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我是胖胖。
昨天那篇文章在另一个平台:
中午没删之前,在这篇文章底下刷到一条留言,大致是——这种东西看一次举报一次。
不喜欢就不要看了呗,有人逼你了吗?
对一个靠写字谋生的人来说,这类群体确实是一种很特殊的阻碍。
对一部分人来说,送礼、打点、人情走动,从来不是需要反思的问题,而是他们赖以在这套系统里赖以生存的技能,是活得比别人好一点的基本功。
没有人喜欢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是扭曲的,你说它丑陋,就是说他们这些年的积累是丑陋的。
于是乎,一看到这些文字,他们蝇营狗苟、告讦成性的凶相本性便显露了出来。
但这些都没关系,该怎么写,我还怎么写。
写点什么呢?
昨晚,刷到一教授谈到的一个观点:
我想说,事实上,在短视频的鼓吹喧阗之中,个体的思想性正在逐步地次第风化——多巴胺的反馈训练,会分散、瓦解注意力。
这一点是对的。
罗大佑在1983年发布的《未来的主人翁》中唱道:
“我们不要一个被科学游戏污染的天空,我们不要被你们发明变成电脑儿童。”
歌词放在今日,一一应验。
所谓变成电脑儿童,本质是在重塑一代人的思维方式,即:
从能处理复杂性的思维,退化成只能接受刺激—反应的反射。
一方面,这样的沉迷消解了一些不必要的“成本”,另一方面,注意力也由此不会聚焦在真正值得被看见的地方。
波兹曼1985年的《娱乐至死》一书提到,每一种主导性媒介,会塑造一个时代能够思考什么、以什么方式思考,由此塑造一代人的认知。
一个族群如果在哈哈大笑中失去了严肃思考的能力,它甚至意识不到自己失去了什么——这本身是需要警惕的。
谁控制了内容,就控制了注意力,谁控制了注意力,就控制了思想。
任何不适都被即时麻醉,人因此失去了不适所能催生的一切——反思、愤怒、改变现状的动力。
情感联结因此无从建立,而无法建立深度联结的人……这句话的后续,留给各位看客自行脑补。
所以人的偏好不是被禁止的,而是被预先安装。
人在主体性上,已经丧失作为人的完整性而不自知。
还有,上面这位教授所言,我不能苟同。
容我这乡野氓流的理解——构建是有,但构建出来的东西不一样,其中又构建了什么?
说到底,这个类比本身就错了。
就这么说吧,如果当时清有意识地构建一个有质量的、引导大家学习的报纸系列,出来的东西不会叫《新青年》,会叫《大清宣谕》。
从我所见,胡适、鲁迅、梁启超的作品,有哪一篇是被一方构建出来的?
胡适之所以是胡适,正因为他不是被构建出来的。
一个能被构建出来的胡适,在他写出第一句话之前,就已经不是胡适了——而是某张姓公公,是某母蝉……
所以短视频的问题,真的是内容质量不够高吗?
如果像开头提到昨天的文章那般,这种对内容生态的介入,就像一个人被绑住手脚不能跑。
我会跑,但问题是在于绳子吧。
最后问这位教授一句假设吧:
如果梁启超、胡适、鲁迅今天还在,他们的账号又能活跃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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