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秒钟,他的手掐住了我的脖子,一直在用力。
我疼的张开了嘴,而傅西洲给我塞进去了一颗药丸。
药丸滑过咽喉,到了我的胃里。
我跪在地上,捂着脖子干呕。
我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却什么都没吐出来。
你给我吃了什么?我哽咽着问。
傅西洲淡淡的说:打胎药啊。
晚月再三交代了,务必处理掉这个孩子。
我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
很快,我的小腹一阵阵绞痛,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流下来。
我躲进卫生间,身子一阵虚脱,倒在地上。
我的头撞在马桶上,发出咚的一声。
傅西洲却没来查看,客厅响起来他打游戏的声音。
我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条短信:言言,我和你爸爸在凤鸣台订了宴会厅,你把你男朋友也带来吧。
我擦了擦眼泪,回了一句:妈,我自己去,我已经分手了。
我五岁的时候走丢,三天前才找到亲生父母。
他们找了我二十年,一见面就哭的泣不成声。
而我也才知道,原来我的亲生父母是权势通天的大人物。
本来我计划今天让傅西洲求婚,然后带他见我父母的,现在……算了吧。
咣当!卫生间的门被推开了。
傅西洲一脸焦急的闯进来:下来没有?
我没说话。
他忽然开始撕扯我的衣服。
我拼命地阻止,却哪里拦得住?
最后,我徒劳的遮掩着自己,躺在一片血泊中。
傅西洲举着手机,镜头对准一团血肉模糊:老婆,你放心吧,打下来了,我看见了。
手机另一边,传来苏晚月的声音:西洲,你把视频发给我,我让我朋友们看看,免得她弄虚作假。
苏晚月分明是要把视频传播出去。
我慌了,挣扎着站起来,要抢傅西洲的手机。
而傅西洲笑嘻嘻的向后退,像是逗猴一样,拍下我狼狈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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