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sir负责人连忙压低声音:“趁老九还没反应过来,你直接过去把人接走,神不知鬼不觉。他要是问起来,我就说不知道,打死不承认。”二辉上车,立刻打电话:“你们马上去医院,把姓田的给我接出来,带回咱们地盘找地方藏好。等平河他们那帮人走远,最少也得四十多分钟,来得及。”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这边,王平河一抬头,看见满林后脑勺破了一道大口子,东阳脑袋上也全是伤,心里顿时过意不去:“东哥,满林,对不住了,这事都冲我来的,让你们跟着受委屈了。”要满林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没事没事,这事不怪你。”老九招呼道:“走吧,我请你们吃饭去。”话音刚落,王平河的手机就响了,是老万打来的:“我五分钟就到你那边,怎么样了?”王平河连忙说:“哥,没事了,人都出来了,九哥在这儿呢。”老万当即道:“行,我马上到,你们在门口等我,我当面好好谢谢人家。”挂了电话,王平河才猛然想起一件事,连忙问老九:“九哥,还有个姓田的,就是卖楼那个房主,刚才跟我们在一起,你帮着问问弄哪儿去了?”老九朝阿sir负责人一招手:“过来一下。”负责人赶紧小跑过来,老九问道:“有个姓田的,腿上有伤,刚才在我兄弟车上,你们把人弄哪儿去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负责人装傻摇头:“不知道啊,九哥,会不会是被辉哥那边弄走了?我是真没看见,往回拉人的时候人多手杂,说不定下面小孩看他跟辉哥认识,半道就交出去了。我要是撒谎,我就是王八蛋。”老九脸色一沉,“你去给我查,是谁干的,把人给我叫过来!”负责人支支吾吾:“九哥,这么多人,我上哪儿找去啊?我是真没见着啊。”老九沉默片刻,板着脸开口:“我替阳哥跟你说一句,记住,你只能站一边。要是想两边都讨好,那你趁早滚蛋,别等我事后查出来,到时候你可别后悔。”负责人连连点头:“听懂了听懂了,九哥,我绝对不干那种事。”“最好是不干。”老九冷哼一声,“你不是不知道吗?今晚你带人把他给我翻出来,犄角旮旯都给我搜一遍,找不出来,我拿你是问,现在就去!”负责人转身就跑着安排去了。老九叹了口气:“平河,我看这姓田的八成是找不回来了。那人鬼精鬼精的,一肚子心眼,姓田的要是真被二辉扣手里了,你们再想把人弄出来可就难了,你们先走吧。”几人刚走到门口,老万的车就到了。老万快步下车,一把抱住王平河:“你没事吧?没受伤吧?他们没打你吧?要是动了你,你跟我说!”王平河笑了笑:“没事,哥,你放心。”老万转头对着老九抱了抱拳:“九弟,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我替我弟弟和这帮兄弟好好感谢你。回头下个月德隆有个新项目,算你一股,给你拿干股。”老九连忙摆手:“万哥,太客气了,用不着。”老万态度坚决:“就这么定了,找个地方我做东,请你们吃饭。”王平河提醒了一句:“哥,那姓田的……”老万满不在乎地一挥手:“姓田的算个什么?不重要。你没事,兄弟们没事,比什么都强。钱这东西,多挣少挣无所谓,咱也不能什么钱都赚,没那个缘分,强求也没用。走,吃饭去。”老九笑着赞叹:“还是万董事长格局大。”一行人浩浩荡荡往饭店去。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另一边,二辉正站在一家私人病房里,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老田,问:“大夫,他什么时候能醒?”大夫缓缓开口:“伤势不轻,预计得等个几天才能醒过来。”二辉烦躁地叹了口气:“行,知道了,谢谢大夫。”转身出去后,二辉走到窗边,拨通了号码,“龙哥,还记得昨天我跟你说的浦东那栋办公楼吗?我说便宜,转手就能翻倍的那个。”“有印象,怎么了,二辉?”二辉把从抢楼到医院火拼,再到局里被老九搅局的全过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龙哥随口问道:“万德龙?哪个万德龙?”“就是杭州那个德龙集团,做房地产的那个啊。”“哦,我想起来了。他们怎么回事?知道是我的人还敢往上撞?”二辉把前因后果又捋了一遍:“哥,大概情况就是这样。姓田的还昏迷着,关键是我手下五十多个兄弟都被他们打伤了。这事是我没安排好,手下人也不太顶用,对方那帮人是真下死手。”“艹!”龙哥忍不住骂了一句,“你也真够废物的,平时不总跟我吹,你手下兄弟个个敢打敢冲吗?行了,我知道了,正好我明天去上海,你把姓田的给我看严实点。”二辉连忙保证:“放心吧,哥,这点小事我肯定办明白。”当天晚上,老万、老九、王平河、李满林、东阳一行人在饭店喝酒。席间,从大哥到连底下年轻的小兄弟,老万都一一举杯,没有落下一个。等外面的人敬完酒,老万几人单独进了包厢。刚一坐下,老九就开口了:“万哥,你既然来了,我就跟你说句实在的,关于辉子和姓田的这事,要是真往深了闹,说实话我有点顶不住,已经超出我能力范围了。”老万转头看了一眼王平河,王平河没吭声,这种层面的事他压根做不了主。老万语气异常坚决:“要整,必须整!”老九劝道:“万哥,我知道你人脉广、路子硬,可辉子背后那个人……”

阿sir负责人连忙压低声音:“趁老九还没反应过来,你直接过去把人接走,神不知鬼不觉。他要是问起来,我就说不知道,打死不承认。”

二辉上车,立刻打电话:“你们马上去医院,把姓田的给我接出来,带回咱们地盘找地方藏好。等平河他们那帮人走远,最少也得四十多分钟,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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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王平河一抬头,看见满林后脑勺破了一道大口子,东阳脑袋上也全是伤,心里顿时过意不去:“东哥,满林,对不住了,这事都冲我来的,让你们跟着受委屈了。”

要满林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没事没事,这事不怪你。”

老九招呼道:“走吧,我请你们吃饭去。”

话音刚落,王平河的手机就响了,是老万打来的:“我五分钟就到你那边,怎么样了?”

王平河连忙说:“哥,没事了,人都出来了,九哥在这儿呢。”

老万当即道:“行,我马上到,你们在门口等我,我当面好好谢谢人家。”

挂了电话,王平河才猛然想起一件事,连忙问老九:“九哥,还有个姓田的,就是卖楼那个房主,刚才跟我们在一起,你帮着问问弄哪儿去了?”

老九朝阿sir负责人一招手:“过来一下。”

负责人赶紧小跑过来,老九问道:“有个姓田的,腿上有伤,刚才在我兄弟车上,你们把人弄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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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人装傻摇头:“不知道啊,九哥,会不会是被辉哥那边弄走了?我是真没看见,往回拉人的时候人多手杂,说不定下面小孩看他跟辉哥认识,半道就交出去了。我要是撒谎,我就是王八蛋。”

老九脸色一沉,“你去给我查,是谁干的,把人给我叫过来!”

负责人支支吾吾:“九哥,这么多人,我上哪儿找去啊?我是真没见着啊。”

老九沉默片刻,板着脸开口:“我替阳哥跟你说一句,记住,你只能站一边。要是想两边都讨好,那你趁早滚蛋,别等我事后查出来,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负责人连连点头:“听懂了听懂了,九哥,我绝对不干那种事。”“最好是不干。”老九冷哼一声,“你不是不知道吗?今晚你带人把他给我翻出来,犄角旮旯都给我搜一遍,找不出来,我拿你是问,现在就去!”

负责人转身就跑着安排去了。

老九叹了口气:“平河,我看这姓田的八成是找不回来了。那人鬼精鬼精的,一肚子心眼,姓田的要是真被二辉扣手里了,你们再想把人弄出来可就难了,你们先走吧。”

几人刚走到门口,老万的车就到了。

老万快步下车,一把抱住王平河:“你没事吧?没受伤吧?他们没打你吧?要是动了你,你跟我说!”

王平河笑了笑:“没事,哥,你放心。”老万转头对着老九抱了抱拳:“九弟,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我替我弟弟和这帮兄弟好好感谢你。回头下个月德隆有个新项目,算你一股,给你拿干股。”

老九连忙摆手:“万哥,太客气了,用不着。”

老万态度坚决:“就这么定了,找个地方我做东,请你们吃饭。”王平河提醒了一句:“哥,那姓田的……”

老万满不在乎地一挥手:“姓田的算个什么?不重要。你没事,兄弟们没事,比什么都强。钱这东西,多挣少挣无所谓,咱也不能什么钱都赚,没那个缘分,强求也没用。走,吃饭去。”

老九笑着赞叹:“还是万董事长格局大。”

一行人浩浩荡荡往饭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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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二辉正站在一家私人病房里,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老田,问:“大夫,他什么时候能醒?”

大夫缓缓开口:“伤势不轻,预计得等个几天才能醒过来。”

二辉烦躁地叹了口气:“行,知道了,谢谢大夫。”

转身出去后,二辉走到窗边,拨通了号码,“龙哥,还记得昨天我跟你说的浦东那栋办公楼吗?我说便宜,转手就能翻倍的那个。”“有印象,怎么了,二辉?”

二辉把从抢楼到医院火拼,再到局里被老九搅局的全过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龙哥随口问道:“万德龙?哪个万德龙?”

“就是杭州那个德龙集团,做房地产的那个啊。”

“哦,我想起来了。他们怎么回事?知道是我的人还敢往上撞?”

二辉把前因后果又捋了一遍:“哥,大概情况就是这样。姓田的还昏迷着,关键是我手下五十多个兄弟都被他们打伤了。这事是我没安排好,手下人也不太顶用,对方那帮人是真下死手。”

“艹!”龙哥忍不住骂了一句,“你也真够废物的,平时不总跟我吹,你手下兄弟个个敢打敢冲吗?行了,我知道了,正好我明天去上海,你把姓田的给我看严实点。”

二辉连忙保证:“放心吧,哥,这点小事我肯定办明白。”

当天晚上,老万、老九、王平河、李满林、东阳一行人在饭店喝酒。席间,从大哥到连底下年轻的小兄弟,老万都一一举杯,没有落下一个。

等外面的人敬完酒,老万几人单独进了包厢。刚一坐下,老九就开口了:“万哥,你既然来了,我就跟你说句实在的,关于辉子和姓田的这事,要是真往深了闹,说实话我有点顶不住,已经超出我能力范围了。”

老万转头看了一眼王平河,王平河没吭声,这种层面的事他压根做不了主。老万语气异常坚决:“要整,必须整!”

老九劝道:“万哥,我知道你人脉广、路子硬,可辉子背后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