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还能是谁!景然自己干的吗?”
苏软软面色狰狞,让保镖拽住我的胳膊往病房拖。
“自己被人玩烂了,还想把脏水泼到景然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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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从助理那拿过一副手铐,将我的双手反剪,直接扣在了暖气管上。
正是我当年被拍下照片的姿势。
一台准备开始直播的手机被支到我面前。
“因为你,景然的爸爸被网友骂作畜生,老家还被人泼红漆,景然已经想不开了。”
“你必须在网上澄清,你才是照片的主角,出于嫉妒陷害景然!”
我几乎要将后牙咬出血。
“不是我干的,我为什么要澄清?”
苏软软的面色彻底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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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佑泽开着车,载着简念禾来到了照相馆里。
简念禾穿着一条橙黄色的裙子,头发高高地扎在脑后。
两人坐在那根长板凳上,都有些紧张。
照相馆的师傅一看,有些无奈:“都是两口子了,坐那么远做什么,坐近点。”
沈佑泽往简念禾的方向挪了一点,可是师傅还是不满意:“再近些。”
师傅的话音落下,简念禾就紧紧贴了过来,将头歪到沈佑泽的方向。
照相师傅一看,满意了,拍下了这张照片当两人的结婚照
现在,照片还在,可是照片上靠在他肩头的人,却已经离开了。
一切物是人非,只剩下满室的寂寥。
沈佑泽坐在床沿,看着看着,竟然有两行清泪,缓缓从眼睑淌下来。
他自小性格坚毅,哪怕是幼时被父亲用皮带子抽得伤痕累累,也从掉过半滴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