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FU大二女生期中考试作弊被抓,妈妈当场崩溃大哭,说再也不管她了……她现在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
下班路上车停在红灯前,我手机突然震动,是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视频通话。接起来后,对面是一个中年女人,眼睛已经哭肿,声音发抖:“老师,我是小雨的妈妈……她Simon Fraser University大二,期中考试academic misconduct被抓了!学校说可能要disciplinary hearing,最严重可能expulsion……我刚才打她,她现在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一句话都不说……我们辛辛苦苦供她留学,结果她做出这种事……我真的不想管她了!”
我当时把方向盘握得死紧。SFU对academic misconduct处理非常严格,尤其是考试作弊,一旦被认定,transcript上会永久留下记录,对以后申请研究生、找工作、甚至study permit续签都有严重影响。
我让她把小雨叫过来。小雨接过手机的时候,眼睛红红的,却还挺着脖子:“老师,我没有作弊!就是……就是我看了一眼笔记,他们就说我作弊!这不公平!”
我问她具体情况,她开始跟我争辩,声音越来越大:“我只是紧张!大一我GPA还行,大二课程突然难这么多,我怕挂科……我就是……就是想保险一点!”她越说越激动,最后忽然崩溃了,声音彻底变了调:“老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当时脑子一热,就把笔记带进去了……我怕我爸妈失望……我真的好怕……”
电话那头传来她压抑不住的哭声,和妈妈在旁边又气又急的责骂声。
【我当时是怎么想的】
我处理过不少academic misconduct的案子,但小雨这种情况其实最常见。她不是那种故意要作弊的学生,而是被恐惧和压力逼到了绝境。大二正是课程难度大幅上升的阶段,很多学生第一年还勉强维持,第二年突然跟不上,就开始动歪脑筋。
最让我无奈的是,她明明知道后果严重,却还是选择了那条最“方便”的路。现在transcript上多了一条记录,以后不管她怎么努力,这个污点都会跟着她。父母花了这么多钱把她送到加拿大,结果换来这样的结局,我其实挺替他们心疼的。
我当时在想,小雨这种被学业压力和家庭期望同时压垮的学生,其实内心最脆弱。她不是坏孩子,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失败。很多学生到了大二才发现,大学的节奏和高中完全不一样,他们没有及时调整策略,也没有及时求助,结果一步错,步步错。
【后来我们怎么处理的】
我先让小雨冷静下来,然后给她和她妈妈详细解释了SFU的处理流程。学校会安排disciplinary hearing,她需要写一份详细的说明信,诚恳承认错误,同时提供心理咨询记录,争取把处罚降到最低(比如zero on exam而不是直接expulsion)。
我建议她妈妈先不要太过激进,给小雨一点空间,但也要让她明白这件事的严重性。同时我帮她联系了学校Student Conduct Office,确认了具体的申诉材料要求。
我还跟她提了另外一条路——如果disciplinary hearing的结果不太理想,或者她自己也觉得继续留在SFU会很煎熬,其实可以考虑跨本申请硕士。有些学生本科阶段遇到这种状况后,会选择把本科先告一段落,用其他方式证明自己(比如做研究项目、实习、或者考语言成绩),然后直接申请硕士项目。这条路虽然不是最常规的,但对一部分学生来说,反而是更适合的选择。
晚上小雨又给我发消息,说“老师,我真的好后悔……我爸妈现在都不理我了”。我只回了九个字:“先把眼前的事处理好,再去修补关系。”
【说实话】
这种案子我处理完之后,其实心情挺复杂的。不是单纯的生气,而是觉得可惜。小雨不是坏孩子,她只是被大二的学业压力和对父母期望的恐惧同时压垮了。她在那一刻的选择,毁掉了自己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的前途。
我现在最想对所有正在读大学的学生说的是: 考试作弊这一刻的侥幸,换来的可能是几年的努力全部白费。大学不是让你用小聪明就能混过去的阶段,早一点承认自己的不足,早一点求助,早一点调整,比最后用这种方式“自救”要好太多。
我希望小雨能从这件事里真正学到点什么,也希望所有家长看到这种案例的时候,能多一些沟通,少一些指责。孩子已经够害怕了,再把她推到绝境,对谁都没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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