是说了几句而已,但是看在整个大剧院观众和参赛者眼里,几乎都脑补了一出“后浪推前浪”的大戏。
作为“前浪”的诸葛先生当真不爽得很,不过还得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不是一般的憋屈。
诸葛蕴柳担心地看看父,又看看圆形高台,小声说:“爸,您得放松些。得失心太重,会影响您发挥的……”
诸葛含樱直接怒火中烧,瞪着高台上的王彩,恨不得把她一把拽下来。
此时沈家所在的包厢里,沈如宝眼角的余光瞥见田田满脸含笑,连最疼她的父沈齐煊也在笑。
她说不出什么原因,但是无端开始心慌起来。
她一心慌,就觉得浑身哪里都不舒服。
眼看前八名都上了圆形高台,司徒澈开始给前八名发勋带和奖金。
这一次排队,王彩是站在第一位的,诸葛先生站在她身边。
当司徒澈刚拿起勋带,要挂在王彩身上的时候,沈如宝“啊”的一声惨叫,双迅速发紫,两眼外翻,很快晕了过去。
沈齐煊迅速回过神,忙从口袋里拿出沈如宝的急救药,冲过去摁住她的鼻子,等
沈如宝的惨叫先把大家吓了一跳,紧接着就听到要叫救护车的声音,大家都知道是出了事。
司徒兆发现声音是从他们司徒家的包厢里传出来的,里面坐着的是沈齐煊夫妇,还有沈如宝等人。
他霍地一下站起来,着急地说:“……是不是贝贝的声音?她怎么了?”
司徒澈也停下手里的动作,往二楼包厢那边看过去。
他们所在的圆形高台大概有半层楼那么高,因此他们站着的位置只比二楼的包厢矮一点点。
司徒秋从包厢窗户里探出头,哑着嗓子说:“请大家让开,我女儿突发疾病,要马上送医院!”
评委里的周宁医生立刻说:“我是脑外科医生,也懂一点急救,我去看看。”
“好的好的!谢谢周医生!”司徒兆立即带着周宁先生往二楼沈家所在的包厢冲过去。
司徒澈这时才把勋带挂在王彩身上。
但是这个时候,大家都被沈如宝那边的情况吸引住了,已经没人关注圆形高台上前八名的授勋和颁发奖金的仪式。
王彩其实也不在乎,只要给她发钱,名不名的真是不关心。
而且她要的是最后的胜利,这个初选赛,她只是拿个入场名额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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