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焦”的“自由女”:清季粤港报刊与女学生的“污名化”
✍文/邓华莹
-
框架+逻辑(⭐)
报刊作为一种极具影响力的新型传播媒介,是近代中国兴女学、妇女解放的重要鼓吹平台、舆论场域和介入力量。学界对报刊所反映的女学、女权与男性话语权势、国族主义的纠葛,以及女性在公共舆论空间的主体性建构等问题已有较为深入的探讨,而清季粤港报刊的 “自由女”新闻舆论则可提供一个区域性案例,进一步细致考察士绅主导的报界在维护女学和女德的意识下污名化女学生的复杂现象。
-
观点(⭐⭐⭐⭐)
【“自由女”的出现】
“自由女”说法出现的基本脉络: 在女子自由思想传播和女子教育兴起的社会背景下,短时间内涌现了一批女学生或办女学的女性,这样一个获得一定活动自由和行为举止有异于传统女性的新群体迅速吸引了时人的高度关注,一旦她们有逸出常轨的行为活动,即很容易被认为是误会自由为不受约束和放纵,是“伪自由”,因此被冠以 “自由女”之名,讥讽她们荡检逾闲。清季的女学群体多出身士绅家庭,“自由女”的称呼,相当程度上映射了士绅对自身阶层走出闺阁的女性冲击原有社会秩序、礼法规范的忧惧。
-
答题语料积累(⭐⭐⭐⭐)
✒️清季以来,日渐发达的报刊是提倡女学非常重要的平台和力量,粤港地区同样如此,当时报刊上多有兴女学的论调。与近代中国救亡图存的主旋律相适应,粤人提倡女学的重要动机,首先是希望通过女子教育实现 “造国民”的目的。阐释女学的必要性和紧迫性的经典表述是: “女子者,国民之母也,无母乌得有子,家无贤子,则国乌得有国民。” “母教既不可缺,则女学自不能不兴。女学者,母教之母也。”其次则是受到欧美女子自由和权利思想的影响。“无才是德之谬说”“三从为义之毒焰”桎梏了中国女子的智慧,因此主张女子有 “天赋自立之权”。要 “开化女界,必多办女学,女有学,然后女与男之等平”。
✒️戈夫曼指出: “污名由虚拟的和真实的社会身份之间的一种特殊差距构成”,因 “没有实现的规范”而产生。不难发现,粤省士绅虽接受女学,甚至宣扬女子自由是兴女学的重要原因和目标,但真正推行时则以培养贤女、贤妻、贤母为目标,女学生的身份首先从属于旧有道德和行为规范下的 “女”“妻”“母”角色,而不是女学生自身的个体自由。
#新传考研 #论文带读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