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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家泰被日军逼到绝境,举起枪对准了自己。
这一幕,小编看了不止一遍,每一遍都觉得胸口堵得慌,眼泪止不住的流。
“士可杀不可辱”,他用生命捍卫了中国人的脊梁和尊严。
要说遗憾,恐怕就是临终前没能跟丁玉娇好好告别。
看到这里,终于懂了,为何那么多观众宁愿张云魁战死,也不愿看到他和小月在一起。
01张云魁眼里的妻子
张云魁以为妻子和父亲都在战乱中没了,后来加入新四军,和小月渐渐走近。
战火之中,能一起扛枪、一起生火做饭的人,自然比远方那个模糊的影子更真实。
有一回,他对小月提起自己的妻子。
他说,丁玉娇是个大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
这句话,听着像陈述,实则是评价。
他没有说玉娇坚强,没有说她能干,更没有说他想她。
他用了“十指不沾阳春水”七个字,轻飘飘地,把妻子归进了一个不太实用的类别里。
言下之意,不难品味,在他当下的世界里,小月那种能动手、能吃苦的女人,才更值得欣赏。
可观众知道丁玉娇早就不是什么大小姐了。
公公和万福被抓之后,她一个人靠给人洗衣服维持生计。
月子里用冷水搓衣裳,满手冻疮,指节红肿。
她不是不沾阳春水,她是把手泡在冰水里,泡到皮开肉绽。
张云魁不知道这些。
但观众知道,所以这句话一出口,观众比玉娇还委屈。
02田家泰的克制与深情
再看田家泰,他对丁玉娇的感情,从头到尾,没有一个字出格。
试探过,关心过,保护过,但始终发乎情,止乎礼
他知道玉娇是烈士遗孀,把所有的心思,都压在了分寸之内。
以给他读书为由,护她一家安稳。
他介绍自己时:我叫田家泰,字和尘
殊不知,只有对关系非常亲密的人,才会告知自己的字。
他的小心思,都藏在了细节里。
他们离得最近的一次,是田家泰问了一句:“玉娇,你想过去重庆吗?”
玉娇回:“和您一起吗?”
这句对话,平静得像一杯白水,可细想之下,热辣滚烫。
田家泰没有再往下说,他大概知道玉娇不会先走。
所以他卖掉火柴厂,表面说是为自己后半生做准备,可转手就把那30万法币换成支票,夹在那本《堂吉诃德》里,托曾雪飞转交给丁玉娇。
没有情书,没有表白,只有一笔钱和一本书。
停电时他送过她一盏灯,离别时他给她留了后半生的退路。
他把爱意,藏进了每一个实际的行动里。
玉娇看到支票的那一刻,眼泪止不住,她终于读懂了田家泰从前那些欲言又止的瞬间。
03两相对照,高下立现
张云魁以为妻子还是从前那个娇小姐,殊不知她早已在苦难里脱胎换骨。
他对玉娇的了解,停在了离别那一天。
田家泰却始终看着她,守护着她,哪怕自己先离开,也为她想好了退路。
一个在远方把妻子矮化成“不实用的大小姐”,一个在身边默默为她铺好最后的路。
怪不得观众说,宁愿张云魁死在战场上,也不想看他和小月在一起。
这话听着狠,可细想,不过是观众替玉娇不值。
田家泰走了,带着对国家的大爱,也带着对玉娇说不出口的深情。
他这一生,对得起天下,对得起玉娇,唯独亏欠了自己。
有些人的深情,不在言语里,在那些为你默默付出的行动里。
这才是田家泰最让人意难平的地方,他什么都想到了,唯独没有给自己留一条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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