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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5日清晨，马里首都附近突然传出爆炸和密集枪声，紧接着，北部、中部、首都周边多个地点几乎同时遭到袭击，连机场附近和主要军营都没能幸免。
几天之内，国防部长遇袭身亡，首都进入宵禁，俄方支持的武装力量也被迫在一些地方后撤。
这场风暴来得太快，也太不寻常。
马里是不是正处于一场更大规模内战的边缘？
首都巴马科会不会成为下一个被极端武装攻占的非洲首都。
多点同时开火，马里遭遇全面危机
这次冲突最危险的地方，不在于又发生了袭击，而在于它几乎是一次覆盖全国关键节点的同步打击。
首都附近的卡蒂军营最先传出爆炸声。
那里不只是马里重要军事基地，也关系到现政权核心安全。
几乎同一时段，巴马科机场附近出现交火。
北部的加奥、基达尔，中部的塞瓦雷等地，也先后卷入战斗。
这说明袭击者的目标不是打一枪就走，而是要同时撕开马里全国防线。
这种打法，对马里政府来说极其致命。
一地遇袭，政府还能集中兵力扑火。
多地同时起火，军方就只能四处分兵，哪里都顾不上。
更危险的是，袭击者显然做足了准备。
有画面显示，武装分子不仅使用车载重机枪向军方阵地扫射，还控制了至少两辆原本属于政府力量的防地雷伏击车。
这不是象征性袭扰。
这是局部据点已经被直接打穿的信号。
一个国家的军车被对手开着冲锋，这就意味着战场主动权已经发生了变化。
马里这些年发生袭击事件并不稀奇。
萨赫勒地区本来就是全球恐怖活动最严重的地带之一。
可像这样几乎在全国范围内同步推进，冲着首都、军营、机场、北方重镇一起下手，性质完全不同。
它不是单纯制造恐慌。
它是在公开测试国家机器是否还有维持基本秩序的能力。
基达尔和加奥之所以重要，也不只是地理位置敏感。
加奥是马里军方在北部的重要行动支点。
基达尔则是近年被政府和俄方力量重新拿下的重要据点，长期被当成收复失地的象征。
一旦这些地方再度失守，军政府过去几年反复宣传的局势好转，就会被战场现实当场击碎。
更严重的是，国防部长住宅也在袭击范围内。
爆炸过后，他在交火中身亡，家人也遭到波及。
执政核心人物接连成为直接打击目标，说明对手不是要骚扰政府，而是要动摇政权本身。
两股敌对的力量突然联手
这场风暴真正让外界不安的，是发动袭击的并不只是单一武装。
一方是与基地组织有关联的伊斯兰与穆斯林支持者组织。
另一方是阿扎瓦德解放阵线，属于图阿雷格分离主义力量。
前者是宗教极端武装。
后者是民族分离主义武装。
从路线看，两边并不是一类人。
过去它们甚至还发生过直接冲突。
可这一次，它们却能在多个方向协同动作。
这说明马里面对的已经不是零散敌人，而是一种更危险的临时拼接联盟。
这种联盟的形成，并不是因为彼此彻底认同。
更像是一种战场分工。
有研究者提到，在它们形成的安排中，若共同夺取地盘，城镇可能交给分离主义力量管理，乡村则更多落入圣战组织影响之下。
这套分配方式听起来粗糙，实战效果却很可怕。
它让不同目标的武装力量，在共同敌人面前先放下旧账。
当一个国家的对手学会了共享地盘、共享军事经验，政府的麻烦就不再是反恐，而是接近内战化的系统失控。
更麻烦的是，马里还不只面对这一组敌人。
另一支活跃在萨赫勒的极端组织并未参加最初的联合进攻，却趁乱在北部其他据点发动袭击。
边境附近一些军营传出失守消息。
还有地方遭到火箭弹攻击。
这意味着战场已经不是单线推进。
而是多个武装势力在不同方向同时扩张领地。
一个联盟正面强攻，另一些组织趁乱抢地盘，这种局面往往最容易把国家推入全面失序。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首都会迅速进入紧张状态。
军方虽然出动无人机、直升机，对多个地区实施空中打击，并在首都周边彻夜搜剿，还实施了宵禁。
可这种反应更多说明，危机已经逼到眼前。
不是政府胸有成竹。
而是不得不拼命稳住局面。
大厦将倾非一木所致
如果只看4月25日这一天，很容易误以为这是一场突然降临的灾难。
其实不是。
它更像是长期累积后的一次总爆发。
马里军政府这些年最大的赌注，就是赶走法国，疏远西方力量，转而依赖俄罗斯支持，宣称这是摆脱旧殖民秩序、重建主权的道路。
这套说法在国内一度很有市场。
法国在当地经营多年，历史包袱沉重，民怨本就存在。
可问题是，法国离开后，留下了巨大的权力真空。
这个空白没有等来真正稳定，反而等来了武装组织更快渗透。
北方长期就是马里国家控制最薄弱的地方。
当政府与外部力量的合作重心发生变化，旧有安排被推翻，新体系又没建立起来，地方社会就会自己寻找新的保护者。
伊斯兰与穆斯林支持者组织正是在这个过程中不断坐大。
它不只是武装暴徒，也在地方充当协调者和保护者角色。
这对中央政府是最危险的。
极端武装一旦不只是会袭击，还能提供某种秩序，它的扩张速度就会远超普通叛乱组织。
另一个关键失误，是军政府撕毁了结束旧冲突的重要政治安排。
这等于亲手重新点燃了与图阿雷格力量之间的火药桶。
原本只是分离主义问题，后来又和圣战组织问题交织，局势自然越来越复杂。
再看俄罗斯方面，问题也在不断暴露。
马里寄望于俄方力量替代法军，成为新的安全支柱。
现实却是，俄罗斯在当地的力量并不充裕。
俄乌战场长期消耗下，非洲方向兵力本就有限。
一些人员被抽调，剩下的部队很难覆盖如此辽阔的区域。
于是就出现了极为尴尬的一幕。
个别据点在被重兵压迫后，只能谈判撤离，以换取安全通行。
所谓安全承诺，到了生死关头却变成了局部撤退，这对军政府的威信是沉重一击。
更糟的是，俄方支持力量并没有真正赢得地方民心。
过去一段时间里，关于滥杀、性暴力和草率处决的指控不断出现。
不少平民逃离边境地带。
在这种环境下，原本就对中央政府缺乏认同的地方社区，更不可能主动站在政府一边。
反过来，武装组织就更容易吸纳人手、获得补给、扩展影响。
反恐如果演变成对普通民众的伤害，最后得到的往往不是安全，而是更多敌人。
还有一个不能忽视的背景。
马里与周边国家和地区机制的关系也在恶化。
它和另外两个政变国家组建自己的联盟，退出原有区域框架，与邻国关系紧张，连地区层面的安全协同都越来越弱。
就在这场袭击前后，周边互相指责支持恐怖主义，外界很难形成真正有效的支援。
结果就是，马里在最危险的时候，几乎只能自己扛。
这就是这场危机最残酷的地方。
防长身亡只是表面冲击，首都危在旦夕也只是阶段性结果，真正的深层问题，是国家安全体系、地方治理、外部依赖和地区关系几条线同时失灵。
利比亚和叙利亚的悲剧，都是在国家权力削弱、地方武装坐大、外部力量介入失衡后一步步成形的。
马里眼下未必会立刻走到那一步。
可它踩中的雷区，已经越来越像。
当首都附近都开始听见爆炸声，问题就不再是北方还能不能稳住，而是整个国家还能不能守住。
接下来，北方重镇的控制权变化，军政府能否重新组织反击，周边是否有人真正出手，都会决定马里接下来的发展方向。
眼下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不是一场已经结束的危机。
它更像是一场更大动荡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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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落子，老墨与您后会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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