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色列媒体观察,独立日之际,当“特殊需要国家”为生存危机欢呼。以色列真的为独立做好准备了吗?所谓的“完全独立”究竟是否符合其国家利益?
过去几年的地缘政治现实表明,对于当下的以色列而言,保持某种程度的非独立状态或许是更优解。外界分析指出,这不仅是对现任领导层的不信任,即便换作其他政治力量掌舵,情况也未必会有所改观。
是时候打破围绕“国家独立”的那些空洞政治口号了。一个完全不受约束的以色列,不仅会将其自身推向危险的边缘,也将给整个中东地区带来不可预知的动荡。
事实上,以色列从未真正实现过绝对的独立。对于这样一个体量有限却又常常展现出强硬姿态的国家来说,能否具备完全独立的能力本身就值得怀疑。近几个月来,以色列民众得到了一个确凿的证明:他们国家的绝对独立依然遥不可及。
从某种角度来看,这并非坏事。仅仅通过一通电话,加沙地带、黎巴嫩以及针对伊朗的军事行动就被迫画上了休止符。那些曾沉浸在“独立狂热”中的人,不得不咽下这份政治上的难堪,试图通过否认、模糊或压抑来掩饰现实。
但残酷的真相已然摆在桌面上:在诸多关乎国家命运与军队动向的重大决策上,以色列并没有最终的拍板权。作为一个在国际舞台上常常无视国际社会决议与盟友劝告的国家,以色列最终被外部力量迫使认清了自身实力的边界。即便其官方口径拒绝承认,但这恰恰是将其从深渊中拉回的关键。
试想一下,如果在独立日之后,以色列真的成为一个不依赖美国或任何其他国家、完全主宰自身命运的绝对独立实体,局面将会如何演变?
在加沙地带,战火将持续蔓延,随之而来的将是针对该地区所有居民的大规模驱逐与种族清洗计划。杀戮或许会变得更加残酷,死亡人数可能会从七万人激增至七十万人,幸存者将被无情地赶往南部。在没有任何外部力量制止的情况下,以色列将开始把成千上万的定居者迁入加沙。为了实现这一目标,他们甚至不惜放弃约旦河西岸的部分定居点。
外界认为,这正是当前以色列内阁中多数成员的政治幻梦,且很难想象在国内还有谁能形成有效的政治阻击。以本雅明·内塔尼亚胡目前的政治处境和个人考量,指望他来叫停这些极端举措简直天方夜谭。分析人士指出,以色列国防军不仅会纪律严明地执行这些命令,甚至可能会在内部获得某种程度的狂热支持。
再把目光转向黎巴嫩,想象一个“完全独立”的以色列军队兵临贝鲁特城下。黎巴嫩南部将化为一片废墟,以军在毫无阻拦的情况下迅速向北推进。加沙的定居者们会将自己的子嗣派往黎巴嫩南部,在被摧毁的村庄废墟上建立新的农庄。在这种狂热之下,谁还会拒绝占领更多的土地?谁还会反对无休止地扩张边界?
或许迈克尔·赫卡比还会亲自出席黎巴嫩首个犹太定居点的奠基仪式,以此作为他构想中“从尼罗河到幼发拉底河的大以色列”愿景的第一步。至于伊朗方向,战争将毫无节制地持续下去,甚至连“末日武器”都已处于待命状态。
一个绝对独立的以色列,本质上就是一个失去所有外部制衡的脱缰之马。舆论普遍认为,除了极右翼政治势力,几乎没有人能从这种失控的局面中获益。从某种讽刺的意义上说,各方或许都应该感谢命运以及唐纳德·特朗普作为特使在三个战线上对以色列所施加的“支持”与干预。
谈论国家独立固然是政治正确。就像孩童总渴望长大成人、自立门户一样,这本无可厚非。但我们必须承认,在这些孩童中,也存在着无法实现生活自理的“特殊需要”群体。对于他们而言,强求独立反而是一场灾难。
以色列的现状恰恰与此类似。如果它真的切断了对美国的依赖,而华盛顿也随之停止了对其的政治与军事庇护,那么一场比其自身所制造的危机更为惨烈的灾难必将降临。
有批评声音指出,对权力的无度渴望、对土地的贪婪掠夺、认为自己能在中东地区为所欲为的政治狂妄,以及对周边邻国的傲慢与偏见,再加上那种深藏于心的“天选之子”的隐秘优越感——这些绝非可以轻易忽视的民族性格瑕疵,而是实实在在的“特殊政治需要”。
一个在政治心理上长期徘徊于被迫害妄想与极端自大之间的国家,一个在任何角落都能嗅到生存危机、并迷信军事武力是解决一切问题唯一途径的国家,一个从不对自身行为承担责任、反而将过错归咎于全世界的国家,注定无法承受真正意义上的绝对独立。
平心而论,如果以色列能比现在少几分所谓的“独立性”,其国家处境与地缘安全状况,无疑会比今天好得多。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