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木白
一是,昨天的文章:
评论区:
下面的这俩就不说了,因为这种人你说什么都已经无用了,而且看这俩的语气也大概都已经过了五六十岁的年龄,一如我几天前和一位朋友说的那般,有些时候很羡慕那些这一生都没有脑子的人,其实看到的越多带来的痛苦越大。
我主要想回复上面那个广东的大姐,就想问的一句是,你说乔教授并不懂得中国领先的科技是怎样的地位。
那么问题来了,领先的科技有哪些呢?
也有很多人说乔教授是文科生,那么不知道你们的脑子是咋长的,是不是网络上现在都在批判文科,就自然而然的认为人家是文科生。现在的网络很方便,对于不痛不痒的问题完全可以问一下AI,
二是,下面这个图片在网上最近很火,我打了马赛克并不是因为我的善和尊重,而是考虑会不会被投诉甚至起诉。在轮廓上朋友们应该都知道这个人是谁。
一张图片,搭配上一段话,就是一个社会这样的人往往过得顺风顺水,名利双收,这其实就是问题。
当更大的问题是,真正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人是少数的,大多数的人甚至觉得这个现象可以效仿。其实我在写公众号,写文章的第二年就已经意识到你想要获取财富,或者说想要有一个“健康”的发展,那么跟随着下面这类人是最好的做法。当年我的微信朋友圈也有好几个和我一样体量,甚至比我差很多的写手,现在那几个都是声名赫赫的大v。而原因,就是人家走对了路,而我走的是较为坎坷的路。
三是,早晨刷视频,事实上这几天我才又将视频号的界面重新放出来,在前不久有半年的时间我是刻意规避视频的,因为我有些时候找题材找着找着就被那些无聊的视频带走,从而浪费大量的时间。
但显著的后果是,少了很多写作的题材。加上这半年的自律锻炼,已经可以控制被算法带走之后,那么我又放了回来。
早晨刷了几十分钟,也大多是一些有价值的,譬如凤凰网的这则采访鲍鹏山老师的内容对我的感触就很大。鲍鹏山老师说,所有人把观点都藏起来,都不敢表态的时候,就等于说,把公共领域让给了邪恶。
因为这番话我思考了很久。
首先思考的是,从哪年开始体制的朋友们都不发朋友圈了。体制内存在着贪官,邪恶的法官,包括大量靠着裙带关系混进来的草包二代,但一个现实的问题是,因为是主流和最稳定,体制内是吸引了很大一批富有见识的人。
这一波人是肯定要比当下网络的主流有见识和能力的;
其次我思考的是,又是从哪一年开始,公知成为了粗鄙邪恶的代名词,开始都沉默了;
还有我在想的是,从哪一年开始,明星也好,有点其他名气的其他领域人士,ta们的社交账号开始变得没有活人气息,像是机器一般了?
还有很多很多。
而毋庸置疑的是,现在网络活跃着的大多是单线型思维的人,尤其是从去年开始,它们不仅不把自己的愚昧无知视为丑陋,甚至引以为傲,而且还相当的凶残。对于看不懂的骂几句,不一样的就合力围攻。
如此,这是不是就代表着符合了鲍鹏山老师的这一句,把公共领域让给了邪恶。
四是,几天前我写了大量的理性和善在社会越来越边缘的观点文字,其中提到了车检后昆山的朋友笑话我,我的较真才是破坏了大环境,我的认真在当下格格不入,也有读友很是老气横秋的劝我,作者是好人,但作者与当下格格不入,要改变了。
怎么说,这些带着调侃但透着善意的规劝我其实都懂,现实中我也不是很拧巴,很死板,古董的那一类,在社交上需要活跃的场合甚至我还是氛围组,在沉默内敛的场合我也能给人很安静深邃的形象。
唯一的拧巴就是写作这一块,明明知道“更好”的路在哪里,但却拧巴着不去走。
明明看到韭菜在眼前如此青葱碧绿,伸一把手就可以收割到盆满钵满,却选择煎熬着写一些触动内心博取同频朋友打赏来潦倒度日。
我有时候也在思考。到今天看到鲍鹏山老师的这段话,才如释重负。
事实就是,我们每个人骨子里都有着与邪恶搏斗的因子,我只是刚好从事了写手这个职业,潜意识里坚守这个本性的因子罢了。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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