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本月早些时候批准的一项决定,两个负责为被安置在前哨农场的高风险青少年提供职业培训的团体,将失去数百万谢克尔的资助。犹太民族基金会新任负责人表示,该机构的资金曾被用于帮助剥夺巴勒斯坦人的土地。
犹太民族基金会在希伯来语中称为“凯伦·凯耶梅特·利斯拉埃尔”。该机构将停止对约旦河西岸定居者前哨农场项目中的大部分资助。
犹太民族基金会主席埃亚勒·奥斯特林斯基对《国土报》表示,两周前执行委员会在最近一次会议上一致通过正式决定,终止这类活动。
他说:“令人遗憾的是,打着教育的幌子,事实证明我们支持的却是把高风险青少年带到定居点,帮助剥夺巴勒斯坦人土地的活动。”
奥斯特林斯基说:“这些由贝扎莱尔·斯莫特里赫和奥里特·斯特鲁克推动设立的前哨点,我们不会再参与了。”他提到的是政府中两名立场最激进的部长。两人都曾推动非法定居者活动。
在改革派代表施压下,犹太民族基金会董事会去年就已投票,决定暂时冻结对这些前哨农场的全部资助。奥斯特林斯基今年1月接掌该机构后,执行委员会根据他的建议决定,除少数被认定为“纯教育”项目的情况外,不再恢复相关拨款。
他还已宣布,在他的领导下,犹太民族基金会将不再在约旦河西岸购地。几年前,该机构曾计划通过购地扩张部分定居点,但方案提交董事会审批时遭到强烈反对。《国土报》记者哈加尔·谢扎夫在2023年报道,犹太民族基金会曾向一项计划投入数百万谢克尔。该计划在约旦河西岸的农场前哨点为高风险青少年提供职业培训。
这些农场前哨点大多是牧羊农场,已经成为约旦河西岸前哨点最常见的形式。所有这类前哨点都属非法,甚至依据以色列法律也是如此。定居者常常把羊群赶去啃食当地巴勒斯坦人种植的庄稼,给对方造成经济损失。他们还会让牲畜在巴勒斯坦人住宅附近吃草,试图迫使居民离开。
犹太民族基金会的资金被拨给了多个团体。这些团体以教育和职业培训为名,把辍学青少年招募到这些前哨点。
按原计划,参与者在完成培训后应返回家中,但许多人留了下来,并参与针对巴勒斯坦人的活动。结果是,犹太民族基金会通过这一项目,在无意中把许多高风险青少年变成了“山头青年”——这一说法通常用来指那些从约旦河西岸非法前哨点出发,对巴勒斯坦人发动暴力袭击的年轻极端定居者。
曾因此获得犹太民族基金会资助的团体包括“我们的土地”组织。该组织曾向最暴力的定居者前哨点之一招募志愿者。另一个是本雅明地区委员会,该机构负责管理约旦河西岸中部的前哨点和定居点。根据执行委员会最近一次会议作出的决定,这两个机构都将不再获得犹太民族基金会资助。
以色列反占领组织“现在和平”和“纳沃特葡萄园”在2024年底发布的一份报告显示,自2021年以来,犹太民族基金会已向这些前哨点项目拨款470万谢克尔。其中,接近400万谢克尔流向了“我们的土地”组织和本雅明地区委员会。
报告称:“这些居住在前哨点的青年,经常参与针对巴勒斯坦人的暴力行动。这笔资金是维持他们留在前哨点的重要资源,也会刺激更多以色列年轻人前往那里。”
另一个在前哨点获得犹太民族基金会资助的对象,是一家非营利机构。该机构在米茨佩耶里科定居点附近名为“莱哈奇拉”的前哨点,为高风险的极端正统派青年开设项目。尽管这个前哨点以暴力问题突出而闻名,犹太民族基金会仍打算恢复对那里的职业培训项目资助。
奥斯特林斯基解释说:“这个具体项目并没有被用来侵占巴勒斯坦人的土地,所以我们认为,没有必要因噎废食。”“现在和平”和“纳沃特葡萄园”发布的报告显示,仅这一个前哨点项目,就在2023年和2024年从犹太民族基金会获得了接近90万谢克尔。
奥斯特林斯基长期与偏左的工党关系密切。工党最近已与梅雷茨合并,组成“民主党”。他是在去年10月于耶路撒冷举行的世界犹太复国主义大会期间,当选为犹太民族基金会负责人的。
尽管宗教右翼政党和运动在大会中拥有微弱多数,这一大会也常被称为“犹太人民的议会”,但自由派阵营仍利用利库德集团内部的政治分歧,推动他的提名获得通过。犹太民族基金会是国际犹太复国主义运动控制的最重要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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