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恩来德高望重,十分民主,但是也不放弃自己的意见。他的人格高尚,且深得人们敬佩。
1961年,新侨会议期间,周恩来去探望生病的著名演员黄宗英,黄宗英的丈夫、著名演员的赵丹也在场。赵丹便和周恩来谈起会上讨论《达吉和她的父亲》时有两种意见,有人认为电影好,有人认为小说好,争论相当激烈。周恩来说:
“小说我没看过,谁有这本书借我看看。”
赵丹说:“我有这本书,但不能给您看,因为上面写了许多批语。”
周恩来说:“我正要看你批了什么。”
两天后, 周恩来在文艺座谈会和故事片创作会议上的讲话中提到了这篇小说,并同电影作了比较,认为电影改编得比小说好。但是,赵丹还是坚持认为小说好。
7月1日,周恩来到香山和参加故事片创作会议的代表共同欢度党的诞辰。赵丹仍一门心思地盯着周恩来议论《达吉和她的父亲》是小说好,还是电影好的问题,又对周恩来说:
“总理,我对你作的报告有不同的意见, 你说《达吉和她的父亲》是电影好,我看还是小说好!”
周恩来说:“电影的时代感较强,场景的选择更广阔......”
赵丹还是说:“那只不过是电影这一综合艺术的表现手段比小说丰富罢了。”最后,他还是坚持:“总理,我保留我的意,我觉得小说就是比电影好。”
总理听后,偏过头微笑着,看着赵丹高声说:
“你完全可以保留你的意见,我也可以保留我的意见,你赵丹是一家之言,我周恩来也是一家之言嘛!”
周恩来就是这样,从不因为自己是总理,就把意见强加于人。为此,赵丹对人公开地说:
“我有时很怕部长、书记,但是我不怕总理。”
这就是一个真实的毛泽东时代,一个人敢于和总理争执,并且坚持自己的意见不放,还说不怕总理。陈冠任著、中共党史出版社的《治国录:毛泽东与1949年后的中国》(全四册)讲述了一个真实的毛泽东时代,讲述了毛泽东等人的治国理政,该书与该社的《建国录:毛泽东与1921—1949年的中国》(全四册)为姊妹篇,一侧重于建国,一侧重于治国,被誉为“毛泽东新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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